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村民們扭頭看去,集體目瞪口呆。
許成雖然渾身是血,但不僅帶回了趙子默,還拖著五頭猞猁的尸體。
也就是說,他一個人斬殺了五頭猞猁。
這特么還是人嘛?
“成哥,你可算回來了!”
馬雷聽到動靜,第一個跑了出來。
朱古力緊隨其后,傻眼道:“我滴乖乖,猞猁?還這么多?”
緊接著,還有趙烈等趙家村的村民。
看到趙烈后,許成笑道:“你的干兒子,我給你帶回來了!別說受傷了,連一根頭發(fā)都沒掉!”
趙烈掃了眼五頭猞猁,立刻猜到他們這一路十分兇險,能夠活著回來,屬實不易。
他直接跪了下來:“成哥,謝謝!我給你磕頭了!”
“別別別,你年紀(jì)比我大,我可受不起。”
許成連忙將其扶起,打趣道:“還有你喊我成哥,你干兒子也喊我成哥,這輩分都亂了套了!”
“那我喊你叔!”
趙子默趕忙道。
“……”
許成越聽越別扭,道:“我才二十出頭,就當(dāng)叔了,這不合適。”
“算了,你們父子倆想怎么喊就怎么喊吧,各論各的,不沖突。”
許成當(dāng)場打消修改稱呼的念頭。
他擺擺手,繼續(xù)道:“折騰了一天一夜,大家都挺累的,趕緊回家吧!”
“成哥,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這些錢你必須收好!”
趙烈從兜里掏出二十五塊,還看了眼趙子默:“干兒子,把你兜里的錢也拿來,全部交給成哥!”
他要將好不容易訛來的五十塊,全部交給許成,一分不留。
由此可見,趙烈也是個坦率之人。
聚集在門外的村民看到趙烈手里的錢,越看越眼熟,在心里紛紛罵娘。
這不就是我們的錢嗎?
用我們的錢去感謝別人?
丫的太渾蛋了!
趙子默掏了掏口袋,尷尬道:“干爹,我的錢被搶了!”
“什么?”
趙烈迅速反應(yīng)過來,連忙詢問:“成哥,你知道是什么人擄走的我干兒子嗎?”
此話一出,聚集在外面的幾個村民頓時緊張起來。
趁著所有人不注意,還悄悄溜走了。
許成沒有回答,只是道:“你還是帶干兒子回去,父子倆關(guān)上門,在家里好好琢磨這件事吧。”
“在這里說,難免隔墻有耳!”
趙烈點(diǎn)點(diǎn)頭:“我們這就回去!那這錢……”
“我可不能收!”
許成再次擺手拒絕:“趙子默身子骨本來差,又經(jīng)過了這番折騰,你還是留著錢買點(diǎn)草藥,給他好好調(diào)理一下身體。”
趙烈和趙子默沒想到許成如此有心,不僅感動,對其也越發(fā)敬佩。
一番交談后,趙烈終于興高采烈地帶著一群村民回去了。
馬雷和朱古力也沒有多做停留,就要離開。
“成哥,你好好休息,我們撤了!”
“悄悄告訴你,嫂子可是擔(dān)心壞了,每隔十幾分鐘,就朝著門外張望!”
“等下!”
許成叫住兩人:“我們明天本來應(yīng)該打獵的,可我今晚實在太累了,就挪到后天吧。”
“還有大力記得過來一趟,幫我處理一下這些猞猁的皮毛。”
朱古力憨憨一笑,露出兩排大白牙:“成哥放心,明天中午我就來!”
許成送走所有人后,這才關(guān)上了大門。
好戲結(jié)束,村民們也只得陸陸續(xù)續(xù)地離開。
可他們還在說著閑言碎語。
“遇到猞猁都能活著回來,太不可思議了!”
“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自此許成娶了李沐晴,每次上山,他都能打到獵物!”
