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殿外殿。
斗魂場上的氣氛有些詭異。
寧榮榮、朱竹清、小舞三人正聚在一起,原本應該是在晨練,但此刻三人的心思顯然都不在修煉上。
寧榮榮頂著兩個黑眼圈,手里拿著一把精鋼長劍,正對著一個木樁子發泄。
“砍死你!砍死你!不知羞恥的母龍!叫那么大聲干什么!顯擺你嗓門大啊!”
每一劍下去,木屑橫飛。
旁邊的朱竹清雖然沒說話,但練功的動作明顯比平時狠厲了許多,那貓爪揮舞間,帶起的破空聲聽著都滲人。
小舞最夸張,正蹲在角落里,手里拿著一根胡蘿卜,嘴里碎碎念著:“一定要吃回來……一定要吃回來……”
就在這時,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傳來。
三人動作齊齊一頓,像是受驚的小動物一樣轉過頭。
只見蘇白穿著一身寬松的白色練功服,神采奕奕地走了過來。
五十級魂王的氣場,哪怕沒有刻意釋放,也讓空氣變得凝重了幾分。
“白……白哥?”
寧榮榮扔掉手里的劍,眨巴著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他,“你的魂力怎么感覺又變強了好多?”
身為輔助系魂師,她對魂力的感知最敏銳。
一夜不見,蘇白給她的感覺,竟然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那種壓迫感,甚至比她那個魂斗羅級別的父親寧風致還要強上一分!
“稍微有點突破。”
蘇白輕描淡寫地笑了笑,目光掃過三女,“怎么,一個個看起來都沒精打采的?昨晚沒睡好?”
聽到這話,三女的臉瞬間漲紅。
沒睡好?
那是沒睡好嗎!
那是根本沒法睡!
那聲音穿透力太強了,哪怕隔著好幾道墻,都像是在耳邊直播一樣。
“你還好意思說!”
寧榮榮跺了跺腳,又羞又惱,“那個紫姬……她是不是故意的!”
“咳咳。”
蘇白干咳一聲,為了維護自家后宮的和諧,果斷轉移話題。
“這些細節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五十級了。”
“五十級!”
三聲驚呼同時響起。
小舞瞪大了眼睛,兩只兔耳朵豎得筆直:
“白哥,你沒開玩笑吧?之前你不才四十三級嗎?怎么睡一覺就五十級了?”
然而,小舞剛生出疑惑,便想起來了什么,她一臉壞笑,
“白哥,紫姬姐姐,是不是也成為了你的力量了?”
小舞話音剛落,寧榮榮和朱竹清便便疑惑的看著蘇白和小舞。
什么叫成為你的力量?
面對寧榮榮和朱竹清那像是看見了鬼一樣的眼神,小舞眨巴著大眼睛,歪著腦袋看向蘇白,頭頂那對毛茸茸的兔耳朵還俏皮地抖了兩下。
“白哥,我可以告訴她們嗎?”
蘇白隨意地點了點頭,
“都是一家人,沒什么好藏著掖著的。”
得到了許可,小舞立馬挺起胸脯,一副“我很懂”的驕傲模樣,轉頭對另外兩女說道:
“其實這就是白哥作為瑞獸的特殊體質啦!
只要是十萬以上的化形魂獸和白哥……和白哥,就是睡覺之后,白哥就能直接獲得對方的魂環和魂骨!”
小舞伸手指了指蘇白身上隱約散發出的強橫氣息:
“就像我,我的魂環和魂骨,就在白哥的第二武魂上面。現在看來,紫姬姐姐的魂環和魂骨,應該也已經成為白哥力量的一部分了。”
說到這,小舞還捂著嘴偷笑了一聲,眼神里透著一絲狡黠:
“而且我看紫姬姐姐昨天喊得那么開心,雖然沒聽清喊得啥,但能幫到白哥,她心里肯定美滋滋的。”
“啊?!”
寧榮榮手里的長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差點砸到自己的腳。
她瞪圓了眼睛,看看小舞,又看看一臉淡定的蘇白,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睡、睡一覺就有魂環魂骨了?”
寧榮榮感覺自己的世界觀碎了一地,她從小接受的教育告訴她,獵殺魂獸,吸收魂環那是九死一生的事。
結果到了蘇白這兒,怎么變成了這種……這種羞羞的事情就能解決的了?
一向清冷的朱竹清也是嬌軀一震,那雙平日里波瀾不驚的眸子此刻滿是震撼。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火爆的身材,腦海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畫面,耳根子瞬間紅透了。
這種變強的方式,未免也太……太不正經了吧!
“不僅如此哦。”
蘇白看著她們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壞笑著補充道,
“而且是完美契合,年限只會高不會低。比如紫姬是二十萬年的兇獸,所以我現在的第二魂環,就是二十萬年的。”
“甚至,她和小舞再修煉變強之后,我獲得的魂環和魂骨還能提升年限!”
“二十萬年……”
寧榮榮咽了口唾沫,掰著手指頭開始算賬:
“第一魂環是小舞的十萬年,第二魂環是紫姬的二十萬年……那要是……”
她猛地抬起頭,眼神狂熱地盯著蘇白,像是盯著一個稀世珍寶:
“白哥,那要是你以后再找七個像小舞、紫姬姐姐、碧姬姐姐這樣的魂獸大美女……
那你豈不是能擁有九個十萬年以上的魂環?
還是全套六魂骨的那種?”
全大陸魂師夢寐以求的十萬年魂環,在這家伙身上竟然能通過這種方式“量產”?
這還要不要別人活了!
“只要我想,理論上確實是這樣。”
蘇白摩挲著下巴,做出一副苦惱的樣子,
“不過魂骨這東西稍微有點麻煩。
魂師身上也就六塊主要魂骨的位置,要是真湊齊了九個十萬年老婆,多出來的三塊魂骨往哪兒安還真是個問題。
總不能我也像蜘蛛一樣,長出八條腿來吧?”
“……”
三女集體沉默。
這就叫得了便宜還賣乖嗎?
別人求一塊萬年魂骨都求不到,他居然在發愁沒地方安十萬年魂骨!
“少主,早膳已經備好了。”
就在寧榮榮準備沖上去咬蘇白一口解氣的時候,一道溫婉的聲音適時響起。
葉夕水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演武場邊。
她換下了一身肅殺的紅衣,穿上了一套便于行動的素色長裙,長發挽起,帶著幾分管家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