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第一時間轉(zhuǎn)移走搜刮來的戰(zhàn)利品,陳浩然也是跟著斷后的大部隊來到了匯豐金庫。
厚重的合金門緩緩開啟,門后的景象,讓見多識廣、早已對財富見怪不怪的陳浩然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強光照射下,一片耀眼的金光幾乎要閃瞎他的眼睛!
只見整個巨大的地下房間中央,足足54噸金磚被碼放得整整齊齊,一層疊著一層,壘成了半人高的壯觀方陣,每一塊金磚的表面都清晰地壓印著“HSBC”的專屬標記,濃郁的金屬光澤流轉(zhuǎn),空氣中仿佛都彌漫著金錢的味道。
陳浩然盯著這密密麻麻卻又無比規(guī)整的金磚陣,暗自腹誹:“好家伙,自己的密集恐懼癥在這一刻算是被徹底治好了。”
除了這震撼人心的金庫主體,旁邊堆積如山的現(xiàn)金更是讓人挪不開眼——一捆捆嶄新的墨綠色美鈔用專用封條捆扎,從地面一直堆到半人高,旁邊還散落著裝滿珠寶的絲絨盒子、一沓沓債券憑證和數(shù)不清的貴重物品。
墨璃的掃描光束快速掃過全場,冰冷的電子音立刻報出初步統(tǒng)計:“現(xiàn)金約3.8億美金。其余珠寶、債券及不明貴重物品價值仍在精準估算中。”
原本還為那二十億美金軍費肉疼得心口滴血的陳浩然,在看到這滿室財富的瞬間,感覺胸口的憋悶突然消散了大半,連呼吸都順暢了不少。
別的不說,單說這54噸黃金——按照他穿越前那個世界的金價,每克高達800軟妹幣。換句話說,這里的黃金在未來至少能價值432億軟妹幣,折算成美金就是整整70億!
“果然老話說得沒錯,戰(zhàn)爭是門好生意啊。”陳浩然一邊由衷感慨,一邊招手示意手下行動——早已準備好的折疊式集裝箱被迅速打開,金磚、美鈔、珠寶、債券被有條不紊地裝進箱體。
現(xiàn)如今,這種輕便易攜、容量巨大的折疊式集裝箱,幾乎已經(jīng)成為了陳浩然出門旅行、“處理”特殊事務(wù)的必備之選。
就在最后一塊金磚被傳送進現(xiàn)代世界的儲物空間,陳浩然拍了拍手,志得意滿地準備招呼大家撤退時,墨璃毫無感情的警告聲突然響起,如同一盆冷水直接澆在了他的頭上:
“警告,偵測到大規(guī)模裝甲部隊正在快速接近。”
“數(shù)量確認:主戰(zhàn)坦克40輛,各型裝甲車63輛。”
“識別信號匹配:英軍‘酋長’主戰(zhàn)坦克、美軍‘M48巴頓’主戰(zhàn)坦克。預(yù)計三分鐘后進入有效交戰(zhàn)距離。”
陳浩然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操!”
他下意識地轉(zhuǎn)頭想催促隊伍加快撤退速度,可余光掃過四周才反應(yīng)過來——主力部隊早已帶著大部分戰(zhàn)利品先一步撤離,此刻他身邊只剩下負責(zé)斷后的兩輛K1A1主戰(zhàn)坦克和不到一個小隊的步兵。
“40輛坦克?!63輛裝甲車?!”陳浩然感覺頭皮一陣發(fā)麻,聲音都帶上了顫音,“港英這幫孫子是把壓箱底的老家底全掏出來了嗎?!這是跟我拼命來了?”
就在陳浩然心頭發(fā)慌之際,墨璃的數(shù)據(jù)分析及時傳來:“根據(jù)敵我裝備參數(shù)對比,我方K1A1主戰(zhàn)坦克夜視儀有效觀測距離為1200米,對方英軍‘酋長’坦克夜間觀測距離僅為500米,存在顯著代差。”
“武器系統(tǒng)方面,我方120mm滑膛炮發(fā)射的尾翼穩(wěn)定脫殼穿甲彈(APFSDS),可有效擊穿當前現(xiàn)役所有型號坦克的正面裝甲;而對方美軍M48巴頓裝備的90mm線膛炮,在常規(guī)交戰(zhàn)距離下極難擊穿我方坦克的復(fù)合裝甲。”
清晰的數(shù)據(jù)對比一出,陳浩然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原本慌亂的情緒一掃而空:“天時地利都在我這邊!要不……莽一波?”
