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驚人的爆炸聲音瞬間響徹開來。
徐風試圖用著他這一次祭出的武技抹除蘇寒,可是蘇寒的拳頭蘊含著的力量相當強橫。
讓得徐風臉色難看至極。
滿臉屈辱。
更是懊惱。
為什么。
這里這么強。
噗。
徐風痛苦地慘叫了起來,鮮血噴濺灑落一地,眼睛睜得溜圓,難以置信的看著蘇寒。
“再斬你一臂。”
蘇寒眼眸閃爍著一抹猙獰。
持著噬淵劍瞬間割裂開來,直接揮出,一道濃郁的劍氣瞬間劃破蒼穹。
“不好啊。”
“蘇寒你敢。”
徐風滿臉憤怒,但是擋不下。
只見血光瞬間噴濺,徐風慘叫一聲,一根手臂瞬間飛射了出去,狠狠的墜落在地。
徐風臉色蒼白如紙,雙眼盡是血紅之色。
“怎么可能?”
他吼道。
蘇寒滿臉森然。
“為什么徐風哥會敗啊。”
徐超痛苦地吼道,臉色難以置信,雙眼帶著不甘之意。
他以為徐風哥能夠輕而易舉的擊敗蘇寒。
但是他想多了。
蘇寒所展現的實力比徐風哥還強。
雖然對方的境界不如徐風哥。
但是實力上,卻很強。
“……”
在人群中。
“這小子已經這么強了?若是不解決的話,絕對會成為凌霄殿的災難。”
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青年眼眸閃爍著妖異之光盯著蘇寒,冰冷的聲音響起。
“聽說這家伙殺了趙柯。”
“趙柯被他殺了?”
身邊一女子臉色難以置地看著黑袍青年。
黑袍青年點頭。
“怎么回事?趙柯實力天人境。”
“這小子只是生死境啊。”
“哪怕是劍修也不可能展現出這么強的力量吧。”女子眼眸閃爍著一抹陰蟄之色,聲音充滿了恨意。
黑袍青年冷冽的說道:“此人身懷著特殊的血脈,所以我們絕對不能放過他。”
“現在已經是生死境七重境界了。”
“若是再給他一段時間,必然是能夠達到天人境。”
“絕對不能允許他有這個機會。”
他聲音很冷。
女子點頭,陰冷的看著蘇寒,瞇起雙眼,寒意在閃爍著:“你說的不錯,這小子現在所展現的實力已經是有威脅性了。”
黑袍青年臉色微沉,殺意在漸漸燃燒著。
“靈劍宗是越來越囂張了。”
“東荒只需要一個勢力硬起來就可以了。”
“那只能是凌霄殿。”
“而不是靈劍宗。”
他冷聲道。
身上的氣息更是恐怖。
天人境二重巔峰。
女子點頭。
兩人眼眸漸漸冰寒。
人群中。
有些人驚恐。
“這就是少主他想要招惹的人嗎?”
一個少女顫聲道:“我們要是招惹這樣的妖孽,閆家還能繼續在東荒存在嗎?那必死無疑啊。”
她望著蘇寒的眼神帶著恐懼,帶著驚悚,帶著駭然。
身邊還有著一個人,顫聲道:“家主說了,閆家今后絕對不能去招惹蘇寒。”
他們幾人則是來自閆家的人。
少女看著對方:“可是少主的死?”
對方沉吟了片刻,出聲道:“家族已經是對外宣布了,其實閆明少主和家主沒有血緣關系。”
少女呆呆地看著對方,隨后忍不住出聲道:“家主這招高啊。”
她可以確定的是,閆家若是繼續和蘇寒為敵,家族恐怕早就要消失了。
“……”
蘇寒神色冷肅,一巴掌揮出,頃刻間落在徐風臉上,只聽到啪的一聲響徹開來。
徐風臉色難看,屈辱的響徹聲音響起。
他慘叫,直接墜落在地,狠狠地砸在地面上。
徐超憤怒地看著蘇寒,怒吼道:“蘇寒你太囂張了。”
“你這是在挑釁東荒世家。”
“世家不允許你挑釁啊。”
鏘。
握著噬淵劍的蘇寒,看著徐超,嘴角抹過一道猙獰,瞬間揮劍而出。
噗。
“啊。”
一聲凄厲慘叫。
徐風狠狠地墜落在地,臉色難看,雙眼盡是驚恐和不甘之意。
“你。”
他身上鮮血濺灑一地,瞳孔充滿了針尖狀。
這家伙真敢對他出手啊。
不懼徐家威脅?
恥辱啊。
天大恥辱啊。
徐超眼睛猩紅。
憤怒地盯著蘇寒,那眼神之中,更是遏制不住恨意,像是燃燒出憤怒的火焰一樣。
蘇寒瞇起雙眼,淡淡的看著徐超、徐風,輕蔑的眼神彌漫而出:“你們徐家也真是賤啊。”
“因為一個徐傲天與我為敵。”
徐風幾人面目猙獰的可怕,“你。”
“混蛋啊。”
“蘇寒你不要得意,徐家能夠在東荒持續這么長時間而不倒,有著雄厚的底蘊。”
“是你不可招惹的存在。”
憤怒的聲音響起。
徐風臉色陰沉的可怕,咬牙切齒,他捂著斷臂,眼眸看著蘇寒的眼神帶著無盡的猩紅和仇恨。
蘇寒瞇起雙眼。
噬淵劍在手中發出了錚錚的劍鳴聲音。
寒意從眼眸激射。
唰。
握劍朝著徐風就直接橫劈而下。
劍氣潮水爆發。
轟隆。
就在此時,一道拳印瞬間從另一個方向直接而下,像是流星一樣。
轟隆隆作響。
蘇寒瞇起雙眼。
他轟出的劍氣瞬間崩碎,蘇寒神色淡然,面無表情,來人了?
現場眾人神色驚駭,一個個眼睛都是狠狠的一顫。
“誰?”
他們驚呼一聲。
這個時候出手的,不是徐家,恐怕就是凌霄殿的。
“得饒人處且饒人這句話我不相信你沒有聽說過。”一道平靜的聲音響起。
蘇寒眼神看向前方。
一襲黑袍青年緩步走來,身軀上帶著若有若無的壓迫席卷。
“是凌霄殿的葉詭?”
眾人望著現身的人影后,一個個表情巨駭,聲音充滿了震驚。
葉詭。
凌霄殿真傳要內種極其強大的存在。
“還有藍顏……”
望著跟隨在葉詭身后的一名絕色女子后,現場眾人都是忍不住驚呼了起來。
這兩人可都是凌霄殿頂尖的妖孽弟子啊。
“嗯?”
蘇寒神色淡然,玩味地看著出現的凌霄殿一群人,他笑容濃郁:“得饒人處且饒人?”
“然后……”
“我放他們,放虎歸山?轉身就來咬我一口?”
“是這個意思嗎?”
他淡然地看著葉詭,神色如常,無比嘲弄和玩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