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會所,顧斯越的同學們份額煩惱贊嘆有錢人的快樂他們想象不到,顧斯越說這才哪兒到哪兒。
坐在顧斯越旁邊的阿威如坐針氈,他感覺自己的腸胃已經開始絞痛了,這才一個半小時,天知道這幫大學生今晚要不要唱通宵,他必須得走了:
“四少,今天多謝你請客,我也是見世面了,不過我真得走了,我有些不舒服。”
顧斯越一臉關心:
“沒事吧,要不要緊?我送你去醫院?”
顧斯越的真誠把阿威給整不會了:
“沒……沒事,四少,你們繼續玩,我自己去醫院開點藥就好了。”
“那怎么行,你在我的場子不舒服,我肯定要負責到底,你一個人去醫院我不放心,走,我送你去醫院。”
阿威快要哭了:
“可是他們……”
“沒事,錢掛我賬上,他們想玩到幾點到幾點。”
說完,顧斯越招手:
“小五,去叫司機,阿威不舒服,要去醫院。”
顧斯越攙扶著阿威離開了會所,上了車,顧斯越堅持要去最好的醫院,阿威不想:
“四少,去最近的醫院就行了。”
“你別擔心,你的醫藥費我負責,小醫院這么晚了只有值班醫生,我帶你去我家的私人醫院,最權威的醫生最好的藥,絕對讓你藥到病除。”
秦冰蕪坐在副駕駛,計算著時間,從阿威喝酒到現在,已經快兩個小時了,看他現在痛的汗如雨下的樣子,等到私立醫院,也要去掉半條命。
之前看戲的心情去了大半,如果不是她們早有防備,現在這么難受的就是顧斯越。
阿威還想說最近的就可以了,可是他疼的腸胃痙攣,身子發抖,根本說不出來話。
半個小時后,私立醫院到了,秦冰蕪早就聯系好了醫生在門口等,車子一到,阿威就被送到急診室。
其實只要路上再小小的出個剮蹭的小車禍,阿威這條命今天估計就能交代在這里,但是秦冰蕪跟顧斯越都沒打算這么做。
一來,阿威現在已經是擺在明面上的于炎派來的人,如果他死了,于炎下次就會更縝密的對付顧斯越不說,二來,她們也會更加難以防范于炎下次派誰來。
顧斯越一直跟阿威稱兄道弟就是要打消于炎的警惕,認為已經有了阿威這個棋子能靠近顧斯越,就不用再安排其他人來。
洗完胃的阿威聽到醫生說還好是送來私立醫院,公立醫院這么晚是不會安排病人洗胃的,就一陣后怕。
還好有顧斯越這個富二代,不然,今天就要回不去了。
“醫生,我兄弟這好好的怎么會胃穿孔阿?”顧斯越依舊一臉擔心。
“他今天有吃什么刺激性的東西嗎?”
顧斯越想了想:
“他就喝了杯酒,怪我,他不能喝酒被我逼的喝了一杯。”
“那就是了。”
醫生走了之后,顧斯越很直接的跟阿威道歉:
“兄弟,對不住,都是我不好,我不該逼你喝酒,還好你沒出事,不然我真是要自責死。”
撿回一條命的阿威看著面前一臉真摯的顧斯越,不知道說什么好,不過他們都沒往酒里下毒這上面想,是好事,他干笑道:
“不能全怪你,是我自己沒說,你又不知道,別往心里去了。”
離開醫院,車上都靜悄悄的沒有說話的聲音。
平時話很多的顧斯越今天似乎累了,沒有一點兒說話的意愿。
秦冰蕪猜到他心里大概在想什么,一個被父兄長輩寵愛著長大的男孩,陡然遇到這世間的陰謀詭計,任誰都不會好受。
顧斯越平日里雖然沒心沒肺,但是秦冰蕪知道,他的心性最是善良,性情也最是直接,今天讓他虛情假意的跟阿威套近乎,實在是一項莫大的挑戰。
不過這些事情以后還會發生,成長都需要代價。
秦冰蕪開口說道:
“越哥哥今天的表現很棒,以后璨哥哥要是不混演藝圈了,越哥哥去接班吧,說不定能拿到影帝。”
顧斯越微微愣神,隨即咧嘴一笑,掏出了手機,點了點,然后遞到了秦冰蕪面前:
“小五,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秦冰蕪睜大眼睛不解,顧斯越指指手機:
“我要把你剛剛的夸獎錄下來發給三哥,讓他有點子危機感,不要成天擺爛。”
秦冰蕪哭笑不得:
“璨哥哥是歌手,拿不到影帝很正常阿。”
顧斯越面色一板:
“所以你剛剛說的那些是騙我的唄?”
“越哥哥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你敢說假話試試?”
“那我說真話也是被逼的……”
兩人斗嘴之后,車廂里的氛圍明顯輕松多了。
回到老宅后,秦冰蕪去了一趟顧斯晏的書房,她敲了敲門,里面傳出男人低沉的聲音:
“進。”
推門進去后,顧斯晏已經站了起來,讓秦冰蕪過去坐下:
“病房里的竊聽器和監控有動靜了。”
秦冰蕪心道果然,也顧不得他站著自己坐在他的椅子上,過去接過顧斯晏遞過來的一邊耳際,認真聽了起來。
顧斯晏壓低身子拖動鼠標放大了醫院病房里的監控畫面。
秦冰蕪只覺得男人的熱源靠近自己,自己只是一抬眼,就看到他流暢的下頜線條,和性感好看的喉結。
“他在跟于炎視頻。”
說話時,男人喉結滾動的畫面像是一副漂亮的畫,如果不是他話里的內容太過重要,秦冰蕪都要心不在焉了。
急忙將視線換到電腦屏幕上。
耳際里,傳來阿威的聲音:
“于先生,抱歉,我沒有完成任務。”
“你這是在醫院?呵,我讓你去藥別人,你這是把藥放錯了,藥倒了自己,還是以自己為餌,誘他上當才這樣的?你別告訴我是前者。”
阿威有些愧疚的低下頭,沉默,于炎怒道:
“蠢貨。”
阿威急忙辯解道:
“于先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雖然我今天沒有達到目的,但是顧斯越也并沒有發現我下藥的事情,而且還是他親自送我來的醫院,他說把我當兄弟。”
于炎冷哼道:
“把你當兄弟?把你當傻瓜吧,你以為富二代這么容易相信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