某個向來信奉“富貴險中求”的人,此刻突然覺得熱血上涌,剛才的緊張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躍躍欲試的“作死精神”。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的K1A1可是現(xiàn)代主戰(zhàn)坦克,車身加裝了先進的反應(yīng)裝甲,遭受攻擊時能有效抵消大部分傷害,等于是多了一條保命的手段。這才是他敢于冒險“作死”的主要底氣。
“擒賊先擒王!墨璃,立刻給我找出他們的指揮車!”陳浩然當機立斷,語氣斬釘截鐵。
“明白。‘天眼’監(jiān)控系統(tǒng)已全面啟動,正在鎖定目標。”墨璃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波,但行動效率極高。
中控屏幕上,高空系留氦氣球傳回的實時熱成像畫面被迅速放大,畫面中一個個代表敵方單位的紅色光點被清晰標出。其中兩輛體型稍大、伴隨通訊車行動的坦克,被特別用綠色高亮框重點標記,并附上備注:“疑似戰(zhàn)場指揮節(jié)點”。
陳浩然不再猶豫,一把拉開最近一輛K1A1坦克的艙門鉆了進去,墨璃則緊隨其后,負責(zé)操作火控系統(tǒng)和協(xié)調(diào)通訊。
他心里早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一旦戰(zhàn)況不妙,自己立刻啟動金手指,穿越回現(xiàn)代世界避禍。另外,墨璃的真實身份和能力絕對不能暴露,哪怕是在自己人面前也不行。因此,他特意只帶了墨璃上車。
轟隆隆!
兩輛鋼鐵巨獸啟動引擎,履帶碾過地面發(fā)出沉悶的聲響,如同暗夜中的幽靈,悄然駛?cè)腩A(yù)設(shè)的伏擊陣地,將車身隱藏在廢棄建筑的陰影之中。
……
街道的另一端,英美聯(lián)合裝甲部隊正浩浩蕩蕩地駛來,坦克的履帶碾過路面,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車燈刺破黑暗,在地面投下長長的光柱。
美軍指揮官哈羅德中校坐在M48巴頓的指揮車里,靠在座椅上,還在通過無線電和英軍指揮官索恩中校吹牛:
“埃里克,放松點!不過是一群跳梁小丑罷了,我的小伙子們正好需要一場輕松的勝利來提振士氣!等打完這仗,我請你喝最正宗的波本威士忌,保證讓你過癮!”
他的話音剛落,一聲截然不同于己方坦克的沉悶炮響,突然從側(cè)前方一棟廢棄大樓的陰影中爆發(fā)出來!
“轟!!!”
幾乎是炮聲響起的同時,索恩中校所在的“酋長”指揮車炮塔側(cè)面,猛地爆出一團絢爛而致命的火光!
高速飛行的穿甲彈精準地鉆透了單薄的裝甲,巨大的動能和高溫金屬射流在密閉的車廂內(nèi)瘋狂肆虐,瞬間吞噬了里面的一切。
無線電通訊頻道里,索恩中校那邊原本嘈雜的指揮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尖銳刺耳的電流噪音,夾雜著隱約傳來的爆炸聲和慘叫聲。
“WTF?!索恩!索恩!快回話!發(fā)生什么事了?!”哈羅德驚得差點從座椅上跳起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還沒等他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又是兩聲震耳欲聾的炮響接連傳來!
“轟!轟!”
隊伍最前方的三輛M48巴頓坦克幾乎在同一時間被命中,炮塔與車身連接處爆出刺眼的火光,坦克瞬間失去動力,癱瘓在原地,滾滾濃煙從艙口涌出。
“敵襲!敵襲!在一點鐘方向!快開火!給我開火!”哈羅德終于反應(yīng)過來,驚恐地對著通訊器大喊,聲音因為恐懼而變調(diào)。
美軍和英軍的坦克手們慌亂地轉(zhuǎn)動炮塔,試圖瞄準黑暗中的敵人。但他們裝備的夜視儀性能有限,在漆黑的環(huán)境下根本看不清目標的具體位置,只能朝著炮聲傳來的大致方向盲目射擊。
“砰砰砰!”
