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族無疆分族長和流光殿堂無疆外使,臉色全都陰沉無比。
這樣的結果,完全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他們真心沒有想到魔子哥這樣一個可憐蟲,竟會如此之強!
“先離開這里再說!”
流光殿堂無疆外使沉聲對夜族無疆分族長說道。
別鬧了。
僅是一個魔子哥,就殺翻了他們這里的頂尖戰力,且還非常的輕松與簡單,連絲毫的壓力都沒有。
這還打什么?!
情況明顯對他們這邊非常不利!
“走。”
夜族無疆分族長也覺得不能這樣再戰下去了。
他帶著夜族無疆分族強者,和流光殿堂無疆外使那邊,一起離開這里。
但讓他們完全沒有想到的是——
他們竟是根本無法離開這里!
整個戰場被完全封鎖起來了!
封鎖不是問題,也不是重點,問題與重點是,他們各自都從封鎖的力量上面,感受到了巨大的差距!
這根本不是他們所能破開的封鎖!
“該死!”
他們臉色剎那變得煞白無比,死人的臉都沒有他們的臉色白!
毫無疑問——
對面的實力,儼然在他們之上,完全不是他們所能抗衡的!
否則對面根本不可能設下這么恐怖的封鎖力量!
“他們到底是誰?有著怎樣的背景與實力?!”
夜族無疆分族長和流光殿堂無疆外使,內心皆沉重無比,很想知道陳長生等究竟是誰,有著怎樣的背景與實力!
不用任何懷疑。
這等封鎖力量,必然來自陳長生等那邊,跟葬天殿無疆分殿那邊無關。
他們對葬天殿無疆分殿那邊的實力,了如指掌。
這根本不是葬天殿無疆分殿那邊所能擁有的力量!
“我們談談!”
夜族無疆分族長,轉頭看向陳長生那邊,大聲說道:“一切與我無關,我只是被誘惑給牽扯進來的!還請給我一個機會!”
眼下根本不可能獲勝。
他只能向陳長生那邊求饒。
“我最恨的便就是說假話的人了。”
陳長生看向夜族無疆分族長,輕聲說道:“你當真是被誘惑給牽扯進來的嗎?不要騙我,你也騙不到我。”
“我沒有說假話,所說盡皆為真!”
夜族無疆分族長快速說道:“他找我幫忙,給我許下了很大的誘惑,我沒能抵擋住誘惑,這才犯了大錯!”
“你是一點真話都不說啊。”
陳長生說道:“哪來的誘惑?不是你在趁火打劫?不是你在一箭雙雕?不是你們主族那邊給你們這些分族下了命令,讓你們這些分族,有機會就除掉葬天殿的各處分殿?”
聽完陳長生所說的話后,夜族無疆分族長,臉色驟然大變。
“你…你怎么知道的!?”
他驚聲說道,對此完全沒有想到!
葬天殿無疆分殿主都不知道他們夜族要向其開戰,陳長生又是怎么知道的!
“什么!”
葬天殿無疆分殿主臉色也變了。
他對此同樣沒有想到!
前面他就納悶與想不通,為何夜族的無疆分族會摻和進來!
正常情況下——
夜族的無疆分族,不可能摻和進來。
即便流光殿堂無疆外使能許給夜族無疆分族長再大的誘惑,夜族無疆分族長也斷然不會,也斷然不敢答應!
這可不是一個小小的無疆分族長所能做的決定!
“真相竟是如此!”
他沉聲開口,想明白了一切。
難怪夜族的無疆分族會摻和進來。
夜族的主族,竟是對各處分族下了這樣的命令,夜族的無疆分族,自是會摻和進來!
不過——
陳長生又是如何知道的啊?!
他心驚不已,陳長生身后的背景與來頭,無疑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更加恐怖與可怕啊!
不用任何的懷疑。
陳長生能知道這些,必是其身后的背景與勢力告訴他的。
而陳長生身后的背景與勢力,能知曉這件事,儼然說明了陳長生身后背景與勢力有多么的恐怖與可怕!
不是足夠恐怖與可怕的話,根本不可能知曉這件事!
“我靠!”
流光殿堂無疆外使,臉色陰沉無比,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他看向夜族無疆分族長那邊,眼神仇恨無比,他恨恨咬牙說道:“你們要跟葬天殿開戰,你還這般對我敲詐勒索!?”
媽的!
他說夜族無疆分族長為何會對他提出這等過分的要求與條件!
前面他想不通。
現在他則想通了!
夜族要跟葬天殿開戰,夜族的無疆分族長,顯然也在時刻關注著葬天殿無疆分殿的動靜。
他們跟葬天殿無疆分殿那邊有何沖突,夜族的無疆分族長,也必然了如指掌!
很顯然——
夜族無疆分族長,知道葬天殿無疆分殿那邊會死死攔著他們這邊,不讓他們這邊去對付陳長生等。
并且夜族無疆分族長還非常清楚他們若無外力相助的話,幾乎不可能打破葬天殿無疆分殿的阻攔。
在這種情況下。
夜族無疆分族長顯然吃死了他們這邊。
故此才會提出這等過分的要求與條件!
夜族無疆分族長顯然知道他最后肯定會妥協!
“別聽他瞎說,這是根本沒有的事情!”
夜族無疆分族長還在否認。
“你當我傻啊!”
流光殿堂無疆外使咬牙切齒的說道:“什么沒有的事情,這是真實到不能再真實的事情了!”
夜族的無疆分族長也知道蒙混不過去。
他開口說道:“不錯,夜族是要和葬天殿那邊開戰,但這是我們夜族跟葬天殿那邊的事情,與你有什么關系?”
“你過來找我幫忙,自是要給予讓我滿意的報酬!”
“這有問題?”
他接著說道:“還有,別說什么敲詐勒索這樣的話!我沒有敲詐勒索你!面對我提出的條件,你完全可以拒絕不理會!我沒有強逼著讓你答應吧!”
“少在這邊胡攪蠻纏!”
流光殿堂無疆外使惡狠狠地說道:“你就這樣做吧!早晚你們夜族要為此付出代價!我們流光殿堂必會看穿你們的嘴臉!”
“行了,別狗咬狗了!”
魔子哥拎著赤紅長刀,向前走去,道:“我還急著喝酒呢,沒空在這里看你們狗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