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地足有200平米的庭院之中,一位身穿七彩長袍,50多歲的中年男人,正拿著瓷瓶給倒在地上的幾個人灌藥。
灌完一個換一個,就數他最忙活了。
至于躺在地上的人都有一個共同點,四肢僵硬,除了眼珠子在轉之外,其他地方是一動也不動。
當孫大為看到庭院地上鋪著的蘇式彩磚上面的蛇段兒后,頓時明白過來。
這些人全都被耗子吹過來的蛇頭給咬到了,中毒了。
顯然,之前他聽到的短促而凄厲的慘叫聲,就是這幾位倒霉蛋發出來的。
給人灌藥的中年男人瞥了孫大為一眼,便將注意力再次放在給人灌藥上。
孫大為也不著急,溜溜噠噠的走到了一名不知道有沒有被解毒的男人身旁。
這名男人露在外面的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淡紫色,和孫大為之前在芍藥花叢下面看到的兩具尸體的皮膚顏色一樣。
孫大為想了想,從兜里掏出手機,直接與馬大師開啟視頻聊天。
“胖子,你現在怎么樣?什么時候能搞定?我這邊羊肉串快要烤好了。”
孫大為都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聽到那名中年男人怒吼一聲。
“欺人太甚。”
可不是欺人太甚嘛!
一個外人闖進了私人宅院當中,把小蛇全都砍成了配菜級的蛇段兒,還把蛇段兒用不知什么方法投射過來。
害得主人家正在招呼的客人都被斷掉的蛇頭咬中。
輕則被咬了一下,最倒霉的是主人家正在救治的倒霉蛋,十幾個蛇段兒砸身上,其中有9個都是蛇頭。
那家伙給這客人給咬的。
別人好歹還能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聲,這位倒霉蛋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挺著栽倒在地。
這就已經夠過分了吧?
可更過分的是,這不速之客進來之后,竟然跟人聊起視頻來。
關鍵是,視頻的內容竟然是……燒烤?
這眼瞅著天就要亮了,誰家好人特么的大清早的吃燒烤啊?
這也太目中無人了吧?
孫大為頭也不回,直接送給了對方一根中指。
開特么什么國際玩笑,胖爺來你這兒,就是找你的茬,挑你的事兒,明擺著是過來欺負你的。
欺人太甚?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馬大師,這人你認識嗎?”
孫大為直接將朝著中年男人的中指按在了鏡頭旋轉上,將降頭對準了腳前的男人。
“詹荀?沒錯,就是詹荀。”
“自己人?”孫大為問道。
“不是,是咱們特殊事務部通緝的轉冥使,野狐禪一個。”
“他擅長控制毒蟲,利用毒蟲闖入百姓家里,不但搜刮錢財,還對女主人做出無禮的舉動。”馬大師道。
“強尖?”孫大為寒聲問道。
“不,他天生那玩意兒生長不全……”
“兲閹?”孫大為驚呼。
“不是,就是跟兩歲幼童一樣,就是個撒尿的擺設。”
“哦哦!”
孫大為一邊應聲,一邊空手旋轉,斬魂刀現,手腕一轉,斬魂刀便將此人的褲子切開。
孫大為定睛一看,果然,和馬大師說的一樣,這小玩意兒,還挺精致的。
“馬大師,這人部里頭怎么說?”
“殘害婦女多達30多人,無期沒跑。”馬大師回答道。
“哦!那就死刑好了。”
孫大為隨手就將斬魂刀捅進了此人的腦殼里。
這下不止是身死,直接就是魂飛魄散啊!
“這種人無期的話,還要咱們花著納稅人的錢養著,直接弄死,多省事兒。”
馬大師:……好吧!你說的有理。
“混蛋,你敢在我的莊園里殺人,你有沒有問過我這個主人?”中年男人憤怒的吼道。
孫大為就跟沒聽見似的,溜溜達達的來到第二個人身前。
“這位呢?”
馬大師端詳了一番,道:“稍等,我截屏讓部里頭查一下。”
“好滴!”
孫大為應了一聲,左顧右盼的欣賞起來。
這莊園的前庭院弄得挺不錯的。
除了地面鋪著蘇式彩瓷之外,還在庭院中種了兩棵櫻桃樹。
也不知道是不是差異性培育,這兩棵櫻桃樹上碩果累累,結滿了紅到發黑的大櫻桃,最小的都有乒乓球那么大,最大的足有大號鴨蛋那么大。
哦!這玩意兒又叫車厘子,音譯的櫻桃而已。
孫大為吃過的最大的櫻桃也就是鵪鶉蛋大小,像這種超大號的櫻桃,甭說吃了,見都沒見過。
“耗子!”