炮彈大多打在了空地上或者廢棄建筑的外墻上,炸起一片碎石和塵土,卻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碰到。
而陳浩然這邊,在墨璃的精準輔助下,簡直如同開了全圖外掛和自動瞄準:
“自動裝填完畢,彈藥就緒。”
“目標鎖定,英軍裝甲車,距離800米。”
“發(fā)射。”
隨著陳浩然一聲令下,坦克炮口再次噴出火舌。
“轟!”
又一輛M48巴頓坦克被精準命中,車身瞬間燃起熊熊大火,變成了一具燃燒的鐵棺材。
“下一個目標,11點鐘方向,那輛想躲到街角后面的裝甲車,別讓它跑了。”陳浩然盯著屏幕上的熱成像畫面,冷靜地下達指令。
“收到,目標已鎖定。”
K1A1的炮塔在穩(wěn)定系統(tǒng)的控制下平穩(wěn)轉(zhuǎn)動,炮口再次對準目標,噴吐出死亡之火。
這根本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zhàn)斗,而是一場單方面的黑夜獵殺!
哈羅德徹底慌了,他透過觀察鏡,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麾下的坦克和裝甲車一輛接一輛地被不知道從哪里飛來的炮彈點名摧毀,而自己的部隊連敵人的準確位置都找不到,只能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我們被包圍了!一定是被包圍了!”
“到處都是敵人!快撤退!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恐懼如同瘟疫般在隊伍中蔓延,哈羅德的這道撤退命令,成了壓垮美英聯(lián)軍士兵心理防線的最后一根稻草。
許多士兵誤以為己方陷入了重圍,驚恐地打開艙門跳出坦克和裝甲車,不顧指揮官的阻攔,試圖徒步逃離這片如同地獄般的死亡街道。
可他們不知道,一旦離開了裝甲的保護,他們更是成了活靶子。
“撤!快撤退!離開這里!”哈羅德中校看著眼前混亂不堪的景象,終于徹底崩潰了,對著通訊器嘶聲力竭地大喊,然后不顧一切地命令自己的指揮車倒車,甚至粗暴地撞開了后面一輛來不及躲避的吉普車,在一片混亂中狼狽不堪地向后逃竄。
主帥帶頭逃竄,整個英美聯(lián)合裝甲部隊瞬間土崩瓦解。殘存的坦克和裝甲車紛紛掉頭,互相擠撞、剮蹭,根本顧不上隊形,只想盡快逃離這個讓他們損失慘重又無比恐懼的戰(zhàn)場。
一輛M48巴頓坦克在慌亂中撞上了旁邊的裝甲車,履帶當場脫落,車組人員見狀不妙,立刻跳下來就往旁邊的巷子里鉆。
還有一輛“酋長”坦克想抄近路從狹窄的路口逃竄,結(jié)果車身太寬,直接卡在了兩棟建筑之間,炮管撞在堅硬的樓墻上,當場彎成了麻花,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黑暗中,只有燃燒的坦克殘骸散發(fā)出的火光,照亮了士兵們狼狽奔逃的背影。有人在慌亂中丟了鋼盔,有人光著腳踩在尖銳的碎石上,疼得哀嚎不止,哪里還有半分精銳部隊的模樣。
……
與此同時,港島半山,李宅內(nèi)。
李超人剛換好舒適的絲綢睡衣,正準備洗漱就寢,書房的門就被人粗暴地撞開。
幾名穿著漆黑作戰(zhàn)服、戴著防毒面具的士兵迅速沖了進來,手中的槍口冷冷地指著他,眼神透過面具的鏡片,不帶一絲感情。
“你……你們是誰?想干什么?!”李超人強作鎮(zhèn)定地開口,但聲音里的顫抖還是出賣了他內(nèi)心的恐懼。
他眼睜睜地看著這些不速之客如同進了自己家一樣,熟練地將書房里價值連城的古董花瓶、名家字畫,保險柜里的金條、文件,甚至連他放在書桌上的雪茄盒里那幾支珍藏版的古巴雪茄,都一股腦地掃進了帶來的黑色袋子里。
他的心在滴血,每一件被拿走的東西都是他精心收藏的寶貝。但更讓他恐懼的是對方的真實目的,他強壓下心疼,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順從:“各位……好漢,如果是為了求財,我們可以商量。你們要多少錢?只要我能辦到,一定滿足你們。”
為首的士兵沒有說話,只是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打印好的紙條,遞到了他的面前。
李超人疑惑地接過紙條,看清上面的內(nèi)容后,瞳孔猛地一縮,只覺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嚨,差點當場吐血。
紙條上只有一行清晰的字跡:“贖金1億三千萬港幣。”
這個數(shù)字……正好是他今晚在浩然酒店的拍賣會上,為了給陳浩然添堵、方便事后壓低鉆石價格而一次次惡意抬價的總和!
