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二十多把的飛爪鉤住了船頭,就有學子想過去將飛爪摘掉,卻被方寧長長的竹蒿一擺擋住。
“別去!過去容易成為靶子。”
王磊吼道:“難道讓水匪們爬上來不成?”
“就是讓他們爬上來啊,不然怎么砍人頭?”
方寧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一眼王磊,然后長竹蒿對著王磊就是一掃。
王磊的反應還算是迅速,低頭躲過了,但是頭上的軟紗帽卻是被方寧的竹篙一把挑走。
王磊大怒,吼道:“方寧,有本事別偷襲……”
但方寧沒有理會沖過來的王磊,竹蒿一順,將軟紗帽探出了船頭。
軟紗帽剛剛露頭,就聽到幾聲尖銳的破空聲傳來,眼見著從船頭下方射上來了幾只箭矢。
那些箭矢有失水準,五只箭矢只有一支射中了軟紗帽。
方寧將竹蒿一抖,收了回來,然后一轉送到了王磊的身前。
王磊正在別人的勸阻下掙扎吼叫:“……方寧我跟你沒完……”。
然后,他看到了箭矢從下而上射來,自己的軟紗帽也被射中,當即就不言語了。
方寧翻了個白眼,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吐出兩個字,“傻子”。
此時,沒有人反駁方寧,因為他們設身處地地想象,如果此時站到了船頭邊緣,那么自己就真的成了箭靶子了。
孫知乎此時清了清嗓子,說道:“既然敵人是要進攻了,那么背后一定會有人用弓箭之類的遠程壓制防守一方,保證自己的人爬上防御工事。這是常識……”
方寧竹蒿一擺,大聲道:“水匪們馬上就爬上來了,敢于先登的,都是勇猛之人,傻子們都給我小心了……”
話音剛落,就有一個人頭從船頭冒了出來,隨即大半個身子露出來,然后一躥,一條赤著上身的黑大漢第一個沖上了船頭。
黑大漢手里揮舞著一把水叉,嗷嗷直叫。
“我是第一個,殺……”
然后眼前就出現了一桿竹蒿,準確無誤地擊中了那個黑大漢的面門。
那黑大漢頓時感覺到鼻子酸眼睛疼,忍不住一把扔掉了水叉,捂著面門大聲呼痛。
別看方寧這一下沒有打黑大漢的要害,但是可是非常的痛,畢竟人的面部神經特別的敏感,被堅韌的竹蒿一抽之下,半邊臉頓時腫了起來。
在黑大漢被打哭的下一秒,從另外一個飛爪下也跳上來了一個水匪,卻是比較精瘦,嘴里叼著一把鬼頭刀。
但還沒有等這個水匪站穩腳跟,就被腳下一條如同長蛇游動的竹蒿絆住了雙腳,當即身子一個趔趄,根本無法站穩,大頭沖下,直接被方寧給挑落船下。
一個又一個的水匪從船頭蹦了上來,嗷嗷亂叫,但迎接他們的是一條幾乎覆蓋了全部船頭方位的竹蒿。
竹蒿掃、挑、敲、砸、捅等等招式不一而足,幾乎都只是一招之間,就會把那些沖上來的水匪打落水下,或者是當場打昏過去。
王磊等人在方寧的身后看得真真切切,目瞪口呆。
先不說方寧以一對多,光是方寧竹蒿使用得出神入化,就足夠讓眾人震驚。
怎么可能有人能以一己之力,力壓沖上來的所有水匪的?那些水匪都算得上是悍匪,卻沒有一個不被方寧打得找不到北的。
不過,很快,有一個悍匪用雙刀硬生生地攔截了方寧的竹蒿,雙刀十字交叉向下壓著竹蒿的同時,高聲吼叫:“弟兄們,給我上啊!”
更多的水匪沖上了船頭,高喊著沖向了方寧和他身后的丁亥班。
“嗖”的一聲,沖在第一個的一個水匪的脖子上多了一把飛刀,但那飛刀卻不是夜魅的柳葉飛刀,而是趙清月的三寸飛刀。
趙清月別看是一介女流,但卻是丁亥班除了方寧之外第一個拿下一血的學子。
丁亥班的眾人如夢方醒,知道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是真刀真槍拼殺的時候。
王磊大吼一聲,拔出了自己身上的佩刀,第一個沖向了水匪。
而這個時候,方寧眉頭一挑,正反手同時向反方向一擰,手中的竹蒿頓時旋轉起來,那個用雙刀鎖定方寧竹蒿的悍匪根本來不及控制,被旋轉的力量震飛了雙刀。
還沒有等那悍匪反應過來,竹蒿竟然直接穿胸而過,將那個悍匪生生地捅死。
方寧隨手竹蒿一抖,悍匪還沒有死透的尸體被甩出去,砸在了另外兩個水匪的身上,帶著那兩個上來的水匪一同滾落船下。
王磊吐了兩口,強行忍住,對著方寧破口大罵:“你丫的,是不是故意的?方寧,老子跟你沒完……”
“切!傻子!”
方寧才懶得搭理王磊呢,順手扔掉了竹蒿。
就在剛剛,竹蒿被水匪們各種破壞,此時已經被四個水匪聯手抱住,已經失去了一寸長一寸強的威力。
因此,方寧果斷扔掉了竹蒿,腳尖隨便一挑,從地上挑起了一把水匪慣用的鬼頭刀,飛身沖進了水匪群中。
方寧的鬼頭刀仿佛是割草的鐮刀,只不過收割的是人命。
如果單論殺人,方寧不敢說是大周第一,但自認為也絕對能夠排得上號吧,畢竟身為特戰兵王的他,最擅長的不是各種槍械武器,而是近身肉搏,近距離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