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朱棣院內。
朱棣、漢王、趙王和朱瞻基等人圍坐在石亭里面,此刻的他們無論是精神還是狀態都和以前截然不同。
那身上不自覺流露出來的氣勢,都讓常人感受到莫大的壓力。
這是屬于筑基的威視,即便他們已經收斂,但生命層次上的氣息,卻還是依舊壓迫人的心靈。
朱棣看著他們,眼角滿是笑意,現在的朱家已經慢慢開始昌盛起來了。
他們這批人現在終于可以撐起這若大的朱家了。
想到當初自己對太祖皇帝許下的諾言,他心里就忍不住一陣感慨。
‘爹啊!你兒子我沒有辜負你的期待,咱朱家現在真正成為了仙家了啊!’
‘日后,不止是我們,還會有更多的朱家后輩踏入這道門檻,你打下的“七七三”江山將會有我們這些子孫在,必定會萬古流傳!’
他抬頭望著天上,心中一陣訴說,太祖皇帝一直是他心里的一個坎。
之前,無論他做什么,他都覺得自己做的不夠,愧對于這個位子。
現在,哪怕是太祖皇帝站在他面前,他都能硬氣的挺直身子。
說,你兒子沒有讓你失望,我做到了古往今來任何帝王都沒有做成的事情。
而旁邊漢王等人看見朱棣這般模樣對視一眼后,沒有開口打破這氛圍。
良久,朱棣從感慨中緩了過來,他看著漢王他們笑了笑。
“咱朱家又多了三位筑基期的修士了啊,來,陪咱喝一杯!”
說著,朱棣大手一揮,一瓶酒就落在了石桌上。
這酒可是他親手釀制的,可用了他不少的好藥材。
說起這釀酒的技術,還是當初他大哥朱標教他的,當時他大哥那是真的寵他,就和朱瞻基寵朱瞻墡一樣。
只可惜。
朱棣搖了搖頭,不再想那些往事,也不知道為什么,他現在突破到了筑基之后。
那些過往的事情,一下子就蹦了出來。
“喝酒!”
朱棣端著酒杯一口飲了下去。
漢王他們見狀也是跟著一口飲盡。
“皇爺爺,我怎的瞧您這狀態有些不對。”
朱瞻基有些擔心的看著他。
聽到朱瞻基這話,朱棣沉默片刻,突然笑了起來。
“咱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啊,想當初你太爺爺。”
“爹,現在還說這個干甚,咱們現在都能稱得上一句仙人了,朱家也在您的帶領下走上了仙途,您還有什么好糾結的。”
漢王突然打斷了他的話,接著,他看著趙王和朱瞻基說道。
“我看,當初這位子本就應該是您的,建文那小子能成什么事,是不是!”
漢王就是看不慣朱棣這點,這都已經反了,還在糾結以前。
怎么,換了建文就比他們做的更好?
若是以前,他或許心里沒底,但現在他敢指著建文的鼻子罵。
‘我老爺子能把朱家帶上仙途,讓朱家的人長生久視,讓大明萬年不倒,你能做到嗎?’
“就是,爹,您就說咱們朱家,咱大明現在這樣,那建文能做到嗎,太祖皇帝當初是被建文那小子給哄騙了,不然這位子早就該是您的了。”
趙王也跟著附和一聲。
都成筑基了,他這膽子也大了起來,以前他是萬萬不敢在朱棣面前說起這話題的。
朱棣看著他們,笑著搖了搖頭。
“罷了,罷了,活了這么久還沒你們兩個癟犢子想的明白。”
朱棣看著他們笑罵一聲。
“爹,您這話可不是這么說的,您罵我們是癟犢子,那不是也把您自個罵進去了。”
漢王笑道。
“牙尖嘴利。”
朱棣舉著酒杯,笑著說了一句。
接著,幾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放下酒杯,朱棣看著他們。
“咱沒想到啊,到了這個年紀,咱還能和自己的兒子、孫子一起坐著喝酒,這事以前咱可是想都不敢想啊。”
朱棣感慨一聲。
“爹,何止是孫子,您就等著抱曾孫子吧,是吧,大侄子。”
說著,朱棣對著朱瞻基挑了挑眉。
“二叔,你就別打趣我了。”
朱瞻基苦笑一聲。
“瞻基啊。”
朱棣喊了一聲。
“皇爺爺。”
“我記得你選的太孫妃是姓孫對吧。”
朱棣問道。
“孫若微,她娘是嫂子的同鄉,聽說小時候還和大侄子玩過呢。”
漢王打趣說道。
“嗯。”
朱棣聽到這點了點頭,既然已經選定了,那就說明太子和張氏也是都過目的了。
那他也就不用擔心了,若是以前,他定然會反對這件事。
太孫妃的母親和張氏有舊,這可不是什么好事,但現在已經無所謂了,只要朱瞻基喜歡就好。
他們這些人日后只是退位,又不是死了,真要出事他們當然不會看著。
“你可得早點讓皇爺爺我抱上曾孫啊。”
朱棣看著他笑道。
“皇爺爺,您這話說得也太早了。”
朱瞻基無奈的說道。
“不早了,大侄子,瞻墡不是弄出了那什么送子神丹嘛,要我說,你用上一顆,保證明年就能抱上大胖兒子。”
趙王說著笑了起來。
“對對對。”
漢王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也跟著附和起來。
朱瞻基聽到他們的話,頓時一臉無奈。
這二叔和三叔,現在是完全沒有了任何的顧忌,話說起來也是格外的鬧心。
“我這不著急,到是瞻墡那,皇爺爺你有什么想法?”
他連忙轉移了話題。
說起這個,幾人神色頓時一變。
“瞻墡啊。”
朱棣念叨了一聲。
“他3.6可有說過有中意的人?”
朱棣問道。
“未曾,他連京城的女子都沒見過幾個,哪里還有中意的,不過此前我倒是聽他說過一嘴。”
“說是婚事等由我娘和爹操辦即可,他不在意這些。”
朱瞻基說道。
“那他可有提別的要求?”
漢王問道,一旁的朱棣和趙王也是提起了精神,事關朱瞻墡的人生大事,他們可是緊張的很。
朱瞻基想了想。
“也沒別,他就說要相貌好點就成。”
聽到這話,朱棣幾人對視一眼,頓時就無語了,這算什么要求,這說了和沒說有什么區別。
不說現在,哪怕是之前,他也是一位皇孫,在婚事上自然不會隨意,所選的女子相貌也絕不會差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