他原本打著空手套白狼的算盤,想等鉆石被劫匪搶走后,再以極低的價格從陳浩然手里“撿漏”,結(jié)果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小心思早就被看穿,現(xiàn)在反而成了對方索要贖金的依據(jù)!
李超人的臉色由白轉(zhuǎn)紅,又由紅轉(zhuǎn)紫,最后變得鐵青,如同得了嚴重的便秘一般,憋得渾身難受。
這種被人看穿心思、反將一軍的極致憋屈和羞辱,比讓他直接損失一億三千萬港幣還要難受百倍!更讓他崩潰的是,這件事他還不敢聲張——難道要報警說自己因為想坑人而被苦主報復(fù)了嗎?那簡直是自找羞辱。
他死死攥著紙條,手指因為用力而發(fā)白,最終還是顫抖著對門口的管家揮了揮手,聲音嘶啞地說道:“去……去保險庫和財務(wù)那里……把所有現(xiàn)金……都……都拿出來給他們……別耽誤時間。”
與此同時,港島總督府內(nèi)也是一片狼藉。
象征著港英殖民權(quán)力的銀質(zhì)權(quán)杖被從保險柜里撬出,當成“戰(zhàn)利品”塞進了黑色布袋;墻上懸掛的女王畫像被粗暴地扯下來,扔在地上任人踩踏;辦公室里的珍貴文物和文件被翻得亂七八糟,散落一地。
整個總督府內(nèi),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攔,連總督的私人秘書都嚇得躲在辦公桌下的柜子里,瑟瑟發(fā)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
陳浩然這邊,目送著英美聯(lián)合裝甲部隊狼狽逃竄的背影,正準備下令撤離,墨璃的最新情報再次傳來:“主人,根據(jù)衛(wèi)星監(jiān)測,倫敦方面已緊急調(diào)動皇家海軍‘鷹’號航母戰(zhàn)斗群,正以全速駛向港島海域,預(yù)計明日清晨抵達。”
聽到“航母戰(zhàn)斗群”這幾個字,剛才還意氣風(fēng)發(fā)的某人終于收斂了鋒芒,臉上露出了真切的忌憚:“好家伙,這是真把我往死里逼啊。”
“好處也撈得差不多了,見好就收,該跑路了。”陳浩然當機立斷,對著通訊器下令,“通知雷震他們,抄完總督府的東西立刻撤退,到預(yù)定集合點匯合。”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屏幕上港島的地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對著通訊器補充道,語氣里帶著一絲算計的冷笑:“對了,讓雷震他們順路把全港島能找到的汽油都運到隱蔽油庫,尤其是碼頭儲存的重油,一滴都別剩下。”
“倫敦不是想找回面子嗎?那就讓他們知道,在港島這片地方,油可比面子值錢多了。沒有油,他們的航母戰(zhàn)斗群來了也得趴窩!”
夜色漸深,滿載著汽油的油罐車與拉著低油耗車輛的卡車在碼頭順利匯合。伴隨著遠處海面上隱約傳來的航母引擎聲,這支特殊的車隊緩緩駛離碼頭,朝著茫茫大海的方向開去。
沒人知道,這場震驚港島的驚天打劫,其終章并非簡單的跑路,而是一場針對日不落帝國的終極勒索,才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