“主人,請吩咐。”
“把那兩棵櫻桃樹都收了,回頭種咱們家后院去。”
“是,主人!”耗子領命而去。
為啥孫大為要把耗子弄過來,而不是把格魯特或者是秋香弄過來?
就因為耗子不止實力強,最主要的是,耗子挖洞效率最高,在這一點上,秋香根本比不上。
也就是半分鐘時間,兩棵櫻桃樹從庭院當中消失。
孫大為準備回頭讓謝平找人幫忙看看,生長在這個遍布毒瘴的山谷當中,也不知道櫻桃樹有沒有沾染毒素。
必須經過祛毒處理,才能種植在自家后院里。
“胖子,查到了,此人名叫李峰,沒有前科,沒有違法記錄,不是轉冥使,就是一普通人。”
馬大師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
“收到!”
孫大為也不是濫殺之人,人家沒有犯法,自然不用干掉。
“耗子,弄個繩子給他捆上。”
當然,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能夠來五毒居士的家里做客,說他不是壞人……那特么也得有人信才行啊!
最主要的是,孫大為剛剛用大陰陽眼看過了,這廝是一個搞金融的,利用內部消息操控股票價格。
這種人甚至比剛剛干掉的詹荀更可惡。
當然,這方面不歸孫大為管,抓起來回頭交給證監局處理。
還有兩個挺地上的,一個是被通緝的轉冥使,一個是五毒居士的仆人。
孫大為直接送這二位上路。
只要是身上帶著通緝令的,孫大為主打一個從嚴,從重,從快,一刀了事。
至于五毒居士的仆人……
有其主必有其仆,主人不是什么好人,仆人自然也不是什么好鳥,干掉一個,這世上就少一個禍害。
正在救人的中年男人看到孫大為的舉動,整個人都麻了。
他就是這山谷當中的主人,五毒居士。
前面那4位都是他耗費了珍貴的解藥,好不容易才救回來的。
結果人沒醒,就直接被孫大為送上路了。
這特么的……還不如不救呢!
孫大為干掉了仆人后,轉身朝著救人的中年男人走去。
“你是五毒居士?”
“孫大為,我五毒居士與你大夏特殊事務部遠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為什么殺我客人,滅我仆人?”
五毒居士目光怨毒的瞪著孫大為,寒聲問道。
“遠日無怨是真的,你這狗屁名號我還是昨天才聽到。”
“至于近日無仇……呵呵!”
“馬大師不是被你給毒暈過去的?”
“敢動我特殊事務部的人,就要承受我的報復。”
“我沒有一刀干掉你,不是我心慈手軟,而是胖爺我要把你抓到馬大師面前,讓馬大師來報仇。”
“哇呀呀呀!”五毒居士大怒,猛地跳起來,一把掀開了身上穿著的七彩長袍。
“你曝漏狂啊!”孫大為一腳踹了過去。
這一記撩陰腳,那可是孫大為的成名絕學。
主打一個隱蔽,快速,準確,力量大。
只要孫大為用出這一招,幾乎沒人能夠躲過。
五毒居士自然也不例外。
關鍵是,這廝把袍子掀開之后,雙腳是岔開的。
這中門大開的姿勢,孫大為不給他一腳,都對不起各位觀眾老爺。
“嗷!”
五毒居士慘叫一聲,雙手捂著襠就給孫大為跪了。
不過,五毒居士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
誰能想到,這廝竟然在袍子里,貼肉布置了無數的毒蜂。
袍子一掀開,數不清的毒蜂立刻飛舞而出,朝著孫大為攻擊而來。
孫大為快速后撤兩步,兩把斬魂刀在手,舞的密不透風,潑水難入。
發出蜂鳴聲瘋狂攻來的毒蜂,根本沒等到近身,就紛紛被孫大為斬于刀下。
毒蜂雖多,可架不住孫大為殺的快啊!
連半分鐘都沒到,這群毒蜂就已經全軍覆滅。
而這時,五毒居士還沒從襠下傳來的劇痛中恢復過來呢!
“捆了!”
孫大為一聲令下,耗子疾沖而至,一巴掌糊在了五毒居士的臉上。
伴隨著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痛哼聲戛然而止。
五毒居士一頭栽倒在地沒了動靜,睡眠質量嘎嘎的。
耗子弄了個木字架出來,往庭院的蘇式彩瓷地面上一戳,然后就將五毒居士捆了上去。
若只是捆上去也就算了,耗子唯恐這廝的袍子褲子里藏著其他的毒蟲毒蛇什么的,直接將五毒居士扒了個身無寸縷。
可憐的五毒居士,連耶酥的待遇都沒享受到。
好歹人家耶老頭身上還有一塊遮羞布,雙腿還能并攏呢!
這五毒居士,不止被扒光了,雙腿還呈人字分開,這下可真的是……鳥都沒地方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