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耗和秦壽要多懵逼就有多懵逼。
他們不知道許成到底要干什么,可他們知道許成不愿意說,那自己就沒必要追問。
“成哥,那我們就撤了。”
兩人相繼抱拳,離開了此處。
甚至都沒有繼續趴墻角。
至于許成,則以最快的速度回了躺家。
李沐晴看著歸來的許成,正準備開口詢問,卻被許成打斷:“衣服縫好了嘛?”
“嗯嗯!”
李沐晴笑著將衣服遞過來。
許成順勢穿上,道:“今晚我不回來了,你一個人先睡吧。”
“另外,明天早上我送小妹上學。”
李沐晴充滿疑惑,問道:“出什么事了嘛?”
“一些小事而已。”
“那你千萬小心。”
李沐晴很懂許成,她沒有多問,只是緊緊將其抱住,再三叮囑。
很快,許成重新折返回來,手里還提著獵槍。
他沒有強行闖入張秀蘭家中,而是躲藏在暗中,靜靜等待。
這一等,就是兩個小時。
咔!
馮自立和馮自強從里面打開門,悄悄溜了出來。
唯恐被人發現,他們小心小心再小心。
趕路的時候,盡量不發出太大的聲音。
甚至全程都沒有說話交談。
一直等到出了蛤蟆屯后,馮自強這才松了口氣,意猶未盡道:“那兩個女人可真是太猛了,什么姿勢都會,叫聲還大。”
“表面看著潑辣,內心卻很饑渴。”
馮自立擦了擦額頭的汗,剛剛運動完,身體很虛:“咱們兄弟也算是撿到寶了,以后想玩的話,可以隨時過去。”
“下次必須喝點藥,不然我怕無法滿足她們。”
“好主意!”
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兩人趕路的時候,雙腿竟然在輕微顫抖。
若是一直運動到早上,恐怕雙腿發軟,根本無法從炕上爬起來。
由于身體發虛,就連警覺性都下降了。
許成一直跟在他們身后,可從未有所察覺。
直至……
黑漆漆的槍口頂在馮自立的后背之上。
“不好!”
馮自立驚呼一聲,喊道:“弟弟快跑!”
馮自強也感到了不對勁,雙腿發力,準備逃跑。
“現在才知道逃跑,是不是有些晚了?”
許成聲音響起,冷冰冰的道:“誰敢逃,我就一槍打死他!”
冷若寒霜的語氣讓馮家兄弟不敢質疑這句話的真實性,更不敢逃跑。
“轉過來!”
許成繼續開口。
馮自立和馮自強非常聽話,乖乖地轉過了身。
“你是什么時候跟上來的?”
馮自立忍不住地問道。
他知道自己剛剛運動完,警覺性下降了,可就算再下降,也不可能等到對方將槍口頂在自己后背,才有所察覺。
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對方身手太好,可以做到走路沒有聲音。
而且速度極快,能夠在頃刻間出現在自己身后。
許成沒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應該是我問你們,為什么會出現在蛤蟆屯吧?”
“蛤蟆屯?”
“我們沒有去過啊!”
兩人還在裝傻。
許成繼續問道:“那到底是誰派你們前來,找我麻煩的?”
“這是客戶機密,不能說!”
“我們可是很有職業素養的!”
許成不屑冷哼:“你們還有職業素養?我看你們就是狗娘養的!”
“你……”
兩人想要發火,可看著黑漆漆的槍口,只得忍著。
“張秀蘭!張秀梅!”
許成緩緩吐出兩個人名,一共六個字。
“這是誰啊?”
“我們不懂你在說什么?”
兩人持續裝傻。
“演技太爛了!比張秀蘭和張秀梅的人品都爛!”
許成眼睛微瞇,一直在觀察兩人的表情:“你們聽到這兩個人名時,神情明顯發生了一絲絲微妙的變化。”
馮自立強裝鎮定:“我們只是被你用槍指著,有點害怕。”
“那這是什么?”
許成伸出右手,用力扯開對方的衣服。
并沒有全部撕開,只是露到胸口部位。
在他的脖子下方,有個很明顯的牙印。
“剛才趕路的時候,遇到了一條野狗,被它咬的。”
馮自立眼珠子一轉,隨口就是謊話。
“你們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許成直接不裝了,攤牌了:“別裝了,你們在張秀蘭家里做的那點破事,我全都看到了。”
“牙印是張秀梅咬的,至于為什么咬,是你小子完事以后,還用手指繼續玩,讓張秀梅受不了了。”
“還有你,走的時候太匆忙,褲衩子都忘在張秀蘭的炕上了。”
此話一出,馮自立和馮自強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就跟吃了粑粑似的。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絕對不可能說得如此詳細。
最重要的是,句句屬實。
馮自強還真的將褲衩子落下了。
因為沒有褲衩兜著,所以走起路來都是吊兒郎當的。
撲通!
馮自立突然跪了下來,還拉著馮自強下跪。
“成哥,不要開槍,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張秀蘭和張秀梅想要廢了你,我們也是鬼迷心竅,這才對你下手的。”
“求求你不要將這件事往外傳,不然我們兄弟沒辦法混了。”
如果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幫別人報仇之前,卻要和別人睡覺。
那以后絕對沒有人再找他們了。
他們沒有了生意,就沒辦法糊口,只能餓肚子。
許成冷嘲熱諷道:“你們口口聲聲所說的職業素養,其實就是笑話,都不如我的一個屁。”
“我們確實是屁,你就把我們放了吧。”
“沒錯,我們保證再也不敢找你麻煩了,不管是誰,不管給多少錢,我們都不接。”
兩人連連求饒,不停磕頭,腦袋都磕出了血。
其實,許成還真沒有打算將馮家兄弟怎么樣。
畢竟他們也是拿錢辦事。
說不定以后還會有用到他們的地方。
許成清了清嗓子,道:“我可以放過你們,不過要幫我辦一件事。”
“別說一件,十件我們都干!”
“怎么能用幫這個字呢,我們給你辦事,屬于天經地義。”
兩人一聽可以活命,立馬拍著馬屁。
許成蹲下身子,開始給兩人詳細講了起來。
“成哥放心,我們一定辦得漂漂亮亮的!”
“你就瞧好吧!”
許成得到兩人的肯定回答后,這才讓他們離開。
而他則按照之前告訴李沐晴的那樣,吃過早餐后,親自送許音上學。
送許音上學只是順帶,最終目的是薛富。
砰砰!
許成沒有著急回家,敲響了薛富家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