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她也討厭這樣的自己可是卻跟本控制不了這樣的自己!
看著明初這個痛苦的樣子孟胭脂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才好,她很清楚愛一個人是什么滋味,也明白不被心愛之人喜歡是什么樣的絕望。
她走上前去,溫柔的把人扶了起來,摸了摸明初的小臉頰,最后開口說道:“好了,不要哭了,你馬上就是要做母親的人了,怎么還這么軟弱,你現在心心念念的都是男人,等你的孩子生下來之后你大部分注意力就都會在孩子的身上了。”
“孩子根本不會給我養活的。”明初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我只是一個卑微的側妃,怎么可以養活長孫呢,所以他們肯定會把我的孩子給太子妃的。”
見狀,孟胭脂也是一陣的沉默,她看得出來生下孩子之后,明初的日子一定不會太好過。
可是這都是她自己選擇的不是嗎?
“明初,你可以好好想一想,你現在后悔還是不后悔,你要什么不要什么你心里一定要明白,如果你自己想不明白的話,沒有人可以幫你的!”
說完之后就直接無奈的擺擺手。
“既然來了,就在這里住幾天吧。”
明初根本不想留下來,她起身,行了一禮之后轉身往外走,卻在轉身的一瞬間,叫出聲來。
“啊,好痛!”
“小姐我的肚子好痛,我是不是要生了,好疼!”
明初身下一片濕濡,緊接著就這么癱坐在地上再也不敢亂動。
“傳太醫!”
孟胭脂已經生過孩子了,面對這樣的事情還是很有經驗的,急忙忙吩咐下面人的準備好,緊接著讓人把蕭策叫過來。
蕭策也沒有想到明初進宮就要生孩子了,得到消息之后急忙忙就進了宮,守在門口,看著孟胭脂:“人怎么樣了,孩子,孩子呢?”
“生孩子是很辛苦的事情,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生出來?”孟胭脂冷淡的看著蕭策:“她動了胎氣,我想知道為什么?”
蕭策萬萬沒有想到孟胭脂會在這個時候要追究這件事,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只能是尷尬的看著她,小聲地說道:“是我不好,是我說了她幾句,可是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喜歡明初,是不是?”孟胭脂無奈只能是開門見山:“從一開始收留她,就只是為了給我一個面子,反正你們太子府也不多這么一個人,是不是?”
聽見這話之后蕭策有些急了,想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娘娘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我問你孩子生下來之后你打算交給誰養?”
“你一開始就不喜歡這個孩子,現在她早產,你是不是巴不得一尸兩命!”
“蕭策,我這么相信你,把我最寶貝的明初給了你,可是你怎么能這么對待她!”
孟胭脂終于還是忍無可忍了,哪怕現在兩個人跟從前不一樣了,可是孟胭脂對明初的維護從來都沒有改變過!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就這么盯著蕭策,想要一個準確答案!
看著孟胭脂這個憤怒的樣子,蕭策終于是明白了,孟胭脂心中明初是最重要的。
蕭行淵收到消息之后快速過來看見兩個人對峙的樣子,急忙忙走過來,皺眉看著蕭策:“你們在說什么?”
“沒什么。”孟胭脂扯了蕭行淵一下,隨后悶悶地說道:“他不喜歡這個孩子,既然如此,生下來之后就跟阿滿在一起養吧,省的礙眼!”
“母后我沒有不喜歡這個孩子,我只是覺得不合規矩。”蕭策無奈的看著孟胭脂,弱弱的幫自己辯解了一句。
聽見這話之后蕭行淵也是輕輕的拍了拍孟胭脂的肩膀柔聲說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擔心明初,但是這是人家兩口子的事情,你不要這么激動好不好,小心自己的身體。”
“我!”孟胭脂本來還要說些什么的,但是對上蕭行淵的眸子,還是把所有的脾氣全都壓了下去,只能是咬牙切齒的看著蕭策:“若是明初沒事也就罷了,若是她有什么事的話我絕對不會跟你善罷甘休的!”
“生了!”
“是個小公子!”
里面的產婆抱著孩子出來,跪在地上賀喜。
孟胭脂則是一把甩開了蕭行淵的手,大步朝著里面走去。
“明初!”
孟胭脂撲到床邊抓住了明初的手,緊張的看著她。
“怎么了,她怎么昏過去了?她是不是有什么事?”孟胭脂臉色陰沉的看著一旁的太醫。
太醫擦汗:“娘娘放心,沒事的,只是太累了,睡著了。”
原來如此。
有了這話之后孟胭脂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就這么守在明初身邊,不肯離開。
看著這個情況蕭行淵的臉色有些難看,不高興的看著蕭策,沒好氣的說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怎么就連自己的老婆都管不好,還要皇后跟著一起操心?”
呃……
蕭策現在本來就是一腦門子的官司,萬萬沒有想到,蕭行淵完全不管他的死活,只是一味的指責?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蕭策滿臉都寫著委屈:“是母后針對我。”
針對?
蕭行淵挑眉,看著蕭策,哼了一聲:“那你倒是說說,你做錯什么了,人家為什么針對你?”
“我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這明初是個側妃,不該在這個時候留下孩子,可是看在母后的份上我也把這個孩子留下來了,可是她好像還是不高興。”
“父皇你是最了解母后的人,所以她到底為什么不高興?”
蕭策委委屈屈的看著蕭行淵。
這倒是把蕭行淵給問住了,他嘆了口氣,隨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悶悶地說道:“如果我能知道她為什么生氣,我就不用在這里跟你說這些話了。”
這下,兩個人都有些同病相憐,看著彼此的時候眼神里面滿滿的都是無奈。
明初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看著趴在床邊的孟胭脂,她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