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柔軟的觸感,王樹強忍這內心的沖動,她這今天怎么了?
難道是感謝自己救了她?
幸好醫館不是特別遠,沒一會就到了。
王樹扶著小悅下了車,才覺得小悅整個身體滾燙,并不是那種發燒似的燙,反正不正常。
扶著往醫館走的時候,小悅整個身子都貼向王樹,這讓王樹行動起來更是困難。
終于,醫館的門打開,王樹這才松了口氣。
休息的房間在二樓,王樹索性將小悅背了上去。不得不說,暈過去的人,比正常人要重很多。
王樹將小悅送到休息室,將她放在休息室的床上,繼而幫她脫掉了鞋。
李岳將王樹的休息室裝修的很好,低調且奢華,床都是席夢思的,又軟又大。里邊還有一個洗手間,里邊不僅有花灑還有大浴缸。
據當時李岳介紹說,就是想讓王樹看診結束能全身心的放松休息。
這時,看小悅想要拉被子,王樹起身過去,輕輕展開了被子,將被子蓋到小悅的身上。
就在這時,小悅伸手環住了王樹的脖子,嬌滴滴的說道:“小樹哥,你今晚真性感?!?/p>
王樹差點噴血,想起身,卻不知這小妞哪來這么大的力氣,直接將自己環住的死死的。
小悅溫熱的鼻息打在自己的臉上,這恰到好處的氣氛烘托著這一切。
小悅忽然抬起脖子,眼看就要親上王樹了。王樹心想,竟然有這等好事?
就在王樹以為有下一步進展時,小悅卻又體力不支昏倒下去。
“哎,王樹呀!想啥美事呢?”王樹自言自語道。
但還沒消停一會,小悅覺得身體像火燒一樣,自顧自的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因為穿的cosplay女仆裝的衣服,上邊比較難脫,但太躁熱了,小悅一把撕扯掉了上衣。
王樹一轉身,小悅只剩下一件裹胸的白色襯衣穿在身上,下邊搭配著一個超短的女仆裙子。
看到這一幕,王樹不禁感慨道。這丫頭到底是怎么發育的。
正當王樹準備回避的時候,躺在床上的小悅忽然低吟一聲:“小樹哥,我好熱.....”
聞言,王樹也顧不得男女之隔,趕忙上前詢問道:“小悅,你哪里不舒服?”
剛才在摩托車上的時候,王樹就覺得不對勁。
小悅沒有回答,她滿臉緋紅,似乎不知道王樹的存在,毫無意識的將襯衣的兩個口子解了開來。
隨著她這個動作,剎那間,一大片雪白展露在王樹面前。
看到這一幕,王樹整個人都要呆住了,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視線也無法從小悅身上挪開。
“不行!”
下一刻,王樹回過神來,他趕緊將被子拉了上來。
他要是繼續在這里胡思亂想,那和卓世豪那樣的人渣有什么兩樣?
但下一秒,小悅又繼續喊道:“我熱!好熱!”
整個人好像不受控制的要將被子拉開,頭上也滲出了一層密汗。
王樹一看,難道小悅生病了?
王樹管不了那么多,將小悅的手拉過來,仔細診治著,脈象急促,就像是湍流的急水一般,并且脈象很不穩定,像是注射了興奮劑一樣。
王樹心中已經知道小悅怎么了,在農村,把這種現象就是說吃了‘情藥’幸好小悅的身體好,這才只是覺得燥熱。
要是身體抵擋不住,今晚自己怕是要遭殃呀!
王樹趕緊起身走到了洗手間,將浴缸中放滿了溫熱的涼水,然后過來看小悅。
小悅雖然脫掉了內衣,幸好外邊的襯衣沒脫,下邊的裙子也沒有脫掉。
害怕小悅因為燥熱有進一步的動作,王樹趕緊將小悅扶起來,攙扶著她去了洗手間。
慢慢的扶她進了大浴缸之后,小悅這才覺得整個人很舒服,沒有剛才那陣難受感了。
王樹看小悅臉上的潮紅慢慢褪去,知道這個方法奏效了,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王樹估摸著應該可以了。
但是他又遇到另一個難題,要是扶小悅過來床上睡覺,那身上衣服都是濕的,那樣睡的話,就算自己不心疼自己的床,那也對小悅的身體不好。
自己又要怎樣幫她脫掉濕衣服呢?
想了想,王樹總不能讓小悅一整晚在冰冷的浴缸中吧,現在小悅的意識還很模糊,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王樹拿了一個浴巾,心想可以先將小悅扶出來,然后用浴巾裹住上身,慢慢脫掉襯衣,最后脫掉短裙。
“完美!就這樣干!”
脫襯衣的時候,因為沒穿內衣的緣故,差點浴巾都要掉了,雖說王樹極力控制自己不要看,但這哪是他能控制的,隨著一步步艱難的進行,王樹終于脫掉了濕漉漉的短裙。
但是顧下顧不了上,王樹脫掉短裙的時候,往上一瞅,浴巾已經掉到了肚子那里。
看著晶瑩白皙的脖頸,向下是兩團柔軟的棉花,王樹整個身體都變的燥熱了起來。
忽然感覺到小悅似乎要睜眼了,這下王樹嚇得趕緊提起了浴巾遮蓋住。
幸好小悅沒有睜開,又閉上了雙眼,王樹這才放下心來,要是小悅睜開那得多尷尬呀!
想到這,王樹趕緊將小悅放倒,給蓋好了被子。
眼見小悅已經甜甜的睡著,嘴角似乎還掛著一絲微笑。
王樹心想,今天小悅肯定也很累了,讓她好好睡一覺吧!
王樹打算自己也去洗個澡,沖沖身上的乏氣。
但不知道為什么,來到浴室的這一刻,他的腦子忽然出現回村的那一晚在溪邊遇到小悅的情形,加上剛才感官的刺激,王樹心情難以平復。
“我這想的都是什么呀?”
王樹輕輕搖頭,想將這些畫面從腦海中驅除,但是這些記憶好似更深了。
一瞬間,他覺得身體燥熱難耐。
直到打開花灑,涼快的冷水打在身上之后才慢慢去了一些心中的火熱。
另一邊,小悅剛剛躺在床上,就被一股尿意憋醒了。
房間昏暗著,自己的腦袋也昏昏脹脹的,根本無法判別自己在那里,只記得小樹哥帶自己回來了。
又一陣尿意襲來,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起來,虛晃著身體打開了衛生間的門走了進去。
王樹正痛快地洗著澡,忽然他聽到一陣清澈的流水聲。
他趕忙睜開眼,疑惑的向馬桶的方向看了過去。
此刻的小悅正坐在馬桶上,盡情的釋放著尿意,感受到一陣涼風襲來,她努力的想睜開自己睡得迷糊的眼。
一剎那,四目相對!
王樹看到小悅看向了自己,還睜開了眼,瞬間呆若木雞,腦袋里一片空白,愣在了原地!
下一刻,他猛地想起了什么,趕忙用手捂住關鍵位置,滿臉的局促和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