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許成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他還補充道:“如果你的肉沒有了,我可以再分你一些,咱們是兄弟,我可不能讓你餓肚子過冬!”
“哈哈,我有一個秘密地方,肉全都藏在那里。”
“既然是秘密地方,就不要再說了,你自己知道就好。”
許成連忙將其打斷。
朱古力卻一點也不介意,繼續道:“我爹以前在山上發現了一個隱蔽山洞,臨死前,將位置告訴了我。”
“他說,如果有多余的食物,就都藏在那里,可以預防小偷,沒想到還真的有用。”
朱古力有個好父親。
他知道兒子智商不高,就為其想好了以后會遇到的所有事情,只希望兒子不會受欺負,更不會挨餓。
許成打趣道:“你把這么重要的事情告訴我,不怕我哪天專門上山去找啊?”
“不怕!”
朱古力用力搖搖頭:“村里的人都叫我大傻力,還有傻子。”
“只有你和雷哥叫我大力,你們是真心拿我當兄弟。”
“如果哪天你們沒有肉吃了,我也可以分給你們一些。”
朱古力眼神純凈,一臉真誠。
像他這種人雖然看上去傻乎乎的,可誰對讓他,他都能感受到,而且打心底地認準你,還會加倍對你好。
“好兄弟!”
許成沒想到朱古力可以說出這么感人的話,一把攬住他的肩膀,再次叮囑:“藏肉山洞的具體位置,不準對外透露一個字。”
“包括我和馬雷,也不準說。”
“這是你一個人的秘密!”
朱古力知道許成都是為了自己好,連忙點點頭。
兩人閑聊中,不知不覺已經到家。
他們邊繼續處理野狼尸體,邊和李沐晴、許音兩女聊著剛才的偷盜事件。
許成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后,還有更精彩的事發生。
“散了散了,都散了,有什么好看的!”
柴浩不停揮手,疏散著人群。
當所有村民離開后,他臉上的笑容在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陰冷猙獰的表情。
典型的笑面虎!
“爹,那個許成真不是東西,剛才還非要你賣個面子,他才肯放人。”
柴福存在一旁低聲道。
柴浩點點頭:“以前怎么沒看出來這兔崽子這么狠,必須想辦法整整他!”
“這種小事,就交給我吧。”
柴福存拍著胸脯保證。
他早就想整一整許成了,現在有老爹支持,頓時信心倍增。
張秀蘭癱坐在地上,緊盯著柴浩和柴福存父子的背影,眼珠子賊溜溜地打轉,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當天晚上,她就換了一身新衣服,梳洗打扮后敲開了村長家的房門。
“張秀蘭,你怎么來了?”
柴福存正睡得迷迷糊糊,打著哈欠道。
張秀蘭一臉嬌羞:“今天你們救了我,我是特意來感謝的。”
“知道了,走吧走吧。”
柴福存不耐煩地擺擺手,還嘟囔道:“空手來感謝,真有你的!”
“誰說我空手來的?”
張秀蘭捧住柴福存的臉蛋,輕輕撫摸。
“我剛剛洗了個澡,你聞聞,我用的胰子香不香!”
柴福存正是血氣方剛的小伙,哪能受得了這種挑逗,一把抱住張秀蘭,就要往屋里走。
張秀蘭趕忙道:“你家有人,去我家吧!我先在家里等你,給你暖好被窩!”
臨走之前,還趴在柴福存臉上親了一口。
“記得給我留門!”
柴福存感到口干舌燥,身體燥熱。
雖然張秀蘭長得并不漂亮,但誰讓柴福存從未做過這種事情,自然激動不已。
沒辦法,他是真的餓了。
為了不被村民們發現,張秀蘭率先回到家,隔了十幾分鐘后,柴福存這才悄悄跟上。
兩人剛一見面,就跟西門慶第一次到潘金蓮家里一樣,柴福存抱著張秀蘭就是一頓亂親。
十分鐘后,彼此心滿意足地從被窩里鉆了出來。
張秀蘭用手指在柴福存身上輕輕滑動著,道:“嬸子可是把身子都交給你了,以后你可得給我分點肉。”
這便是她的目的。
僅僅只是為了每天有肉吃。
“這都是小事。”
“我現在只想整治許成,不然這小子以后越來越囂張,跟我搶未來村長的位子怎么辦?”
柴福存看到許成每次上山都能打到肉,真的很心慌。
照這樣發展下去,許成在村里的地位只會越來越高。
這也讓他感到了威脅。
“放心,嬸子會幫你的。”
“你我聯手,別說是未來村長的位子,就連小命,許成都保不住!”
張秀蘭早已對許成恨之入骨,幾乎脫口而出。
“等許成死了,他的那個小媳婦,我可得好好玩玩。”
“好小子,現在懷里抱著嬸子,竟然想別的女人。”
“哈哈哈,這不是沒有吃飽嘛。”
“那讓嬸子再喂喂你。”
兩人再次纏繞在一起。
一時間,顛鸞倒鳳,互探深淺。
當他們翻云覆雨的時候,許成已經拖著三頭野狼,離開了蛤蟆屯。
他剛剛來到黑市,就看到一群熟人。
沈精兵帶著一群小弟,正在胖揍四個倒霉蛋。
而這四個倒霉蛋,許成還認識。
正是之前搶劫他的那些人。
“這不是許成兄弟嘛,又來賣東西啊。”
沈精兵注意到了許成,連忙走上前,笑著打招呼。
許成指了指身后三頭野狼,道:“隨便打了點野味。”
“這是狼?今天打的?”
沈精兵震驚得目瞪口呆。
許成沒有回答,可他還穿著那件被鮮血染紅的衣服,并沒有更換。
沈精兵看到后,更加確信。
“昨天剛打了一頭雄鹿,今天就又打了三頭野狼,兄弟你這槍法也太帶派了!”
“我已經安排好了你的攤位,這就讓小弟帶你過去。”
“你可得記得咱們的約定,分我一點肉。”
如果讓沈精兵知道許成今天打死了二十多頭野狼,恐怕早就當場下跪,頂禮膜拜了。
“沒問題!你辦事敞亮,我也不會虧待你!”
許成是個爽快人,約定好的事情不會食言。
在路過四個倒霉蛋時,他掃了一眼,隨口問道:
“他們在黑市里搗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