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幾乎搬空了實驗室之后,四個人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那個充滿無數實驗與探索的地方。
坐在車上的靳冀北,及時地向靳老爺子匯報了實驗室的最新情況。
就在他們接近A市基地的時候,路上的一行人突然吸引了他們的目光。
莫清靈只匆匆瞥了一眼,那行人就已經被車子遠遠地甩在了后邊,但她卻清晰地認出了其中一個人的臉。
“那是不是王叔?”她疑惑地問,聲音中透露出些許的驚訝。
靳冀北一愣,他并沒有看到那個人,但他信任莫清靈的眼光。
于是,他立刻吩咐侯東停車,他們決定等一會兒,看看那行人到底是誰。
他們耐心地等待著,直到一輛破舊不堪的車子緩緩駛來。
車子已經破爛得幾乎無法辨認原來的模樣,但它卻承載著來人心中的期待和希望。
車子在他們五步之遙的地方緩緩停下,王叔從駕駛座上緩緩走下,他的臉上寫滿了驚愕,目光在他們身上流轉,顯然是未曾預料到會在這里重逢。
而莫清靈他們,望著眼前這位曾經熟悉的王叔,不禁心生驚愕。
他身形消瘦,猶如風中殘燭,白發蒼蒼,容顏憔悴,盡顯滄桑。那凌亂的衣物,更增添了幾分落魄之意。
四人面面相覷,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驚愕。
他們不敢相信,才短短的時日未見,王叔竟然已經淪落到這般境地。
他到底經歷了什么,又為何會落得如此下場?這些謎團在他們心中縈繞,卻無人能夠解答。
\"王叔,你這是...?\"莫清靈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她的話語中充滿了疑惑。
王叔輕輕地苦笑,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他的目光有些迷茫,仿佛在尋找著合適的解釋。
就在這時,車門再次打開,小虎子從車內走了出來。
莫清靈看見他,心中的緊張感稍微緩解了一些。
還好,他沒事。
然而,當她注意到小虎子臉上冷漠的表情時,心中又不禁一緊。
在那一刻,莫清靈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小虎子的身上,再未見有人從車中走下。
她心知肚明,小虎子的母親已經不在人世。
她內心充滿了同情,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安慰。
在寬闊的馬路上,他們選擇了沉默。
畢竟,這里并非敘舊的場所,更何況長時間的逗留可能引來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喪尸。
因此,靳冀北邀請他們一同前往A市基地。
有了靳冀北的引薦,他們進入A市基地變得輕而易舉,讓那些排隊等候的人羨慕不已。
靳冀北迅速地帶他們返回了小駐地,而在爬樓梯的途中,他們意外地遇到了莫天奇。
當莫天奇看到莫清靈時,他投去了一個明顯的白眼,臉上寫滿了不屑與嫌棄。
這讓莫清靈感到十分困惑,因為她搬來后就沒再搭理莫天奇,更別提得罪他了。
她不禁在心中琢磨,為何自己只是出去一趟,回來就遭遇了這樣的敵意。
她沒有過多地糾結這個問題,六人很快就到達了頂樓。
莫清靈直接邀請他們去她的住處,主要是為了方便做飯。
然而,當他們進入房間時,眼前的一幕讓他們驚愕不已。
家里一片混亂,仿佛被翻箱倒柜地搜索過一般。
這一刻,莫清靈瞬間明白了莫天奇對她投去白眼的原因。
\"莫姐,難道家里進了賊?\"莫清靈家中一片狼藉,陸巖目瞪口呆。
莫清靈卻不以為意,嘴角掛著一絲譏諷的笑意,\"可能是吧,可惜我這里沒什么值得他偷的。也許是小偷看到我家這么窮困,一氣之下亂翻了吧。\"
陸巖一頭霧水,不解其意。
但靳冀北卻聽得明白,莫清靈的話中有話,他眉頭微皺,卻并未當場追問。
莫清靈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從靳冀北那里取了些食材,便走進了廚房開始做飯。
客廳里,王叔和小虎子正在向陸巖講述他們離開后發生的事情。
在他們離去之后,他們靠著從村莊中帶出的微薄物資,過上了一段難得的平靜生活。
然而,好景不長,那些嗅覺敏銳的喪尸最終還是循著人類的氣息找到了他們。
更讓他們始料未及的是,那些先前逃離的人們竟然又回來了。
據說他們在外面的日子同樣過得凄慘,如今回來的人數已不足半數。
王叔原本是不愿接納他們的,但村里的老人們心腸軟,最終還是讓他們加入了他們。
然而,他們誰也沒有料到,正是這個看似慈悲的決定,最終卻為我們招來了滅頂之災。
喪尸的嘶吼聲此起彼伏,他們如同潮水般涌來,無情地逼近。
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那群人竟再次選擇了背叛,拋棄了同伴,駕車逃離。
他們不僅拋棄了村里人,還將大家賴以逃生的車輛一并帶走。
面對這絕望的境地,村里的老人挺身而出,他們深知自己的年紀和體力已無法與喪尸抗衡,但他仍然選擇站出來,為了村子的未來,為了那些無辜的生命。
他們擋在了最前線,用自己的身軀為我們筑起了一道防線,讓王叔有機會逃脫。
而王叔則趁機帶著孩子們迅速撤離,他們是村子未來的希望,老人的犧牲為他們贏得了逃生的機會。
王叔懊悔地揪著頭發,滿臉淚痕,那痛苦的神情讓人不禁心生憐憫。
他喃喃自語道:“要是我堅持不放他們進來就好了。”
小虎子眼中也閃爍著淚花,他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安慰著王叔:“舅,這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些該死的家伙。”
靳冀北和其他人默默無言,沒有追問,因為他們已經心知肚明。
那些跟隨王叔逃出來的人,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了,不然也不會只剩他們兩個人到了A市。
等他們平復好心情后,靳冀北邀請他們加入自己的小隊。
王叔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身旁的小虎子,答應了下來。
就算不為自己,也要為這個一直當親兒子的外甥著想,顯而易見的靳冀北這里是最好的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