“誰說不是呢,他們家現(xiàn)在天天吃肉,我家卻在啃野菜!”
“到底是誰在傳李沐晴克夫啊?為什么許成啥事沒有?難道許成的命硬?”
“李沐晴真的是災(zāi)星嗎?如果娶了災(zāi)星,可以天天吃肉,那我也愿意娶災(zāi)星!”
一而再再而三地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后,村民們開始對李沐晴有了些許改觀。
他們開始懷疑李沐晴“災(zāi)星”稱號的真實性。
至于李沐晴,在許成回來以后,之所以沒有現(xiàn)身,是因為她知道許成累了乏了,主動去燒熱水了。
等到燒好熱水,許成難得洗了個澡。
說是洗澡,其實就是倒上一盆熱水,擺上毛巾,在身上洗一洗擦一擦。
畢竟條件有限。
許成洗完后,走進(jìn)房間,就看到李沐晴正躺在被窩里等著自己。
“快來!我已經(jīng)暖熱了!”
李沐晴笑著呼喚。
有媳婦給自己燒熱水洗澡,還暖被窩,這樣的生活簡直不要太爽了。
反正許成已經(jīng)樂開了花,直接鉆到了被窩之中。
他剛一鉆進(jìn)去,隨手一抓,就抓到了一團(tuán)柔軟。
“咦,你沒穿衣服?”
“對呀,你不是說喜歡和我光溜溜地睡覺嘛!”
李沐晴雖然有些害羞,但還是愿意聽許成的話。
說完這話,她羞得直接把腦袋埋在了被窩里。
許成順勢將其抱住,趴在她的耳邊,輕聲道:“白天回來的時候,你說過要給我一個獎勵。”
李沐晴羞澀得沒有說話,只是點(diǎn)點(diǎn)頭。
“那……要不要試試?”
李沐晴還是沒有說話,可腦袋已經(jīng)朝著許成的下方挪了過去。
由于第二天還要送許音上學(xué),故而他們并沒有折騰到很晚,更沒有像之前那樣日上三竿。
第二天一早,許成還在呼呼大睡。
李沐晴知道他累壞了,沒有打擾,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做好早飯,和許音吃過后,就送其上學(xué)去了。
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提上了斬馬刀。
幸運(yùn)的是到了南張村后,張秀梅和薛富并沒有再來找麻煩。
一路平安無事。
當(dāng)李沐晴回來時,朱古力已經(jīng)在門口等待。
“嫂子,我來處理猞猁尸體。”
“跟我進(jìn)來吧。”
“我成哥呢?”
“還在睡覺呢,不要打擾他!”
李沐晴故意壓低了聲音,唯恐吵到許成。
朱古力點(diǎn)點(diǎn)頭,也沒有故意大喊大叫。
直至他將猞猁尸體處理完畢,許成都還沒睡醒。
許成這一覺,直接睡到了許音放學(xué)。
“醒了!趕緊洗把臉,吃飯吧!”
李沐晴正在和許音吃晚飯,看到許成打著哈欠走了出來,趕忙為其盛了一碗肉湯。
許成用余光瞥到了屋外已經(jīng)處理好的猞猁獸皮,搓搓臉道:“吃完以后,我得去趟黑市,把這些獸皮賣掉。”
“又是大晚上出門。”
李沐晴撇撇嘴,有點(diǎn)擔(dān)心和不滿。
許成笑道:“放心,黑市可比山上安全多了,我不會有事的。”
他之所以這么說,只是不想讓李沐晴擔(dān)心。
雖然黑市沒有野獸,但是某種時候,人可比野獸兇殘多了。
“對了,大力幫我們處理了獸皮,我分給了一頭猞猁的肉。”
李沐晴如實交代。
許成點(diǎn)點(diǎn)頭:“如果是我,我也會這么做,那是大力應(yīng)得的!”
“嗷嗚!”
話音剛落,屋外的小灰突然咆哮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