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不高興妾答應(yīng)給寧遠(yuǎn)伯請(qǐng)御醫(yī)嗎?”
書房里,沈珞坐在楚九昭腿上,經(jīng)過之前幾次,她看出楚九昭很在乎她對(duì)顧德武的態(tài)度。
楚九昭給沈珞的回復(fù)是一場(chǎng)帶著十分強(qiáng)勢(shì)的吻。
由己及人,沈珞也將這男人視為自己的所有物,不喜旁人覬覦,之前才會(huì)對(duì)李春兒不容情。
“朕不喜你提起他。”
未及,唇舌間的肆虐慢慢停下,化為溫柔的在唇上的輕啄。
“妾與他的事就像是上輩子的事,何況我們雖有夫妻之名,但無夫妻之實(shí),皇上在甘州時(shí)不就知道了嗎?”
沈珞纖柔的手指在男人后頸輕輕撫著,眼尾帶著撩人的媚意。
墨瞳幽沉,楚九昭哪里能抵住這樣的話,提著那軟腰就將人放在了書桌上。
“皇上,這里沒有炭火,冷。”
沈珞抓住楚九昭要褪她裙子的手,軟聲道。
“再說妾還沒緩過來呢。”
沈珞攀著男人的脖子,杏眸微潤。
男人眸光狠狠地一沉,健實(shí)的腰侵入沈珞腿間,手撫在玉臀上,身子俯低。
兩刻鐘后,沈珞氣喘吁吁地靠在男人的肩頭,她身上的衣裳完好,只是襖子上的暖玉扣子被解開。
“這書桌硬得很,皇上快放妾下來。”
沈珞沒好氣地踢了一下楚九昭的大腿,這男人的花樣真是越來越多,不做那下邊的事也能將她弄得這般模樣,也不知是哪里學(xué)來的。
難道皇宮里私藏了很多這方面的書。
……
因著永王謀反的事,這一日兩人便回了宮。
楚九昭召了內(nèi)閣大臣議事,沈珞在寢殿歇了一會(huì)兒,便去后頭看楚瑾了。
“母妃。”
沈珞一到昭仁殿,就見著紅紅的一團(tuán)往門口跑來。
她笑著彎下身子,抱住了人。
“怎么瘦了許多?”
去莊子前,沈珞幾乎已經(jīng)抱不動(dòng)小楚瑾,但這會(huì)兒卻是毫不費(fèi)力地將人抱起。
沈珞淡冷的目光瞥向那些宮人。
“娘娘恕罪,是奴婢們伺候不周。”
一殿的宮人都跪在了地上。
沈珞抱著楚瑾在椅子上坐下,也不叫人起來,問著懷里的人:“是膳食用得不好嗎?”
楚瑾不答,只是小手緊握低著頭。
“有什么事盡管同母妃說,還是隔了這些日子未見,瑾兒生母妃的氣了?”
沈珞溫和地笑著。
“沒有,瑾兒永遠(yuǎn)不會(huì)生母妃的氣。”
楚瑾急著抬頭。
沈珞看到那雙黑葡似的眼紅紅的,目光一冷。
“那是為何?”
“皇貴妃,大皇子只是太思念您……”
這時(shí),有一大宮女膝行著上前想要解釋。
“本宮在問大皇子,誰允許你說話。”
沈珞卻是冷了臉。
那宮女臉色一白,只得跪了回去。
“母妃不想從別人嘴里問到,只想聽瑾兒自己說。”
沈珞輕輕撫著楚瑾頭上的總角。
“母妃沒有了弟弟妹妹,瑾兒真的沒有偷偷高興,母妃一定要相信瑾兒。”
楚瑾抽噎著哭出聲來。
“別哭,母妃不是說了,瑾兒說什么母妃都相信。”
沈珞聽到那話,蹙緊了眉頭,心中有疑,但對(duì)著楚瑾說話卻是極其溫柔。
“是誰告訴你母妃沒有了弟弟妹妹?”
沈珞眼底閃過冷色,瑾兒不過五歲,這些事怎么會(huì)傳到他的耳朵里。
“瑾兒不小心聽到的,瑾兒完成功課后出去玩,在廊下聽到有人提起母妃肚子里有了弟弟妹妹,不過幸好沒了,這事最該高興的就是瑾兒,這樣便沒有人同瑾兒爭(zhēng)搶。”
楚瑾說到這里紅了臉,聲音都輕了不少:“瑾兒不是故意偷聽的,只是太想母妃了,才躲在柱子后邊的。”
“瑾兒最喜歡母妃生的弟弟妹妹,瑾兒可以把所有好玩的,好吃的給弟弟妹妹,就算母妃不疼瑾兒了,也沒關(guān)系。”
楚瑾說到最后時(shí),小眼通紅通紅的,明顯是言不由衷。
“母妃怎么舍得不疼瑾兒,你是父皇和母妃第一個(gè)孩子,就算日后有弟弟妹妹,瑾兒也是母妃最早疼愛的孩子。”
沈珞溫聲細(xì)語地安慰著,眼底的冷意卻是更盛。
“母妃最相信瑾兒,難道瑾兒不相信母妃。”
見懷里的小人不說話,沈珞特意用委屈的口吻道。
“沒有,瑾兒也最相信母妃。”
“弟弟妹妹們走了,瑾兒就替他們陪著母妃,直到弟弟妹妹們回來。”
楚瑾抱著沈珞的胳臂,小臉上的神色十分堅(jiān)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