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透過辦公室側房的薄紗,為糾纏的身影披上一層朦朧的輕紗。
余天巧慵懶地伏在李北斗堅實的胸膛上,指尖無意識地在他心口畫著圈,魂帝級別的體魄讓她在經歷了三個小時的鏖戰后,依舊保留著一絲余韻,但眉宇間的滿足與倦意交織,已是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欠奉。
“你這家伙……真是頭不知疲倦的蠻牛?!彼曇魩е潞蟮纳硢∨c嬌嗔。
李北斗低笑一聲,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輕輕摩挲,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與細膩?!坝嗖块L剛才可不是這么說的。”
余天巧俏臉一紅,沒好氣地在他腰間軟肉上輕輕一掐,卻沒什么力道。
休息了片刻,她強撐著起身,窈窕的身姿在月光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利落地穿戴整齊,恢復了平日那份精靈般的颯爽,只是眼波流轉間,多了幾分只有李北斗才能看到的柔媚。
“我回去了。”
她俯身,在李北斗唇上印下一個短暫的、帶著些許野性的吻,“不用送,我自己能行。”
李北斗卻已起身,不容置疑地攬住她的腰肢:“這么晚了,送你?!?/p>
將余天巧送回她的住所后,李北斗獨自返回東海城郊外那座靜謐的自建小院。
已是夜半十二點,萬籟俱寂,唯有小院窗口透出黃橙橙的暖光,在清冷的夜色中格外醒目。
他推開房門,一眼便看見蜷縮在沙發上的圣采兒。
她似乎是在看書,但書本早已滑落一旁,那雙平日里清冷如星的眼眸,在聽到開門聲的瞬間,驟然點亮,像是投入星辰的深潭。
她甚至來不及穿鞋,赤著白皙玲瓏的雙足,在沙發墊上輕輕一踩,便如一只輕盈的紫蝶,徑直撲向李北斗的懷抱。
李北斗張開雙臂,穩穩接住這具溫香軟玉般的身子。
少女特有的清甜氣息瞬間將他包裹,驅散了夜間的微寒與從外面帶回的些許涼意。
兩人臉對著臉,鼻尖幾乎相觸,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溫熱的呼吸。
圣采兒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極淡卻足以傾城的淺笑,李北斗也回報以溫和的笑意。
他抱著她走到沙發邊坐下,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手臂自然地環住她纖細的腰肢。目光掃過一旁明顯被冷落許久的書本,他柔聲問道:“怎么這么晚還沒睡?櫻兒呢?”
圣采兒順勢將臉頰貼在他的胸膛,聽著他有力而平穩的心跳,聲音帶著一絲依賴的軟糯:“櫻兒修煉累了,先睡了?!?/p>
她頓了頓,抬起眼眸,清澈的瞳孔里映著他的影子,“我睡不著。想等哥哥回來?!?/p>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羽毛般輕輕搔刮著李北斗的心尖。他知道,這只是她最直白的表達,等待,于她而言,本身就是一種無需言說的眷戀。
李北斗凝視著懷中的少女,月光透過窗欞在她精致的側臉投下淡淡光暈。
圣采兒微微仰頭,紫水晶般的眼眸里清晰地映照出他的輪廓——那里面沒有羞澀的閃躲,只有全心全意的專注。
她坐在他腿上的重量很輕,隔著衣料傳來的體溫卻如此真實。
少女的身姿已初現窈窕,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卻蘊含著刺客特有的柔韌力量。
“采兒?!?/p>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幾分,指尖輕輕撫過她散落在肩頭的紫發。
發絲冰涼順滑,如同上好的綢緞。
圣采兒沒有回答,只是將手輕輕按在他胸口,感受著他加速的心跳。
這個動作帶著孩子氣的直白,卻又透著超越年齡的洞察。
她唇角微微上揚,形成一個極淺的弧度——這是獨屬于他的笑容。
李北斗忽然意識到,從在刺客圣殿救下她的那一刻起,這個女孩就用整個生命在依賴他。
她不懂什么是含蓄,什么是矜持,在她非黑即白的世界里,愛就是要緊緊抓住,永遠不放手。
“哥哥的心跳得好快?!?/p>
她輕聲說,指尖無意識地蜷縮,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這一刻,李北斗清晰地感受到內心深處某種防線在崩塌。他抬起手,指背輕輕擦過她細膩的臉頰,觸感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
“因為采兒長大了?!彼吐曊f,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
圣采兒歪了歪頭,紫發流水般從肩頭滑落?!拔矣肋h都是哥哥的采兒。”
她說得理所當然,仿佛在陳述一個永恒的真理。
圣采兒那句“我永遠都是哥哥的采兒”像是一道咒語,瞬間擊碎了李北斗心中最后一道防線。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清澈見底,清晰地倒映出他的身影,仿佛她的整個世界就只剩下他一人。
李北斗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緩緩俯身,兩人的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圣采兒沒有絲毫退縮,反而微微仰起臉,目光執著地迎向他,那眼神純粹而熾熱,帶著全然的信任和毫不掩飾的依戀。
這個認知讓李北斗的心跳再次失控。
他低下頭,輕輕吻上那兩片微涼的唇瓣。
起初只是輕柔的觸碰,如同蜻蜓點水。
但圣采兒環在他脖頸上的手臂卻驟然收緊,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她生澀卻無比堅定地回應著他,仿佛要將自己積壓了多年的情感,全部傾注在這個吻里。
李北斗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微微顫抖的身子,能嘗到她唇間清甜的氣息,能聽到彼此如擂鼓般的心跳聲在寂靜的夜里交織回蕩。
她緊閉著眼,纖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顫,那張總是帶著幾分冰冷疏離的小臉,此刻染上了動人的紅暈,美得驚心動魄。
這個吻不再僅僅是安撫,而是情感的宣泄與共鳴。
圣采兒用盡全身力氣緊緊抱著他,仿佛一松手他就會消失不見。她那毫不保留的熾熱情感,如同最洶涌的潮水,瞬間將李北斗淹沒。
他引以為傲的理智在這一刻土崩瓦解,只能順從本能地加深這個吻,回應著她那份沉重而純粹的愛意。
......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陳櫻兒粉色的長發上。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習慣性地朝隔壁床鋪望去——空的。
“采兒姐?”
她軟糯地喚了一聲,房間里靜悄悄的,沒有回應。
帶著些許困惑,陳櫻兒洗漱完畢,換上那件繡滿魔獸圖案的白色長袍,慢悠悠地走下樓。
當她走到樓梯轉角時,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廚房里,李北斗正站在灶臺前煎蛋,而圣采兒就站在他身側,手中端著餐盤。
陽光將兩人的身影鍍上一層金邊,圣采兒微微側頭聽著李北斗說話,唇角帶著一抹極淡卻溫柔的笑意。
這一幕溫馨得讓陳櫻兒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