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越是危機時候,越不能離開。
李耗的這種行為,還有這番話,都足以看出他對許成非常忠心。
許成很是欣慰,可還是道:“不行!你必須走!福祿壽三兄弟也要離開!”
“為什么?”
李耗幾乎是哀求的語氣:“成哥,你就讓我們留下吧,我們也喜歡出一份力!”
許成為李耗盛了一碗水,讓其可以先緩一緩,這才解釋起來。
“你們對我有重要!”
“我需要你們在暗中打探情報,而不是拋頭露面的干架!”
“萬一你們暴露了,誰給我打探消息去,我又如何運籌帷幄?”
“所以你們必須走,而且以后我們見面,還要特別隱蔽,不能讓村民們看到!”
李耗根本聽不進去,甚至都沒心情喝水。
不過看到許成如此態度,只得點頭答應。
“成哥,還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
“薛勇睡了高源的媳婦。”
“高源回到老槐村后,第一時間跑去薛勇家里告狀,結果一打開門,滿床都是驚喜。”
“薛勇還把他揍了一頓,讓他親眼看了兩人是怎么運動的。”
李耗越說越激動,聲情并茂。
他早就知道薛勇是個人渣,可沒有想到薛勇會挖自己小弟的墻角,被發現后,還痛扁自己小弟,簡直不是人。
“如果說來,這個高源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許成眼睛微瞇,心里開始盤算起來。
雖然他對高源并沒什么好感,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完全可以將高源挖過來,為自己所用。
許成越想越奇怪,連忙問道:“等等,這么勁爆的消息,而且還是剛剛發生的,你們都能打探到?”
“哈哈哈,這全都是秦壽的功勞。”
李耗一臉驕傲道:“別看秦壽長得矮小,可他身手不錯,還很靈敏,非常善于翻墻爬院。”
“事情發生的時候,他早就爬到了薛勇家的屋頂,目睹了整個過程。”
“他還說,薛勇那小子不到五分鐘就完事了,廢物得很,也不知道高源的媳婦看上了他什么。”
許成一語道破真相:“或許就是為了一口吃的吧!”
張秀蘭不就是為了有肉吃,和柴福存滾了床單嘛,還是主動勾引的。
李耗一口悶掉碗里的水,擦擦嘴:“成哥,我這就撤了,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或許是還有些不放心,他最后問道:“需不需要我聯系一下趙烈?”
雖然許成并沒有告訴他,自己與趙烈的關系,但他還是可以依靠自己本事,輕輕松松打探到。
何況當初許成和趙烈的事情鬧得那么大,早就傳遍了附近幾個村子,李耗想不知道都難。
許成搖搖頭:“不用!對付薛勇這種垃圾,我一個人足以!”
院子內,馬雷茫然地問道:“剛才那小子是誰啊?看上去和成哥關系不錯。”
“不認識!一看就不是咱們村的!”
朱古力想了老半天,都無法在腦海里搜索出李耗的信息。
咔!
這時,許成和李耗推門走了出來。
李耗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趕忙就走,還故意低著腦袋。
馬叔望著他的背影,問道:“小許,這人是?”
“一個朋友而已!”
許成委婉道:“馬叔,我等會兒還有點事,要不你們……”
馬叔看看許成,又看看李沐晴,還以為兩人要親熱,露出懂得都懂的笑容:“好好好,我不打擾你們小兩口,這就回家。”
他不僅自己走了,還將馬雷拉了回去。
由于走得匆忙,都沒有帶走熊肉。
他們知道許成不會故意霸占,大不了明天來取。
許成繼續道:“大力,等處理完狗熊尸體,你也趕緊回家。”
朱古力就算再傻,也知道許成這是在下逐客令。
他以最快的速度將狗熊尸體處理完,笑呵呵地就離開了,同樣忘記了拿走屬于自己的那份熊肉。
等到他們全部離開,許成迅速關上大門。
婦女們望著緊閉的大門,自討沒趣,也都散了。
李沐晴好奇地問道:“小妹馬上就要放學,你關門干什么?難道大白天就想和我……”
她沒有將話說完,臉蛋卻越來越紅,不知道腦子里想到了什么。
許成大步走上前,鄭重其事道:“我等會去接小妹!你現在回到屋里,絕對不能出來!”
“啊?啊!”
李沐晴的第一聲尖叫是詫異,是懵逼。
第二聲尖叫則是嚇了一跳。
李沐晴還沒來得及詢問為什么,許成直接一個公主抱,將其抱回了房間。
將一切安頓就緒后,他重新回到院子里,獨自等待著薛勇的到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突然傳來陣陣嘈雜聲。
“來了!”
許成心中暗道。
小灰和小金同樣有所察覺,全都打起精神,眼神犀利,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
“不著急,讓那群狗在外面先叫喚一會兒。”
許成輕輕撫摸著小灰和小金,不屑道。
既然它們主動上門了,必須要嘗一嘗閉門羹的滋味。
很快,狗叫聲就響了起來。
“許成,開門!”
“丫的搶走我兄弟打死的狗熊,還有他的獵槍,今天必須要有個說法!”
“你這個縮頭烏龜,我知道躲在里面呢,趕緊滾出來!”
“今天要是不開門,我們這些人就不走了,我看你怎么辦!”
薛勇邊用力拍門,邊歇斯底里地叫喊。
其他村民緊跟著大聲嚷嚷。
許成無動于衷,仿佛什么都沒有聽到,任由他們去叫喚。
約莫兩分鐘后,薛勇他們終于停了下來。
“奇怪,咱們罵得這么難聽,里面都沒動靜,難道不在家?”
薛勇輕輕揮手,指揮著身邊的陳大江:“大江,你趴到門縫上看看!”
陳大江屁顛屁顛地趴到門上,透過縫隙,認真查看院子里的情況。
嘩啦!
他剛剛瞪大眼睛,就看到一盆水迎面而來。
由于發生的太突然,根本沒有預料到,自然來不及躲閃,大量的冷水穿過門縫,直接鉆到他的眼睛里。
“哎呦臥槽!”
陳大江身形不穩,一屁股坐在地上,用力揉搓著眼睛:“勇哥,人在里面!許成那個縮頭烏龜竟然用水潑我!”
薛勇得知里面有人后,仰起腦袋,扯開嗓子,準備繼續叫罵。
可第一個字還沒蹦出來,就看到大門從里面被打開。
許成緩步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