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也想過逃離京城,可是他本來就是一個大少爺,實在吃不了苦,再加上與喪尸為伍,他根本做不到。
史任仇聲音發顫:“那還有另一個選擇是什么?你們要將我當作喪尸殺了嗎?”
日暮面無表情道:“這就要看你的命硬不硬了,另一個選擇,我們強制對你實行研究措施,生死不論。”
史任仇聽懵了,下意識脫口而出,“這兩個有什么區別。”
日暮循循善誘道:“你要是愿意配合的話,我們能省去很多麻煩,給你的待遇自然會好上一些。甚至,日后他們真的研究出了成果,說不定能夠清除你體內的喪尸病毒,讓你重新變成人。”
史任仇聽到這話后,泛紅的眼眸頓時亮了起來,看起來更像是一只喪尸了。
王子聽著日暮的話,心想:這是打了幾巴掌之后,又打了一巴掌,完全不給人留活路啊。
日暮繼續說道,“我們給你一天的時間,你好好考慮一下想選擇哪種方式。”
“畢竟,你現在已經是喪尸了,我們是不可能放你出去的。”他似是無意間說了一句,“何家現在可還在基地里面到處找你呢,只要你一出去,定然會被他們發現。”
史任仇渾身一寒,著急忙慌道:“不能讓他們找到我,何家人都瘋了,一群瘋子,不用考慮了,我選第一個。”
王子好奇地打量著:“你既然那么害怕自己喪尸的身份被發現,那你當初為什么不跑呢?回來干什么?”
史任仇知道自己眼下除了配合他們,好像也沒有什么辦法,他要是不說的話,說不定還會折磨他。
便直接回答道:“我害怕喪尸容不下我,畢竟我現在看起來更像個人,要是它們覺得我是人,不合群吃掉我怎么辦?而且喪尸那么惡心。”
“我自己的異能又不是很厲害,外面那么多喪尸,我一個人出去的話,恐怕比在基地里面死得更快吧。”
“當然,我也知道自己留在京城有暴露的風險,可是原本是想讓何楚詩幫我治療的,她的木系治愈術那么厲害,我剛剛變成喪尸的時候,何楚詩就嘗試壓制過,誰知道她失蹤了,不過我知道,她一定沒死,只是被你們藏了起來,若是哪一天我暴露了,說不定為了研究的成功,可以讓她幫我治愈呢。”
“你這么聰明,其實出了京城未必沒有一番作為,至少尋一處偏僻的地方,是不愁活下來的?”日暮總覺得這小子沒說實話。
“我擔心有更高級的喪尸,看出我的不同尋常,直接將我給吃了,人類都在升級,喪尸也是,一路上碰到的高級喪尸,好像都挺聰明的,我智商不夠。”
日暮聽著史任仇說了一大堆,看著好像將他當成樹洞傾訴了。
日暮又問道:“那你是什么時候,發現自己變成喪尸的?”
史任仇也沒有隱瞞的心思,直接道:“就是上次我被喪尸抓傷之后,何楚詩給我治療的那一次。”
“其實,那時候我都感覺自己要變成喪尸了。我本來以為,何楚詩能將我治好的,我看到我的傷口好了,我的意識也清醒了,我還很高興。”
“可能是她拖太久了,給我治療的時間太晚了。所以,導致喪尸病毒已經進入了我的體內,她給我清除的那些喪尸病毒只是一部分。”
“當場,我就發覺我能自如伸縮自己的指甲和尖牙。但我不敢表露出來,只能承認是何楚詩將我給治好了。”
日暮:.......
聽他這個意思,何楚詩真的能將人治好,他記得當時還是南希逼著何楚詩給史任仇看病的,不過當時他們都沒發現奇怪的地方,難不成真是何楚詩治得晚,所以史任仇基因突變了?
“后面,我就一直掩藏著自己已經成為喪尸的事實。開心農場那次,我發現,只要我不去主動攻擊他們,喪尸好像看不到我,但是變異植物好像對我格外感興趣,每次都是第一個追著我上的,我原本想跑,但是薄江尚那個狗東西,躲在背后一直用板磚偷襲人,我也不敢自己脫離隊伍。”
史任仇事無巨細地說著,一副坦白從寬的樣子。日暮聽了他的話之后,發現跟他們當初假設的差不多。
緊接著,他又問了自己非常好奇的問題:“那你變成喪尸之后,還一直吃人的飯菜嘛?”
史任仇猶豫了幾秒后,點了點頭:“額,吃的話其實吃不出什么味道,但為了不讓人看出問題,還是一日三餐得會做飯,但生肉和血液對我的吸引更大,不過我已經可以克制住自己的沖動.......”
日暮這次聽明白了,原來他跟喪尸,還是有點區別的,隨即往后退了一步,一副自己問完了的樣子。
隨后,王子又問了一些問題,史任仇都無比配合,倒是比何楚詩省心多了。
最后,他們讓史任仇在這里等消息,過幾日會有人來配合研究。
史任仇其實很想說,能不能讓他見一面南希,可直到他們離開,他都沒有說出來。
日暮和王子出來的時候已經很晚,沒辦法,日暮受傷,他只能開車將日暮送回了南家老宅。
翌日清晨。
南希一睜開眼睛,看著從窗簾透過來的陽光,腦子慢慢從混沌中清醒過來,腦子里好像閃過一些奇怪的畫面。
她晃了晃自己,無奈地拍了拍臉頰:“好奇怪,竟然夢到我死了。”
何楚詩已經被控制起來,有威脅的人也通通被打壓了下去,如今,她的異能全部升級為三級,若說安保問題,可以排到前三了,不知道為什么還能做這么莫名其妙的夢。
南希看了看手表,時間還早。
一把拉過薄薄的被子,將自己的頭給蓋住。
南希只覺得,當下她的腦子里面有些奇怪的畫面在不停地打架。
“統子,你還記得我昨天晚上做的夢嗎?”南希有些描述不出來,只記得自己像是散做了一團,死了。
【宿主,你做夢我怎么可能知道,我雖然連接著你的腦電波,可是我只知道你當下在想什么,完全不能復原你的夢境。】
“也就是說,你一點用也沒有了?”主要是夢里的感覺太真實了,可是她就是回憶不出來當時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