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晴被猝不及防的打了一耳光,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臉,待到她看清了唐玥的臉。
要說以前唐玥打她也許她沒辦法說什么,但現在唐悅已經被唐家人驅逐了,她有什么資格動手打她?
“我只是想跟姐姐說兩句話而已,我們姐妹難得重逢。”
在舒薏面前,舒晴忍下了這口氣,一番話說的虛偽且冠冕堂皇。
唐玥目光目光冷冷的落在她身上,還沒說話,身后的舒薏先抓住了她的手,然后整個人失去了意識往地上跌。
唐玥立馬收斂了自己的脾氣,轉身一把扶住了昏迷的舒薏,舒晴看著她臂力極強的將人橫抱了起來。
差點宣之于口的不悅也被她生生咽了下去。
以前跟唐玥接觸不多,但也聽說她好像練散打的,過去那些想對唐悅動手動腳的男人,她都重拳出擊的教訓了一番。
后來直接導致沒有人敢到唐家提親,而唐家也是費了老鼻子勁,才把唐玥從瓊都趕出去,并且把她遠嫁到北方。
門口的這一鬧劇,大堂里的前臺可都看的清清楚楚,只是誰也沒有出來阻攔。
畢竟那三個女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唯有不去沾染才能保護自己。
唐玥直接帶著舒薏去了醫院,而舒晴還沒有從剛剛的變故中回過神來。
但她可以完全確定,舒薏是真的什么都沒想起來,舒晴難免又松了口氣。
至少短時間內,沒有什么記憶的舒薏不會給自己帶來太大的困擾。
唐玥帶著舒薏走后不久,鐘靈又從樓上下來,臉色難看,明顯是自己剛剛回去和譚勛談的不夠順利,甚至沒有任何結果就不歡而散了。
結果她出來之后舒薏竟然不見蹤影了,她看了一眼門口舒薏有幾分相似的女人,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舒晴察覺到鐘靈的注視,又看了看她手里的手機。
“你是在找舒薏嗎?”
鐘靈聞言下意識警惕起來:“你是誰?”
“剛剛她好像犯病了,被人送去了醫院,就是不知道在哪家醫院。”
鐘靈對鐘靈的話并不太相信,徑直繞過她直接去路邊打車離開。
舒晴轉而進了海盛科技的大樓將自己的名片遞給前臺。
“我是瓊都來的舒晴,之前和你們聯系過,希望能跟譚總約個時間談談。”
前臺看著舒晴遞過來的名片,兩人都是皮笑肉不笑,剛剛門外那一幕她們都看到了。
也聽到了舒晴叫那個從名臣集團來的女人姐姐,可見這個這個舒晴和那個女人關系匪淺,畢竟兩人遠看著都挺像的。
“請稍等。”另一個前臺隨即走到一邊開始打電話。
舒晴耐心的等著,她在海城耗了太長的時間,無論如何她也要見一面譚勛,哪怕最終的結果不盡人意。
兩分鐘后,前臺回來了,她看著舒晴微微一笑:“譚總讓您現在上去,只留給您半個小時時間。”
舒晴聞言,不由得舒了口氣:“謝謝。”
與此同時,舒薏被唐玥送進醫院后直接進了搶救室。
唐玥繃著臉在外面等著,難怪季遠舟讓她過來海城看看,看來談生意是假,照看舒薏才是真。
剛剛親眼看到舒薏被舒晴刺激的頭疼欲裂,她很震驚,要是換做以前,舒薏根本不可能把這么脆弱的一面展現給舒晴看。
她也意識到現在的舒薏真的需要保護。
半個小時后,醫生從搶救室里出來。
“應該是心理問題,沒有什么大礙。”醫生說完之后又急匆匆的趕往下一場急診。
掛上液體,舒薏沉睡了將近三個小時才醒過來。
她從被海水淹沒的恐懼中驚醒,額頭滲著一層細密的冷汗。
唐玥手里在削蘋果,舒薏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嚇得她差點削到自己的手。
“你嚇我一跳。”唐玥冷冰冰的聲音里透著幾分不悅。
聽到唐玥的聲音,舒薏才從恐怖夢境中漸漸脫離,她眼神迷茫的看著坐在床邊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的女人,呼吸沉了沉。
“唐玥……”
“真不習慣你這么溫柔的叫我,你這幾年到底都經歷了什么?”唐玥劃了一塊蘋果慢條斯理的送進自己嘴里。
“舒晴呢?”
“有想起來些什么嗎?”
舒薏搖頭:“沒有。”
“你那個便宜便宜妹妹也是在測試你到底有沒有想起來什么,不得不說,從小到大她的心眼子多的一批。”
唐玥在想,如果自己有那么一個整天盯著自己位置的妹妹,等她成年就把她嫁出去,以免夜長夢多。
“我知道她對我應該是很重要的人,不然我不會有這么大的反應,我都這樣了,你還不愿意說說以前的事?”
唐玥勾了勾唇:“以前你對你這個妹妹好的很,是不怎么設防的,所以后來她才能一步步的算計你,直至后來取代你。”
舒薏私奔這場故事,要說沒有舒晴的手臂,她是不信的,畢竟舒薏剛被傳私奔后,舒晴就迫不及待的站了出來,表示自己應該暫時穩住公司的局面。
這狼子野心,不要太明顯,偏偏那時候所有的重心都在舒薏和人私奔的輿論上。
“是這樣嗎?”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但她的確不是什么好人,還有,她搶了你的未婚夫,如今她還能在瓊都發展,得多虧了他。”
說到這個,唐玥也是嗤之以鼻,那男人跟舒薏也是青梅竹馬的關系,但也不妨礙后來處處幫助舒晴在瓊都站穩腳跟。
總結,一對渣男賤女。
“未婚夫?”
唐玥瞧著她:“其實你一直想不起來也挺好的,至少現在謝南庭對你挺好的。”
謝南庭要跟舒薏訂婚的消息可謂是人盡皆知了,將來這兩人要是不結婚,可能很難收場。
“唐玥,我們以前算朋友嗎?”
唐玥聽到這話都笑了:“這笑話有點冷,我們以前可是死對頭。”
回想起和舒薏爭鋒的那段時間,其實她真的春風得意,即便是她跟舒薏生意上不對付,但她從心里是佩服舒薏的。
“既然是死對頭,為什么要救我?”舒薏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