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
李助忍不住,驚呼出聲,旋即一拍腦門,意識到自已上當了!
之前,探馬說得言之鑿鑿,說是武松帶著那個胖大和尚還有幾個將領,離開夔州,去向不明。
現在,他想明白了!
這一切,不過是武松的詭計!
先假裝離開,降低他的警惕,從而讓他大軍壓境,然后再在最關鍵的時刻出現!
“齊王!”
“岳飛辦事不力,請齊王責罰!”
岳飛見到武松,臉上也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剛才,李助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讓他從內心深處,升起了一種此人不可匹敵的感覺。
可以說,李助給他的壓力,比之前在楊戩府門口,遇到的那個叫薩摩耶的番邦頭陀,還要大上很多!
有那么一瞬間,他都以為,他的生命,會在這里終結。
現在...武松宛如神兵天降,單手就握住了李助的劍柄,他終于不用再擔心了!
武松看向岳飛,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鵬舉,無需自責!”
“這人...叫做金劍先生李助...一柄金劍使的出神入化,已經超脫了劍術范疇,更像是道術了...”
“所以,哪怕你打不過他,也是正常的。”
“你且退后,看我會會他!”
說完,武松右手一甩,李助的金劍劃過空氣,徑直射向李助。
“你...你找死!”
從金劍落入武松手中之后,李助一直在嘗試,將金劍重新召喚到手中,將武松給宰了。
可明明已經成功了...武松的右手,好像有著千萬斤的力氣,死死握住劍柄,金劍根本無法活動分毫。
現在,武松居然敢托大到,將金劍重新還給他?
“到底誰找死,試過才知道。”
武松面色淡然,按在雙刀刀柄上的左手一拉,閃爍著寒光的雪花鑌鐵雙刀瞬間出鞘。
將其中一把交到右手,武松雙腳一前一后,擺好了架勢:“來吧,李助!”
“讓孤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兩!”
“你...你已有取死之道!”
李助大怒,爆喝一聲,手捏劍訣,金劍宛如有了生命一般,懸浮在李助身前。
“取死之道?”
“你說這話...跟某個人渣好像啊...”
武松冷哼一聲,右手中戒刀一揮,一片衣角被整齊割下,腳尖一挑,衣角便已到了手中,順勢蒙上了自已的雙眼。
“齊王!”
岳飛大驚失色,趨身就要向前。
剛才交手的過程中,他已經體驗到了,李助的金劍,到底有多快!有多犀利!
在這種情況下,武松居然蒙上了自已的雙眼?
那不真的有取死之道了?
“鵬舉!稍安勿躁,看我破他金劍!”
說完,武松再次擺好架勢,側耳傾聽。
“你...你...你...你還是第一個,敢如此藐視我的人!”
李助簡直要氣瘋了,他發誓,絕對不會輕易殺死武松!
他會將武松打傷,然后用盡世間所有刑罰折磨武松,讓武松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助大喝一聲,周身氣勢暴漲,發箍崩裂,一頭黑白參半的頭發,無風自動,口中叱喝一聲:“疾風劍術,疾!”
話音未落,李助右手捏劍訣,連連揮舞,速度快到讓人只能看到一個殘影。
而被李助甩出去的金劍,則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按照李助揮臂的節奏,朝著武松不斷刺擊,眨眼之間,便朝著武松連續攻擊了數十次。
劍光閃閃,卻看不見劍身,只能見到殘影。
李助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表情。
從武松將金劍丟給他的那一刻開始,這場決戰,便勝負已分了...
他這套劍術,乃是年輕時游歷江湖,得異人傳授,威力巨大。
學成之后,與人交手,便是只使三分,也無人是他的對手。
這次,因為憤怒武松托大,李助直接用上了五成功力。
他相信,縱然是當世頂級高手,也抗不下他一輪攻擊!
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蒙著雙眼的武松,像是腦后長眼一般,雙刀連連揮出,每次都精準的擋住了金劍的刺擊,甚至,李助看得出來,武松還有余力!
因為,武松幾乎都是用左手刀碰撞他的金劍,右手刀幾乎沒有任何動作。
而一般人,都是右手為主的。
這...怎么可能!
李助用左手揉了揉眼睛,右手像是抽搐一般,連續揮動,讓人眼花繚亂,朝著武松不斷進攻。
可即使這樣,武松依然游刃有余,左手刀將自已護得密不透風,李助的金劍,連他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你...你...你徹底激怒我了!”
李助怒喝一聲,金劍折返而回,重新回到了李助手中。
李助右手抓起劍柄,順勢一拉,他的左手頓時多出了一條四五寸長的口子,被切開的皮肉翻卷,卻沒有一絲鮮血流出。
武松氣定神閑,雙手抱臂而立,朝向李助的方向,嘲諷道:“剛才你就這么說了...我惹怒了你了,然后呢?”
李助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蒼白了不少,而他手中的金劍,卻變得更加光芒四射,隱隱有血紅色光芒...
“然后...你可以去死了!”
李助左手握著劍鞘,將劍鞘當做拐杖使用,話語間,疲憊之意盡顯。
右手一揮,金劍猛然射出。
李助金劍的速度,本來就已經堪稱風馳電掣,飽飲了李助鮮血之后,速度更加的驚人,化作一道流光,直取武松。
武松右手中的戒刀,終于動了。
他用了一個詭異的,像是現代打棒球一般的動作,猛地一刀劈在了金劍之上。
金劍被這一刀直接劈飛,同時武松身形一動,快如閃電一般,沖向還立在原地的李助。
李助大驚失色,右手急速擺動,招呼金劍攻擊武松。
卻不成想,那無往不利的金劍,像是畏懼了武松一般,繞著武松飛舞,卻始終不敢靠近...
“廢物!”
李助氣得咬牙切齒,右手一招,重新將金劍召喚回來,一劍將自已整條左臂斬落。
這陡然的變故,讓不遠處的滕戣、糜貹、柳元、潘忠幾人,紛紛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王上這是干什么?
怎么把自已的手臂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