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下越大,蕭索的樹枝白花花一片,被積雪壓的紛紛彎下腰,有種別樣美。
李青惡趣味上來,一樹一腳,積雪呼呼啦啦,惹得三女嬌笑不已。
中午,小太監準備了火鍋,四人涮著火鍋喝著溫酒,滋味兒無窮。
午飯后,李青帶著她們,在太監的引領下趕去后院。
“拜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三女行禮,心中有些惶恐,但表面落落大方,禮數周到。
“免禮。”
“謝娘娘!”
三女起身,立在一旁。
徐妙云蕙質蘭心,一看這架勢,就明白李青所求,輕笑道:“你們叫什么名字?”
“民女李氏紅袖,李氏憐香,李氏婉靈。”三女一一作答,行禮再拜。
“無需多禮。”徐妙云微笑道,“李卿家是國之棟梁,皇上偉績,李卿家處理甚大,這其中少不得三位賢內助的幫襯,本宮聽聞,之前建織造局,你們也幫了不少忙呢。”
三女矜持道,“娘娘過譽了。”
“呵呵……有功自然要賞。”徐妙云想了想,“這樣吧,敕封你們為二品誥命夫人,李卿家以為如何?”
“謝娘娘賞賜。”李青行了一禮,回頭對三女使了個眼色。
三女懵了一下,旋即心頭狂喜,差點失態,連忙跟著行禮,“謝娘娘隆恩。”
徐妙云笑笑,朝一旁小太監道,“小林子,去登記在冊,回金陵后,將誥命夫人的賞賜下發到永青侯府。”
“奴婢遵旨。”
小林子應了一聲,忙去準備。
李青目的達到,朝三女揚了揚下巴。
三女會意,盈盈一禮,“民……臣妾告退。”
徐妙云含笑點頭,待她們離開,這才道:“好了,你目的已達到,是不是得投桃報李呢?”
李青臉色一熱,暗道:女諸生還是一如既往的精明。
“不知娘娘……?”
“本宮大概還能活多久?”徐妙云道,“如實說,本宮不會怪罪于你。”
李青摸了摸鼻子,沉思片刻,“好好調養,一載有余。”
徐妙云的身體比當初馬皇后好了太多,主要是從一開始,李青就是主治太夫,如若不然,說不定這位女諸生,此刻已是一捧黃土了。
“一年……”徐妙云點頭,“也不算短了。”
沉吟片刻,“李青,皇上對你很是倚重,太子也與你最是親近,若本宮故去,勸諫皇上的任務就交給你了,朱家待你不薄……”
巴拉巴拉……
又是一陣大餅,噎的李青直翻白眼,但剛得了人家好,他也不好說什么,只得反向畫餅,“娘娘放心,臣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徐妙云顯然不吃他這一套,瞥了他一眼,“不用死而后已,能鞠躬盡瘁一半,本宮就滿意了。”
“……”李青訕訕道,“娘娘,臣要開始診治了。”
“嗯。”徐妙云抬起手腕放在桌上,“你也坐吧!”
李青點頭坐在她對面,一邊號脈,一邊詢問她身體狀況,一番望聞問切后,在原有的藥方上,又加了兩味藥。
“每日早中晚各一次,飯后服用,飲食清淡為主,可以食用少許魚肉蛋,少食多餐……”
醫囑過后,李青取出針盒,在徐妙云肩膀、手臂,幾處要穴針灸一番,暗中加持了些真氣。
兩刻鐘后,李青收起針盒,起身道:“娘娘可以適量走動一番,不過,北平寒冷,要注意保暖。”
“嗯,本宮知道了。”徐妙云點頭,“你且退下吧!”
李青拱手告退,轉而去找朱棣,取得參觀新都允許后,領著些錦衣衛,帶著三女去了新皇宮。
……
半個多時辰后,一行人來到新都——紫禁城。
望著正前方的午門,三女驚嘆不已,“好大,好氣派。”
的確夠氣派,花了那么多錢,又有那么多能工巧匠設計規劃,建造的工匠不計其數,算上徭役、勞力,近百萬人,迄今為止,已耗時近十年。
一磚一瓦一石板,都是勞動百姓的結晶。
皇宮主體建設已經完成,雖然還不夠精致,卻十分壯闊大氣。
午門一共五座門,最中央的正門只有皇帝能走,就連皇后、太子,也只有在大婚進宮、受冊封時,才有資格走;
除此之外,只有取得成績的狀元、榜眼、探花的士子,在出宮的時候,能有幸跟著皇帝走上一次。
正門東側的門,是文武百官的入宮路徑,西側的門是宗室王公入宮路徑,盡管沒有完工,李青也不想犯了忌諱,領著三女從東門進入皇宮。
進入午門后,首先映入眼簾的五座金水橋,與午門五門對應,正中央的金水橋,又寬又大,石橋上雕刻著真龍、祥云,是帝王專用御道。
下面的金水河還未引入河水,工匠們正在做著收尾工作,好不熱鬧。
奉天門,僅是殿前廣場就占地數十畝,著實夠大。
工匠們正在清理積雪,為后續鋪設石板做準備,這時代沒有批量式生產線,每一塊石板,都是純手工打造,可以想象光是這殿前廣場,就要耗費多少人力、物力。
李青不禁感嘆:難怪,海上貿易收益頗豐,仍填不平建都的窟窿,在這時代建這樣一座皇宮,是真他娘燒錢啊!
別的不說,就拿最中央的那座敦實金水橋來說,僅是運送石料、雕刻,就不知要耗費多少精力。
對于新皇宮的規模,李青并未露出太多意外,因為這地方他來過。
不過,雖然規模一樣,但現在的皇宮,和后世的故宮還是有很大區別的,給人的感覺更為震撼。
三女驚嘆連連,這么大的建筑群,著實突破她們的想象。
奉天門前,兩座石獅子高一丈有余,頂得上兩個成年人的高度,威武不凡。
進奉天門,到奉天殿,但奉天殿作為皇宮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