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徹底瘋了嗎?”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天道,如此的小心眼。”
李承乾嗤笑一聲。
旁邊,王鐵柱手上的傷勢越來越重,甚至都已經(jīng)抓不住鐵錘的錘柄。
可是他的雙眼仿佛在這個時候燃燒起來。
因為他快要成功了。
只需要一點點,一點點時間他就能將這把劍給打造出來。
而在他手上的那把劍已經(jīng)初具成型。
渾身纏繞著金色條紋,看起來就十分的尊貴。
當然,那一直醞釀著的劍氣,也是在不斷的增加著。
李承乾隔著好幾米的距離,都能感受到自己的皮膚在被撕扯的生疼。
“天帝劍,這就是天帝劍嗎?”
李承乾喃喃自語。
這把劍的確超出了他的認知。
當然樣子也是極為帥氣,就如同是真正的帝王之劍。
哪怕是李世民手中所謂的天子劍,都沒有資格跟這把劍相比。
“王鐵柱,我們能不能扛過這一次的危機,就看你的速度能不能更快一點了。”
李承乾笑了笑。
到了這個地步,他和王鐵柱兩個人都已經(jīng)盡力了。
現(xiàn)在就看時間到底站在誰的那一邊。
若是在那雷光落下來之前,天帝劍就被打造完成,那他們兩個就都有活路。
若是打造不出來,那就只能死了。
李承乾估計,這一次恐怕系統(tǒng)也不會救他。
畢竟打造這把劍是他自己的選擇。
系統(tǒng)從來都沒有參與過一絲一毫。
……
“天吶,這是怎么了?”
“要下暴雨了嗎?”
“應(yīng)該不會吧?昨天才有觀星師看過,今日根本就沒有雨。”
“那你給我解釋解釋這個天象到底代表著什么意思?”
“而且我怎么感覺在那天上的雷光正對著我們長安城?”
“你也是這樣的感覺嗎?”
“該不會是老天爺要毀滅我們吧?”
“不至于吧?”
“我們一生勤勤懇懇,又沒有犯過什么錯誤,就連陛下都沒有指責過我們,老天爺憑什么?”
“都快回家吧,說不定等一會就沒有時間和機會了。”
“對對對,趕緊回家,先把衣服收了再說。”
整個長安城街上的所有百姓,都在此刻抬頭看著天空。
他們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是感到有些惶惶不可終日。
就好像自己下一秒就會死在街上一樣。
甚至有人都在這個時候,瘋狂的朝著自己的家跑去。
要萬一真是毀滅之兆,那他們豈不是連見自己家人最后一面的機會都沒有了嗎?
其實不只是長安城,以長安城為中心,方圓千里之內(nèi),全都是一模一樣的天象。
只有在千里之外,才是一片藍天白云。
這一刻也不知道有著多少百姓恐懼。
……
皇宮!
觀星樓!
這里是國師袁天罡所居住的地方,當然,袁天罡對這里的一切都不感興趣。
唯一感興趣的就是整個大唐的繁榮。
為了能守住這一份基業(yè),袁天罡經(jīng)常會去做一些臟事。
而這個觀星樓建立之初的目的,就是為了夜觀天象。
然后為李世民說出一些預(yù)測。
很多時候都是對接下來天氣情況的預(yù)測而已。
但也有一些時候李世民會問一下大唐的未來。
而此刻在觀星樓的頂端,正有著一個身穿白衣的道士。
他站在延伸出來的觀星臺上。
手中拿著一把拂塵,目光平靜的看著整片天空。
從這里站著往下看的話,剛好能夠俯瞰整座長安城。
“天象亂了…”
“如今,這整個大唐的氣運,都在太子殿下身上了…”
“那把劍的誕生,也不知是福是禍…”
他悠悠的嘆了口氣。
那一雙渾濁的眼中似乎已經(jīng)看出了一些東西。
身為觀星師,他最重要的任務(wù)那就是代替李世民去觀測整個大唐的氣運。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他此生都不能離開觀星樓。
可在這個時候,他也是不由得嘆了口氣。
“長安…”
“如今就全部綁在太子殿下一個人身上嘍…”
他哈哈一笑,隨后一甩衣袖,就走進了觀星樓之內(nèi)。
……
荊州!
經(jīng)過差不多兩個多月的時間,李世民在此刻終于是踏上了返程的時候。
這一趟荊州之行,對于他來說那也是相當?shù)闹匾?/p>
畢竟了解到了此地百姓不同于呈報上來的一些狀態(tài)。
在這一次回去之后,他心中也有著一些規(guī)劃。
如果不從長安城走出來的話,那他永遠都無法感受到。
“陛下,按照我們的速度,估計再有八天時間就能回到長安了。”
“此番出行兩個月,微臣倒也是有了一些特別的感悟。”
“等這一次回歸長安之后,那觀星樓,也是時候該改變一下了。”
袁天罡在這個時候說道。
他跟在李世民的身邊,這兩個月他都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人。
全都是該死之人,該殺之人。
如今回歸長安,他也是有著一些想法。
李世民笑呵呵的說道:“那觀星樓還有什么改變的?”
“當初建立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觀測一下整個天下的氣運嗎?”
“反倒是你,殺了這么多人,殺性未免有點太重。”
“回去之后,讓那老家伙幫你開導(dǎo)一下。”
“要不然的話,你遲早都會陷入心魔當中。”
李世民雖然已經(jīng)不殺人很久了,可是直到現(xiàn)在他都感覺自己的身上有著一股殺孽。
不過在那龐大如海的氣運之下,被徹底隱藏了而已。
要是氣運在這個時候離他而去的話,恐怕他心中的那一份殺性也會爆發(fā)出來。
“微臣明白。”
袁天罡在這個時候點了點頭。
李世民笑了笑,不過就在他要說什么的時候,面色卻微微一變。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上仿佛有著什么東西正在失去。
那是什么?
李世民的目光徒然看向了長安城那邊。
那一直溫和平靜的眼中,此刻也是有著一抹冷意浮現(xiàn)出來。
“朕的氣運,離開了…”
李世民在心中微微低念了一聲。
他身為大唐的皇帝,自然能感受到身上的氣運。
而這些氣運其實也一直都在保護他,可是現(xiàn)在,他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氣運正在消失。
不,不是消失,而是轉(zhuǎn)移。
整個皇室,能承載他的氣運的人,也就只有一個。
李承乾!
“乾兒…”
“你…”
“究竟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