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張寶山這一次弄到的這個千年人參那價值是真的高。
“林雙,對于這人參,你有什么建議嗎?”
“還是留著吧。”林雙忽然開口說道:“我覺得這種年份和成色,那是真的好,都能當傳家寶了。”
聽到這話后,張寶山也是樂了。
而林雙也是繼續說道:“確實是這樣的,畢竟普通的那些都能舒筋活血,這千年人參,說起死回生怕是不過分了吧?”
“但我總感覺有點不太真實,怎么就忽然跑到了深山老林里,然后挖到了這樣一顆千年人參呢,感覺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一樣。”
張寶山也是想不明白,也因為如此,所以他憋了半天,直接別處這么一句話出來。
他本來也是不相信命運的。
但這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確實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起這所謂的命運,這樣玄而又玄的東西。
“好了好了,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我還能好好站在這里,就已經謝天謝地了。”林雙樂呵呵的說道。
看著林雙這樣,張寶山心里也是覺得有些欣慰。
該說不說,是啊,如果不是因為這一次的事情的話,林雙還真是未必能恢復過來。
其實到現在張寶山自己都覺得神奇。
林雙本來情緒一直都不是很高昂的。
看得出來應該是得了抑郁癥了。
但就因為如此,所以這一次的事情后,林雙居然恢復過來了。
活過來了。
這也是好事了。
“寶山大哥你知道嗎?其實在發生車禍的那個瞬間的時候,我真的以為我死定了,我心里好怕。”
“怕我眼睛里面再也看不到任何的東西。”
對此,張寶山自己也沉默了,他不知道要怎么說,要如何來安慰林雙。
只能說是將車停到 一邊去,然后親親的講她的手攥住。
等她的情緒慢慢恢復穩定后,這才繼續說道:“在昏迷之前的那一瞬間,我的眼睛看見的不是黑色,而是一片虛無。”
林雙的手臂微微顫抖,雖然那件事情給她造成的影響很大。
但至少,現在的她也可以說是慢慢的恢復過來了。
雖然不知道這樣的恢復,到底怎么樣。、
“就像是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時候,去感受閉上的那只眼睛,反正根本沒有什么感覺,太可怕了。”
就這樣,過了許久,林雙這才慢慢的從那意識里恢復過來。
她的手臂停止了顫抖,眼神也變得如同以前哪般的清澈。
并且重新恢復了笑容。
“寶山大哥,其實我沒有什么事情的,快走吧,我餓了,你還說要給我做飯吃的。”
“嗯,我們回家吧。”
……
青石村內,錢村長正在礦山的入口處,看著村民們排隊檢查。
這是每天必須的流程,出入礦山的時候,必須要將身上各處都探查一遍。
自然是因為不能出現中飽私囊的情況。
但相對的,只要沒有出現這種監守自盜,吃里扒外的情況,那么其他的福利待遇一樣都不少的。
“那料子挖得怎么樣了。”說話的人是胡群,自從他接了雕刻玉佛的任務后,他每天幾乎句住在礦產里面。
很難想象這么一個愛玩的人,竟然能夠耐得住寂寞,然后就整天枯坐在這里面。
“還在挖呢,不過已經接近尾聲了,估摸著再有三天就能挖出來。”
錢村長也是掰著手指頭開始算起來。
數了數日子,這眼看就是要過年了,還別說,工人們肯定是要放假的。
所以不會挖的那么快就是了。
“你這三天,我估計要等半個月了,不過算了,你心里有數就行了,我們可千萬不能出現違約的事情。”
他們當天簽訂的合同,就剩下半年的交貨期了。
這樣的事情,說白了也是沒有辦法的。
也就是說,胡群要用半年的時間,雕刻出一尊極其巨大的玉佛。
這本身就是無法完成的事情。
可他是誰?
這種事情,只不過對其他人來說無法完成,可對他來說,那可是毛毛雨了。
不過,現在的胡群倒也不想這么多,而是這個年,自己要怎么過才能過好。
張寶山回來的消息自然傳的很快。
他早就成了十里八鄉的知名人物了。
最為關注這件事情的,自然也是蘇縣長。
本來就馬上要被調到京城,
然而就在前幾天,一個電話打過來,調任的事情暫時先暫停下來。
理由自然是因為張寶山。
電話里面也是著重強調,等他走后,張寶山就會成為繼任的縣長。
雖然這不符合規矩,但上面已經決定,并且也有許多大佬聯名推薦。
該走的流程必須要走。
所以,身為縣長的蘇縣長,自然就要對張寶山進行培養了。
讓他熟悉很多縣長的流程和工作。
等什么時候,他將張寶山培養成為一名合格的繼承人以后,他才能被調往京城。
“這個張寶山啊,還真是會給我整事啊,居然都來接替我的班了。”
蘇縣長雖然看著紅頭文件也是腦袋疼。
畢竟,那便都已經規劃好了,就等自己調走。
可現在好了,因為他,自己的規劃又要延后了。
不過好在蘇縣長也終于是放心了。
有張寶山來接任自己,那么就證明自己調走是板上釘釘了。
其他的事情就不說了,如果把這一手爛攤子交給張寶山,他其實還真不放心。
但如果自己培養的話,那事情就不一樣了。
現在倒是有時間和他一起好好的面對這事情。
就是不清楚,這小子有沒有什么好辦法。
“只希望你這小子的到來,能給咱們帶來驚喜吧。”蘇縣長嘆口氣。
蘇縣長的思緒又回到了洪水爆發的時候。
張寶山倒也不知道這一次他的形成已經被上面安排妥當。
他現在還在籌備如何才能帶著林雙過個好年。
外面的天氣也是變得越來越冷。
前兩天還飄著雪花,但好在只是持續了不到半天。
菜市場上人來人往的情況,變得肉眼可見的多了起來。
“寶山大哥,你說我們買點什么年貨比較好?你這一次回家,可是要和嫂子還有孩子好好過個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