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內神出現,阿凡達內心不禁感嘆道:“好一個閻羅鬼王啊!果然出場既巔峰!太特么恐怖了。”
內神的能力雖與宿主的資質和成長進度有關,但赤帝級別的內神,就是宿主資質再弱,對付這些毛賊,那也是綽綽有余的。
阿凡達躺在閻羅鬼王的身下,扭頭看向了幾個山賊。
只見山賊紛紛連滾帶爬的沖出了馬車,只留下驚魂未定的謝雨詩在那里出神的望著阿凡達。
車內陰氣的擾動越來越濃,閻羅鬼王微微抖動了一下右手,無盡的濃黑陰氣順著馬車的車門往外噴涌而出。
“嘭嘭”幾聲炸響,慘叫接踵而來。
待車內外一片寂靜,謝雨詩這才有些緩過神來,微顫俏臉,紅唇張合。
“我,我兒的內神是閻羅鬼王...”
震驚之余,略帶一絲欣喜。
閻羅鬼王閉其雙目,娓娓道來。
“御道天罡,地獄萬道,神歸其身,望日后精進,不枉我與其這份天緣地分。”
說完,閻羅鬼王“嗖”的一下,鉆進了阿凡達的七竅之中。
恢復正常的母子,緊緊相擁在了一起。
“兒啊,你的內神竟然是赤帝之資的閻羅鬼王。”
“真的是太讓娘欣喜了,這般一來,今后娘就不怕你被人欺負了。”
“我的好兒子...”
說著話,擦干了眼淚,抱著阿凡達走出了車房。
只見幾個山賊此時正躺在地上,一個個“哎呦哎呦”的打滾。
當他們偶然看到謝雨詩抱著阿凡達走出來之時,紛紛大叫了起來。
“他,他們出來了!”
“快跑!快跑...”
幾人慌亂間找他們的馬匹,翻身上馬,快馬加鞭地朝著來時的路跑了回去。
還有一兩個沒找到馬的,便手腳并用,逃的十分狼狽。
看到空蕩蕩的山下林中小路再也無人,揪著的心慢慢地放下了。
“來,我的兒,在車內躺好,娘駕車!”
說罷,慢慢地將阿凡達放在了車內,拿起了牽繩,馬車再次走了起來。
在車內的阿凡達還在回味著自己內神那威武恐怖的氣場,心中也不免為之激動。
之前只知道自己的內神是閻羅鬼王,是個赤帝級別的內神。
但今天,他算是領教到自己內神的威力了。
現在的天資只是個凡體,內神的出現就如此震撼。
假以時日,等自己的天資增漲了,也長大了,那自己得多牛逼呢...
媽呀,想都不敢想!
突然間,阿凡達就有了想鍛煉的沖動。
不能躺平,要努力。
抱著這樣的想法,阿凡達把身子轉了過去,趴在椅子上,慢慢地將身子拱起,隨后邁開了雙手和雙腳。
一開始還有些東倒西歪的,慢慢地,隨著爬行的熟練度越來越高,阿凡達也是越爬越穩了。
其實他很享受自己一人在車里的時光。
沒有了牽絆,能夠專注的練習一些能力還是很好的。
一路很是順利,時間也感覺流逝的很快。
一轉眼的功夫,二人來到了謝雨詩的娘家。
這是一座很普通的院落,雖說不上有多么的破舊,但這家人也絕對說不上能多么多么的有錢。
謝雨詩抱著阿凡達下了車,走到了院門前,敲了敲門。
里面隨即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誰啊?”
“是我,娘...”
聽到了自己母親的聲音,謝雨詩哭出了聲音。
門被打開,從里面走出來一位身著樸素的中年婦女。
“你怎么回來了?我聽說姑爺不是凱旋了嗎?怎么沒在開元將軍府陪姑爺?”
“嘿,你怎么還哭了?”
“嗯?這是...生了?男孩還是女孩?”
女人的話驚動了一家人。
“呼呼啦啦”從屋子里走出來好幾個。
謝雨詩看了過去,有自己的父親,也有自己的兄弟姐妹。
“是不是姑爺帶著你和孩子來跟我報喜了?真好真好!”
“嗯?姑爺呢?”
女人往謝雨詩的身后望了望。并沒有看到她夢寐以求的阿天龍。
“娘...”謝雨詩聲音顫抖,哆哆嗦嗦地從袖口拿出了那封休書,遞給了女人。
女人看后,臉上喜悅的神情一掃而空。
慢慢地抬起了頭,其余的家人也都把臉耷拉了下來。
“你被休了?為什么?”
說著,女人看向了阿凡達。
“把孩子給我,我看看...”
看到自己母親的態度,一種不安油然而生,趕緊縮了縮手,抱緊了阿凡達。
“給我...”
倆人這么一爭,裹在阿凡達額頭的布散落在地。
身后的疤痕一時間仿佛說明了一切。
“這,這是阿天龍的孩子?據說身后瑕疵,天資凡庸。你生了個凡庸之子?”
謝雨詩的妹妹湊了過來:“哎呦,姐姐,妹妹之前多次提醒你提升一下你自己的天資,你非不聽,專注女紅,現在好了吧?”
哥哥看到阿凡達,更是火上澆油:“被人嫌棄能怪誰?還不是自己以前不夠努力。因為這被休了,簡直是活該。”
中年婦女滿臉橫肉,仿佛看到了仇人一般。
“孩子生下來,讓你婆家掃地出門,無路可走了,想要回來讓我們把你和你的孩子養起來是嗎?”
“媽,這可不行,咱們家的東西你說過都給我的!這個喪門星在外面惹了事回來了,一個被人休的二手貨,沒人要了...終老家中是肯定的。我可不讓她進這個家門。”
“就是,雖然我和她是姐妹,但有這樣一個姐姐,別人要是知道了,以后我都不好嫁出去了。人家會說咱們謝家就沒有高天資的基因的。”
女人冷漠的笑了笑:“你們放心,我不會讓她進來的!謝雨詩,你都聽見了,既然你已經嫁人,你就和這個家沒有任何關系了。你該去哪去哪!聽見沒有?!”
謝雨詩沒想到自己的娘家人會是這樣的態度。
壓抑在心中委屈一時間爆發了出來。
“你們怎么能這樣對我?你們這些人以前從我那里拿走了多少銀兩,占了多少好處都忘了嗎?”
“難道我在你們心目中就是一個工具,你們就不念一絲的情分嗎?”
哥哥上前推了一把謝雨詩,差點給她推一跟頭。
“情分值幾斤幾兩啊?滾啊!告訴你,你再敢來這,我特么連你孩子一塊打!”
說完,“哐”的一聲,關上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