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欣悅也注意到了身后的徐青,她吐了吐舌頭,俏皮地沖他眨了眨眼,然后對著鏡頭介紹。
“家人們,給你們隆重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云蘭水庫的大老板,徐青,徐老板!”
彈幕瞬間被引爆了。
徐青也沒怯場,他對著鏡頭揮了揮手,露出一個極具親和力的笑容,順勢打起了廣告。
“歡迎直播間的朋友們來云蘭水庫做客,體驗一下心跳加速、腎上腺素飆升的感覺!保證讓你們不虛此行!”
他話音剛落,直播間人氣暴漲。
然而,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呼,緊接著,是一個年輕人驚恐中帶著興奮的尖叫!
“我操!拉、拉不住了!快來人??!這東西肯定很大!”
蔣欣悅反應極快,幾乎是下意識地就站了起來,將直播鏡頭對準了騷亂的源頭。
徐青也立刻邁步走了過去,眉頭微蹙。他一眼就看清了那個正與水下巨物搏斗的年輕人,名叫孫嘉,下午剛來的時候登記過。
看他此刻馬步扎得穩如磐石,身體隨著魚的游動方向微微傾斜,手腕和手臂的細微調整精準而高效,顯然是個浸淫此道多年的老手,絕非新手能比。
即便如此,那根被繃成極限弧度的魚竿依舊發出了聲音,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斷。
“我操!拉、拉不住了!快來人??!水里這是個什么大物!”孫嘉再次嘶吼,聲音已經帶上了幾分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致的興奮。
也就在這一刻,徐青的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如約而至。
【叮!釣客孫嘉釣獲兇猛系淡水石斑,原始重量,觸發隨機魚獲倍率(5.9倍),最終重量。】
【返現倍率10倍,恭喜宿主獲得10832元華夏幣。】
徐青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之色,沒想到一條六十多斤的石斑魚竟然能給他返現那么多錢。
不過他也算是明白了返現倍率,應該和石斑魚的市價也有關系。
不過很快,徐青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五點九倍……還是太低了。
隨機倍率雖然帶來了不確定性的刺激,但也極大地限制了收益的上限。
看來,水庫的整體升級,必須立刻提上日程!
那邊,在幾個熱心釣友的幫助下,經過一番驚心動魄的纏斗,一條體型壯碩、花紋詭異的淡水石斑終于被拖上了岸。
那魚在草地上一陣猛烈撲騰,圍觀的人群連連后退。
孫嘉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看著自己的戰利品,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激動和自豪。
徐青走上前,遞過去一瓶水,笑著問。
“孫哥,恭喜了。這條魚,是打算按規矩回給我們,還是自己帶走?”
孫嘉灌了幾口水,抹了把臉,看著那條六十多斤重的大魚,陷入了沉思。
這么大的魚,自己帶回去根本沒法處理,住的又是公寓樓,連個宰殺的地方都沒有。
賣給徐青,三千塊錢,倒是實實在在的。
“回……回給你們吧。”孫嘉權衡利弊后,做出了決定。
“好嘞?!毙烨帱c點頭,正準備讓高詩雯那邊拿現金過來,人群里卻擠出一位穿著Polo衫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雙眼放光地盯著地上的石斑魚,二話不說,直接沖孫嘉開口。
“兄弟!這魚別賣給老板!賣給我!我出三倍的價格!九千塊!現金!”
此言一出,四下一片嘩然。
三倍?這是什么概念?瘋了吧!
孫嘉也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中年男人見他沒反應,又急切地補充了一句。
“我開飯店的,就缺這種鎮店的極品!兄弟,行個方便!”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集到了徐青身上,想看他這個老板怎么處理。
徐青卻只是淡然一笑,攤了攤手。
“魚是孫大哥釣上來的,所有權自然歸他,他想賣給誰,就賣給誰。我這兒沒那么多說道。”
他這話,讓眾人再次高看了一眼。不貪心,守規矩,這格局,大了!
孫嘉這下反應過來了,臉上瞬間樂開了花,他哪里還會猶豫,當即點頭如搗蒜。
“賣!賣給您!”
中年男人大喜過望,立刻從隨身的包里點出一沓厚厚的現金塞給孫嘉,又掏出一根華子遞向徐青,滿臉堆笑:“謝了啊,小老板!講究!”
徐青擺了擺手,避開了那根煙:“我不抽煙。您自便。”
那男人也不尷尬,收回煙,找來一根粗麻繩,熟練地從魚鰓穿過,拖著那條巨大的石斑魚就往停車場走。
沒一會兒,眾人就看到他費力地將魚綁在了一輛奔馳越野車的車頂行李架上,然后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徐青挑了挑眉,心里跟明鏡似的。
用不了半小時,這位大哥抱著巨物喜提奔馳的視頻,估計就能在那個賬號刷到了。
徐青轉了一圈后回到水壩上,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眼前的景象就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臨時搭建的廚房區域,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
一張張臨時拼湊的桌子邊,坐滿了端著碗埋頭猛吃的釣魚佬,粗略一數,怕不是有一百多號人!
高詩雯在人群和廚房之間穿梭,忙得像個高速旋轉的陀螺,白凈的額角掛滿了細密的汗珠,臉上滿是焦急。
“哥!”她一眼瞥見徐青,像是看到了救星,扯著嗓子喊,“快來!再不來我魂都要炒飛了!”
徐青二話不說,挽起袖子就沖了進去,端起兩個熱氣騰騰的大盤子就往外走。
“A3桌的紅燒肉和酸辣土豆絲!哪位的!”
“我的我的!”
徐青放下菜,又一頭扎進廚房,高詩雯則得以脫身,專心在灶臺后揮舞鍋鏟,一時間,竟有幾分過年辦流水席的熱鬧勁兒。
兩人腳不沾地地忙活了一個多小時,才終于將最后一桌的菜上齊。
高詩雯一屁股坐在小馬扎上,端起一大杯水咕咚咕咚灌下去,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她擦了把汗,有氣無力地對著徐青抱怨。
“不行,這絕對不行!今天這才第一天,我就差點累死。以后人要是再多點,咱倆非得猝死在廚房里不可!必須再招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