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致命的弱點被這第三個人給拿捏住了。
否則的話,這樣自尋死路的事情,他為什么要做?
總不可能會是活夠了吧?
藏海:\" “他有什么軟肋被捏住了。”\"
韶顏:\" “也或者......”\"
韶顏:\" “這第三個人,便是他忠心耿耿之人。”\"
韶顏那若有所思的語氣,伴隨著深邃而冷凝的目光,讓藏海心頭猛然一震。
她話中隱晦提及的那個人,難道正是端坐于九五至尊之位上的皇帝?
這個念頭一經浮現,便如一記寒冰刺入心底,令他遍體生涼。
若是那人當真為皇帝,那么自己此生最后的仇敵便是這權傾天下的帝王!
可這樣的仇,他又該如何去報?
一念及此,藏海只覺前路茫茫。
這感受就仿佛置身深淵邊緣,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藏海:\" “你說的是陛下?”\"
倘若這第三個人真的是他的話,那么一切似乎就說得通了。
為何他們苦苦追查卻始終沒有任何下落,無非就是因為對方隱匿的太好。
而這普天之下,能以利益驅使那位早已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掌印太監,以及身為榮祿大夫的莊蘆隱之人......
除了皇帝,還能有誰?
韶顏:\" “目前看來他也有嫌疑,不過......”\"
韶顏:\" “我其實更傾向于內閣。”\"
語落之際,她輕巧地起身,從榻下取出一個通體漆黑的匣子。
里面整整齊齊地放置著這段時間她從三法司卷宗上親手謄抄下來的內容。
她動作從容,將那些案卷逐一遞至藏海面前。
隨后抬眸以眼神示意他翻閱。
而自己則重新坐回貴妃榻上。
她倚在那里,姿態慵懶卻優雅,那柔若無骨、千嬌百媚的模樣,讓人難以移開目光。
然而此刻,藏海的目光卻被牢牢吸引在她所謄抄的那些案卷之上。
他一目十行地閱覽完,發覺這些案卷所記載的,竟然都是有關于內閣的事情。
藏海:\" “如此看來,內閣首輔大概就可以與這件事情撇清關系了。”\"
同時也意味著,他也沒有成為第三人的可能了。
韶顏:\" “不錯。”\"
韶顏:\" “我猜,這背后之人一定會把他當替死鬼拉下水。”\"
韶顏:\" “你覺得這個人會是誰呢?”\"
想要知道對方是誰,他們只需要分析這件事情最大的獲利者是誰。
而答案顯而易見。
倘若內閣首輔身死,那么頂替上來的便會是次輔。
而次輔在這件事情之中,無疑是獲利最大的。
藏海:\" “趙秉文。”\"
藏海:\" “當真是他?”\"
韶顏:\" “十有七八。”\"
韶顏斟酌著開口。
可實際上,她心里頭早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
韶顏:\" “冬夏女王將要入京,或許這對于咱們來說,是一個機會。”\"
藏海:\" “冬夏?”\"
藏海:\" “這和他們有什么關系?”\"
藏海甫一說罷,便想到了癸璽的由來。
對啊!
癸璽本就來自于昆侖圣山,是冬夏君主的秘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