天行尊者墓內(nèi)。
蘇寒一行人很快便踏入這座塵封已久的墓室之中,舉目望去,只見眼前一片開闊幽邃。
整座大墓極為宏偉,竟宛若一方自行演化的小世界,蒼茫中透著神秘。
山巒起伏,層疊隱現(xiàn),流水蜿蜒,靜默穿行。
武玥兒眼眸泛著震驚之色:“這就是天行尊者大墓。”
“要比我們之前遇到的大墓都要神秘許多,更是大太多了。”
林青瑤點頭:“確實啊。”
“先前那些墓室,要不是墓碑消失,要不就是墓室殘破,根本就沒有一座大墓有如此震撼景象。”
望著眼前一幕。
武玥兒幾人眼眸盡是凝重和震驚之色。
呼吸都是有些急促了起來。
“好多人。”
楚白凝重的看著現(xiàn)場。
蘇寒望去,眼前匯聚著來自東荒最頂尖的妖孽,頂尖的勢力。
“是蘇寒?”一道驚呼聲音響起,在墓室內(nèi)。
一人似乎看到了蘇寒等人出現(xiàn),直接驚呼了起來。
“蘇寒?”
隊伍前端,一名青年眼眸充滿了寒意盯著蘇寒,閃爍著強烈的殺意。
靈劍宗圣子,云鴻飛。
“這小子竟然來這天行尊者的墓室了?”云鴻飛眼眸閃爍著一抹猙獰的殺意。
他的殺意似乎凝成了實質(zhì)一樣,欲要將蘇寒撕裂。
一個區(qū)區(qū)靈劍宗的螻蟻,竟然妄圖染指天行尊者大墓?
隊伍中有人道:“外面明明都被攔截了,這小子是如何入的?”
云鴻飛瞇起雙眼:“強闖!”
靈劍宗眾人都是沉默了一下。
確實。
這很蘇寒風(fēng)格。
雖然天行尊者大墓外面有著諸多勢力派出的天人境妖孽阻攔。
但是蘇寒的實力可是能夠誅殺天人境二重境界的力量。
若是強闖的話,那些家伙恐怕都攔不住。
甚至他們已經(jīng)想象到了,有些人必然會因為蘇寒的實力而不敢出手。
“這個雜碎怎么走到這一步的。”
“該死。”
“實在是該死啊。”
云鴻飛咬牙切齒,滿臉猙獰,眼眸翻涌著強烈的恨意和殺意。
他沉吟一瞬,便是冷笑道:“今天就算是我們不出手。”
“有人也坐不住。”
靈劍宗眾人聞言,突然間意識到了什么,都同時看向遠處。
像是凌霄殿那邊已經(jīng)是有人盯上了蘇寒。
畢竟殺了那么多天人境妖孽。
凌霄殿豈能坐住。
還有徐家、曹家……
云鴻飛釋然一笑,眼中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這小子確有幾分天賦,可惜太過鋒芒畢露。”
“得罪了那么多勢力,樹敵無數(shù),卻仍不知收斂。”
“他注定難逃一死。”
“這一次,誰也救不了他。”
靈劍宗眾人聞言紛紛點頭,臉上浮現(xiàn)出興奮與期待交織的神色。
“此番大墓乃是天行尊者所留,放眼整個武墓秘境,恐怕再難尋到比這更大的機緣了。”
云鴻飛說到此處,眸中驟然迸發(fā)出熾熱的光芒,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那令人心馳神往的無上上傳承。
“傳聞這天行尊者獲得了一份天大的機緣,這才讓得天行尊者脫胎換骨,一步登天。”
有靈劍宗弟子顫聲道:“我聽說曾經(jīng)這位天行尊者可是在中州那邊大殺四方。”
“誕生了極其完美的逆天命輪。”
云鴻飛眼眸閃爍著一抹熾熱之色:“不錯,這位天行尊者做到了,所以其傳承,我云鴻飛必須要拿到。”
靈劍宗眾多弟子點頭,恭聲道:“圣子天賦無雙,天行尊者的傳承一定會選中圣子的。”
一個個人溜須拍馬地說道。
云鴻飛滿意一笑。
他看向遠處。
“嗯?”
“裴秋雪?”
看著遠處一名倩影出現(xiàn)。
云鴻飛雙眼瞇起,帶著一抹熾熱之色。
人還有傳承,我都要。
“……”
蘇寒望著這片區(qū)域,神色如常,眼眸閃爍著一道精光,驟變的靈氣吞吐過程,像是形成了一縷縷的,在他肌膚中鉆入。
此間之地,靈氣甚至要比外界的靈氣都要濃郁許多。
就像是形成了一片自我的靈氣小世界一樣。
蘇寒沉默。
滿臉震驚。
行動。
幾人朝著天行尊者大墓深處開始緩步慢行。
武玥兒道:“天行尊者大墓的傳承,我想東荒沒有一個人能夠不喜歡的。”
“得到這位傳承,必然能夠逆天改命。”
楚白道:“但是能夠獲得天行尊者傳承。”
“這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天行尊者那位實力何等恐怖,沒有想到最后竟然依舊是難逃隕落之名。”
武玥兒、林青瑤點頭。
幾人神色都是莫名的緊張了起來。
“林青瑤你們怎么進來這天行尊者大墓了?”突然間,身邊一道驚怒的聲音響徹開來。
蘇寒幾人目視前方。
林巖?
林家的人?
林巖臉色陰沉無比:“這天行尊者墓不允許外來人踏入。”
“你還不趕緊滾出來,別給林家丟人現(xiàn)眼。”
他道。
“林巖,這是你妹?”
一道淡淡的聲音響起。
“是的,楊武師兄。”
聽到聲音后,林巖臉色有些諂媚地看著說話的暗袍青年。
暗袍青年長得很俊朗,眼眸淡然地看著林青瑤。
而他目光看向武玥兒的眼眸也是閃爍著熾熱之色。
貪婪。
似乎想要將幾人占為己有一樣。
武玥兒、林青瑤二人眼眸皆是一冷,他們都知道這位楊武恐怕有別的想法。
“林巖我們來這里和你沒有關(guān)系!”林青瑤冷聲道。
“嗯?”
林巖臉色難看,陰毒的看著林青瑤:“你是林家的人,怎么可能沒有關(guān)系。”
“你這次沒有和林家一起行動,已經(jīng)是對林家大不尊重了。”
林青瑤眼眸冰冷,冷笑道:“林巖,我父親還沒有死呢,你們那一脈就這么想要快速地鵲占鵲巢了?”
聽到林青瑤毫不掩飾的嘲弄之語,林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她竟敢如此對他說話。
這無異于一把扯下了他最后的遮羞布,讓他那點可憐的自尊赤裸裸地暴露在眾人眼前。
“呵呵,有點意思。”
楊武笑了,瞇起雙眼:“林青瑤是吧,跟著我,我讓你在林家有主權(quán)話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