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斗皇家學院戰隊的成員一個接著一個,在玉天恒的背后一字排開。
在黃昏的照射下,每個人的身下都投下了拉長的影子。
一旁的操場之中,學員們都投來了目光。
他們顯然認出了,其中的一方乃是皇斗戰隊,其中每一位都是學院的天才學員。
可,突然,
一位學員沉默地走到了徐天的身前,直視著那一字展開的皇斗戰隊。
腳底,兩枚魂環驟然升起。
緊接著,十來道人影接二連三地走出。
擋在了徐天和玉天恒之間。
玉天恒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可是藍電霸王龍宗的嫡系啊!
更別說自己等人還是皇斗戰隊的成員啊!
在學院之中,可謂是橫著走。
但怎么,如今那玉擎柱居然可以集結如此多的學員?
而且,看架勢,那帶著天微級別校徽的徐天,還是他們一眾人的主心骨?
玉擎柱也釋放出了自己的武魂。
藍電霸王龍。
赫赫雷霆奔走在他的體膚之上。
三枚魂環從腳底浮現而起。
“倒反天罡!”玉天恒也不甘示弱,亮出武魂。
“兄弟們,亮武魂!”
無一例外,全都是魂尊級別的存在!
站在徐天身旁的葉霓裳被這場上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到了。
但很快,她回過了神來。
“住手!”她說道。
“泠泠,你這是要做什么?”
葉泠泠看了看自己有些生氣的母親,又看了看一旁的獨孤雁。
她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才能委婉地說她怕自己的母親被覬覦上。
獨孤雁倒是有話就說。
“我一開始看那小子湊到阿姨您身邊,還以為他想要對您不利呢。”
“什么啊。”葉霓裳眉頭緊皺。
“這位韋恩只是希望我可以用九心海棠治愈傷者。”
“那他怎么知道您的武魂就是九心海棠呢?”獨孤雁依舊感覺有些古怪。
“這是什么很隱秘的事嗎?”玉擎柱和玉天恒對峙著,嘴上說道:“葉泠泠的大名早已傳遍了整個學院,能知道阿姨的存在似乎并沒有什么問題吧?”
“呵,你現在還敢說你們沒問題?”玉天恒看著那些擋在徐天身前的學員,冷笑一聲。
“是非對錯,我自有論斷,韋恩?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居然讓這些廢物這么死心塌地地擋在你身前!”
“御風!”
說著,玉天恒身周的第三枚魂環瞬間亮起,耀眼的雷光在他的身上狂暴躁動。
“雷霆之怒!”
“你敢!”
玉擎柱挺身擋住玉天恒。
擋在徐天身前的學員也紛紛攔下迎面沖來的皇斗眾人。
可是,皇斗眾人似乎鐵了心要沖到徐天身旁一般,似乎不顧他們的攻擊。
一個空隙,一道身影從眾人之間擦肩而過。
御風!
身為魂尊級別的敏攻系,御風的速度在皇斗戰隊之中是獨一檔。
就連奧斯羅也不敢說自己的速度快于御風。
宛如一縷清風,眨眼間御風就來到了徐天的身側。
徐天一動不動,好似毫無感應一般。
可就在御風的手即將抓住徐天之時。
徐天的右手突然動了。
手刀抬起。
咚!
被砍中了脖子的御風呼吸一窒,只感覺眼前一黑,便轟然倒地!
驟然間,全場寂靜。
玉天恒不可思議地看著徐天。
在他的視角之中,相比起御風那迅捷的速度,徐天所抬起的右手是那么的緩慢。
一切看上去,就像是御風碰瓷,自己撞上去一般!
徐天收起右手,扭頭看了看一旁暈倒在地的御風。
輕輕說了句,
“好快的速度啊。”
他沒有嘲諷的意思。
相比起在場的學員,御風的速度是最快的一個了。
但是在他的天賦:敏覺和戰斗意識面前,就有些不夠看了。
剛剛他一直沒有說話。
就是怕一個不小心,把矛盾激化了。
但現在,人家都沖到臉上了,那還說啥。
他緩緩走上前,身前的學員自動讓開了一條道路。
“獨孤小姐,葉霓裳作為九心醫館的館主,我請她出手幫忙治愈傷勢,請問有哪里不對的地方嗎?”
并沒有。
獨孤雁已經意識到了是自己應激了。
但是道歉的話堵在口中,卻怎么也說不出來。
徐天也不在意。
他看向了一旁警惕的玉天恒。
“你和他有仇?”
問的是玉擎柱。
“算有。”
“他多少級魂力?”
“三十八級。”
“你呢?”
“三十九級。”
看不出來,還是個天才?
徐天打量了一眼玉擎柱。
玉擎柱卻苦笑一聲。
“我比他大了兩歲。”
那沒事了。
“你現在打得過他嗎?”
玉擎柱眼睛一亮,但很快,又慢慢暗淡了下去。
“我沒有理由。”
“現在有了。”
接著,他又朝著周圍的學員說道:“看著那些皇斗成員,要是他們干涉一對一的真男人對決,你們人多,直接上。”
“你什么意思?”獨孤雁忍不住說道。
“獨孤小姐,這是他們男人之間的恩怨,你又覺得有問題了嗎?”
語氣十分誠懇,卻讓獨孤雁
“你到底是誰?你絕對不可能只是一個天微級的學員!”
“我就是我。”
丟下一句話,徐天轉身離去。
一旁的葉霓裳瞥了眼葉泠泠,也跟了上去。
“媽?!”葉泠泠的眼神中,滿是不解。
她不理解,為何葉霓裳要跟著徐天離開。
獨孤雁看著葉霓裳最后看向葉泠泠,那略帶擔憂的目光,原先已經被拋出腦海那副禁忌畫面又再度浮現。
夫人,您也不希望......
但沒等獨孤雁多想,另一旁的玉天恒和玉擎柱已經纏斗了起來。
......
“我女兒她不是故意的...”葉霓裳感受著那一塊緊貼在自己胳膊之上的黏土所傳來的冰涼,的語氣有些低沉。
“我知道。”
徐天并不在意。
“我說的話依舊算數,你幫我治療,我不僅會放過你,還會給你一筆很大的報酬。”徐天的臉上洋溢著陽光的笑容。
仿佛剛剛威脅葉霓裳的人不是他一般。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獨孤雁剛剛的擔憂是對的。
但是徐天的目的確實十分純潔,就只是單純地需要葉霓裳的治療能力,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