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壹號公館?!
位于東區返回市區的中間,程越既然沒接到別的外賣訂單,他去哪里做什么?
程越告訴程才,位于外江路壹號公館的12層1202房里住著一個小姑娘,而這個小姑娘就是年三十過生日,他給送蛋糕的那個。
因為他大年三十給這個小姑娘送生日蛋糕時用吉他給她拉了一首生日快樂的曲子,小姑娘就記住了他,后來又特地叫他送了幾次外賣跑腿,然后倆人熟悉了,加了微信。
小姑娘姓什么程越不知道,但小姑娘的微信名是:小愛!
程越說,小愛是下午給他發的微信,讓他今晚去一趟她的公寓,她有一樣東西要送給他.“那你趕到壹號公館時,見到小愛了嗎?”
“沒有,我到時,壹號公館不知道怎么被查封了,當時有警察拉起警戒線,門口保安不讓進,我打小愛的微信電話,沒有接通,我就離開了。”
這是個非常重要的事情,程才離開拘留所后,就開車前往壹號公館,等到那邊才發現,壹號公館距離程越之前說的遇到摩的司機的地方并不遠,距離他找到的充電樁也不是很遠。
程才在保安處打聽8月3號那天晚上,這里是否被查封了?門口的監控能否調出來看看當時圍觀的人群?
保安是新來的,說一個多月前,他還沒有來這邊上班呢?要問當時上班的保安,但他也不知道哪天是哪個保安上班?
至于調看監控,那必須要警察過來才行,讓程才報警,如果警察來了,批準調看監控,那就可以調看?
于是,程才打了報警電話,請求警察援助,而保安趁這個機會給集團公司上報情況,詢問8月3號是否被查封,當時上班的同事是誰?
因為是晚上,集團那邊回復信息慢,好幾分鐘后,保安告訴程才:8月3號晚上,一號公館的確是被查封了,因為當時發生了跳樓事件,1202房的一個女孩跳樓身亡了。
程才停了這話當即就怔住了,怎么這么巧,程越說的小姑娘好像就是1202房啊?
很快,民警來了,程才把自己的來意說了下,民警聽說這事兒跟刑事案件有關,不敢輕易做主,即刻跟上級請示。
最終,上級批準了調看監控,于是壹號公館在8月3號那天晚上的監控被調了出來,從晚上七點到晚上九點,圍觀的人群里,都沒發現程越的身影。
“他說來了這里的。”
程才看著監控里的畫面,然后看到一棵樹遮住了些人,于是讓保安把這一段時間放慢一些,然后用手指著那棵大樹。
“這棵樹應該遮住了一些人,程越當時應該就站在這里的,請問有沒有別的監控可以拍攝到這棵樹后面?”
保安搖頭:“那是公館外邊了,我們的監控拍攝不到,要看外邊馬路上的監控能否拍到那個地方?”
可外邊馬路的監控不屬于壹號公館管,他們自然是沒有權利調看監控的,而警察也沒權利,必須要向公安機關交管部門申請。
而今天已經很晚了,自然是辦不到,程才只能先回去,然后第二天上午去公安機關寫申請調看8月3號晚上壹號公館外邊馬路上的監控錄像。
這件事牽扯得有些大,需要層層審批,等終于拿到批復,已經是下午三點鐘了。
大馬路上有兩個監控能照到壹號公館大門口,但都照不全,都只能照到一部分,而且都不能看清楚壹號公館大門口的那棵大樹的情形。
“我們的監控主要是照馬路,壹號公館門口只是輻射到,壹號公館自己有監控的。”
負責管理監控的警察說:“而且那棵樹枝繁葉茂的,又是晚上,那邊的路燈還壞了,只能看到樹下站了七八個人,但不清這些人的面孔,因為大家都看向壹號公館里面,我們的監控照到的也是背影。”
折騰了一天,最終也沒能證明程越出現在壹號公館門口不說,反而還得到了另外一個不幸的消息——程越說的1202房的小姑娘,居然跳樓身亡了!
“小姑娘跳樓身亡,警方那邊已經結案了,說是抑郁癥,排除他殺的可能,小姑娘跳樓前還留了遺書的。”
程才對程越說:“你說小姑娘下午跟你發過信息,那警方有因為小姑娘跳樓的事情找過你嗎?”
程越抿了下唇:“找過,但我跟小姑娘之間沒有實質性交集,就給她送了幾次東西,微信聊天跟她的病情和跳樓無關,警方也就沒說什么?”
“既然你知道小姑娘跳樓走了,你還讓我去壹號公館?”程才對程越的話有些不滿。
“你去壹號公館是證明我那個時間出現在那里,我沒時間去跟蹤貨拉拉司機啊。”
程越忍不住低聲說:“我又沒見過小姑娘,我到時,120都已經把她給拉走了,我連她最后一面都沒見到?”
“你不說是小姑娘要送一樣東西給你,是啥東西?”程才又問。
“我不知道啊,我趕去時間晚了,連壹號公館大門都沒進到,更沒見到她人,哪里知道她要給我啥?”
程越用力的抓了下頭發:“我的運氣怎么這么差,壹號公館的監控怎么會拍不到我呢?”
程才也覺得程越運氣不是一般的差,如果壹號公館的監控拍到他了,那他就能成功的洗脫自己把貨拉拉上冰箱搬下來的罪名了?
程才安慰了程越幾句,然后便回去了,把今天的事情給夏紫講了下,夏紫當即就說。
“既然大馬路上有監控,那程越騎電瓶車出現在大馬路上的監控應該能看到啊,為何非要他在壹號公館出現的監控錄像呢?”
“壹號公館外邊馬路那兩個監控,都是因為壹號公館外邊是十字路口,臨時安裝的,那一段路都在改造,不是十字路口這種重要位置,監控都沒工作。”
程才對夏紫說;“最主要,程越只是嫌疑人,目前沒到取證的地步,他也沒作為罪犯被逮捕,我們不能,也沒有權利全程調看監控錄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