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布和徐鳳至二人也是感動的不行。
這一路來,趙正畫的每一個大餅,都在身體力行的兌現(xiàn)。
這樣的主公上哪兒去找?
眼下,總算到了總結(jié)算的時候了。
他們能不激動嗎?
就在這時,府邸的下人過來,“殿下,外面跪了很多百姓。”
“百姓?”趙正皺眉,“有多少百姓?”
“不下千人。”
“為什么跪在府前?”
“都是跪求殿下登基的,您聽,他們在外面喊呢?”
趙正的書房是隔音的,就算在里面喊破喉嚨,外面的人都聽不見。
走出書房,就聽到外面?zhèn)鱽砺曇簦熬瓤嗑入y的攝政王殿下,萬能的明州之主,百姓的活菩薩,登基吧!”
徐鳳至和曹子布對視一眼,不由笑了起來。
“主公,這可是民意,民意不能違啊。”曹子布說道。
趙正有些疑惑的看著二人。
兩人也是急忙擺手,“主公,這一次可跟我們兩人沒關(guān)系!”
“對,是百姓得知后,自發(fā)來的。”
趙正這才點點頭,“走,跟我一起出去看看。”
曹子布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殿下,還是不要把,萬一這些人里面藏著一些不安好心的人,恐怕.......”
“我相信他們。”趙正說道:“我也相信我自己的施政方針,如果說,我掏心掏肺的對他們,卻換不來真心,我也認(rèn)了。”
二人肅然起敬,跟著趙正出去,充當(dāng)起了趙正的左右護法。
要是有什么不對,他們會第一時間充當(dāng)肉盾。
這個節(jié)骨眼,絕對不能讓主公有半點損傷。
很快,趙正就來到了府邸之外。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攝政王殿下出來了。”
此話一出,眾人都沸騰了。
他們沒想到,殿下居然真的出來了。
“殿下千歲!”
這一刻,眾人都是不住的磕頭不住的吶喊。
跪拜的人越來越多。
幾乎將整條街道,圍的水泄不通。
不過,人雖然很多,卻沒有一個靠近的,都距離門口很遠。
“殿下登基吧!”
“殿下啊,這幾年來,您一直為我們,百姓們都記著您的好呢,求您登基吧!”
跪在這里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可以說,全都受過趙正的恩惠。
瘟疫也好,天災(zāi)也罷,都是平等的對待每一個人。
沒有人能夠真正置身事外。
尤記得幾年前的冬天,他們還衣不蔽體,食不果腹。
流離失所。
而今,他們卻吃飽穿暖,衣著體面,有一份足以養(yǎng)家糊口的工作,還有一個安定的環(huán)境。
這都是趙正帶來的。
他們知道誰對他們是真的好。
趙軍所到之處,地主都被殺光了,土地都分給了百姓,真正的好日子來了。
這是真正為百姓做主的明軍。
他們怎么能不期盼趙正登基呢?
他們怎么能不著急呢?
看到這一幕,趙正內(nèi)心也很是欣慰。
雖說,他做的這些事情,對他這個穿越者來說,都是稀疏平常的事情。
可放在這個時代,就是破天荒的,是開天辟地的。
是足以讓后世之人稱贊千年的。
趙正壓了壓手。
原本還吵鬧的眾人頓時都安靜了下來。
這種場控能力,這種威信,除了趙正也沒誰了。
“感謝諸位對我的厚愛,趙正無以為報,日后當(dāng)竭盡全力,去給諸位弟兄姐妹們謀福祉。”
“我趙正,生于農(nóng)村,長于農(nóng)村,是土生土長的農(nóng)村人,也是千千萬萬個百姓中的一份子。”
“是百姓和土地養(yǎng)育了我, 所以我一定會將百姓當(dāng)成自己的手足去對待。”
“但是登基一事的確不行,我德行淺薄,豈能當(dāng)皇帝,你們莫要笑我,也莫要讓我為難了。”
眾人急了,他們也不懂什么叫做三讓三拒,只是聽到趙正說自己不登基,一個個都急的不行。
“殿下啊,可千萬別聽奸佞的話,這天下是您打下來的,亂世是您終結(jié)的,別人我們都不認(rèn)的,我們只認(rèn)您當(dāng)皇帝!”
“是啊殿下,那個叫劉肅的小皇帝,屁都不是,什么都不會,就知道躲在皇宮里面享清福,我們受難的時候,他無動于衷,我們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時候,他們還不知道在哪里。”
“除了殿下,我們誰也不認(rèn),要是殿下不登基,我們還要推翻大康。”
“對,殿下不登基,我們就推翻大康!”
聽到這話,趙正哭笑不得。
卻也感受到了眾人的殷切。
徐鳳至笑著道:“主公,您聽聽,這都是百姓的心聲。”
曹子布也是無比的感慨,“這才是真正的眾望所歸!”
趙正心中感動到無以復(fù)加,但是這種時候肯定不能亂說話,必然會被史官記錄在冊的。
這種場面,日后必然會廣為流傳,然后被后人津津樂道。
趙正只能好聲好氣的勸說眾人離開。
足足勸了小半時辰,嘴巴都快禿嚕皮了,這些人才離去。
“可算勸走了。”趙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一想到后面還有兩次,他就頭疼。
曹子布和徐鳳至也是捂嘴偷笑。
翌日,劉茂把禮部的事情交接了一番,就來到了文成殿,“殿下,微臣這一走,短則三五個月,長則半年以上,還請殿下保重身體,若是殿下登基之日,微臣還沒有回來,請殿下贖罪!“
趙正將他攙扶起來,“此去注意安全,多帶一些常規(guī)的藥物,南番不敢動你,我在這里等你凱旋,家里有我照顧,不會有事。”
劉茂點點頭,“微臣告退。”
趙正親自送他出了宮,心里也很是感慨。
這一次出使,劉茂要是真的能把新陽公主給迎回來,劉茂就能躺在功勞上吃一輩子了。
劉茂一走,明州就安靜了下來。
第一次禪讓的風(fēng)波逐漸平息。
明州也進入了寒冬。
但是這一次,寒冬無法再給明州地區(qū)的百姓造成傷害。
往年這個時候,都要凍死不少人,但是自打趙正入主明州后,就再也沒有凍死過人。
但是,常有人因為取暖二氧化碳中毒而死。
這件事,趙正也很是苦惱,只能派人去科普。
畢竟上輩子,都時常有人燒炭取暖被熏死的,這種事,也只能盡力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