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冠之中的玄骨聽到后,立刻化作一抹綠光,現(xiàn)出身形,盯著下方的島嶼緩緩說道。
“這極陰島以前還叫玄陰島,島上有一座玄陰洞,內(nèi)部陰魔之氣旺盛。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極陰應(yīng)該就在玄陰洞之中閉關(guān)。”
說完之后,又看了看島上半開的陣法禁制,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冷笑。
“島上的陣法,嘿嘿嘿~不得不說極陰的心還真大。
當初我布下的陣法,他竟然還敢用?
雖然做了一些調(diào)整,但在我的眼里,到處都是破綻,根本不足為慮!”
岳銘微微點了點頭,又觀察了片刻后,這才沉吟了一下說道。
“既然如此,老鬼你來帶路,先進入島上陣法,將其破壞再說。
然后再去那什么玄陰洞,找極陰了結(jié)恩怨。”
“島上的陣法,名為玄魄煉魂大陣,以三才為基,五行為本,含陰陽之變化。
西南坤位,便是此陣法的暗門,我們走那里,便可直接入陣,不會驚動任何人。”
玄骨快速介紹了一下陣法來歷,又指了一個方位,率先隱匿身形飛了過去,岳銘緊隨其后。
很快,兩人靠近西南坤位的陣法結(jié)界。
玄骨雙手結(jié)印,對著結(jié)界打入一道靈光。
那結(jié)界表面閃起一道波紋,形成一道僅一人通過的小型通道。
兩人身形一閃,立刻就進入到陣法之中。
進陣之后,岳銘才具體看清極陰島內(nèi)部的建筑布局。
極陰島上的所有建筑,通體呈釉黑色,由不知名的山石堆砌而成,散發(fā)著淡淡的陰魔之氣,顯得有些陰森恐怖。
最讓岳銘驚訝的是,陣法內(nèi)部之中,除了陰魔之氣外,還有一股極為濃郁的尸煞之氣。
這股尸煞之氣與陰魔之氣結(jié)合在一起,導(dǎo)致極陰島的上空,形成了一道淡淡的綠色詭異薄霧。
“好濃郁的煞氣,這極陰島建立以來,得殺了多少人,煉制了多少尸傀,才能形成如此龐大的尸煞之霧?”岳銘不禁有些感慨。
隨后他目光一閃,想到極陰島既然有如此濃郁的煞氣。
那么解決極陰之后,完全可以用此處的煞氣,淬煉誅仙四劍。
畢竟尸煞之氣,也是人煞的一種。
而且他觀極陰島之人,個個業(yè)力滔天,身上煞氣纏繞,都有煉制人傀的愛好。
即便將其全部鏟除,也算是替天行道,對他的道心沒有影響。
到時候集萬修之煞,足以將誅仙四劍,徹底淬煉一遍。
除此之外,他還想到了手中的啼魂獸!
當初從青陽門少主身上得到后,一直被他封印,放在靈獸袋之中。
他也曾查看過,此獸還沒有煉制完全,還欠缺一次血祭,進行啟智開靈。
正好可以趁此機會,血祭極陰島之人,將啼魂獸煉制出來。
想到這里,岳銘心中殺機大盛,將極陰島上下,徹底判了死刑。
玄骨在看了一下內(nèi)部方位后,立刻用手一指,對著一處黑石高臺說道。
“那一座陣法祭臺,便是島上的陣法核心之一,只要破壞上方的一道符文,就可徹底讓大陣失去作用。”
岳銘立刻順著他的手指看了過去。
只見在建筑群中,一道高約百丈的黑石臺矗立在那里,表面散發(fā)著瑩瑩光芒,與陣法結(jié)界遙相呼應(yīng)。
不過,陣法內(nèi)部的防范,極陰島的弟子巡視極為嚴密。
岳銘只是用神識一掃,就能感受到有十幾支隊伍,沿著陣法結(jié)界邊緣進行巡視。
各處重要建筑,都安排了弟子值守。
包括那座陣法高臺之上,同樣也有一隊弟子進行守衛(wèi)。
好在這些弟子的修為不高,最多不過是筑基修士,對岳銘來說,談不上什么麻煩。
直接隱匿身形,在沒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接近了高臺。
“老鬼,如果不破壞陣眼,你可有辦法,將陣法運轉(zhuǎn)的控制權(quán),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岳銘站在陰暗的角落中,看著高臺內(nèi)部,刻畫著密密麻麻的符文陣眼,對著隱藏在頭冠之中的玄骨傳音道。
而玄骨探出神識,仔細查看了一下陣眼之后,搖了搖頭道。
“這恐怕不行,這陣法雖然是我布置的,但極陰經(jīng)過調(diào)整,陣法運轉(zhuǎn)方式徹底改變。
我只能找到陣法的破綻進行破壞,想要奪取控制權(quán),就無能為力了。”
岳銘聽完后,頓時感到有些惋惜。
他想要血洗極陰島,必須要有陣法,將所有人圍困起來,才能做到。
不然的話,極陰島弟子四散而逃,他也分身乏力,無法全部留下。
最主要是,沒有陣法的掩護,一旦有人逃走,他血洗極陰島的事,很快就會傳遍亂星海,引起逆星盟的注意。
這樣一來,他就沒有時間淬煉誅仙四劍和煉制啼魂獸了。
于是他只好在陣眼之中,留下一道微不可察的劍氣。
等與極陰動手之時,便可直接引爆,破壞陣法。
之后,在玄骨詫異的目光下,又取出一套大型陣旗,避開極陰島巡查弟子,暗中又布下了一套陣法。
玄骨在看到他的舉動,立刻暗自皺眉的問道。
“岳道友,看你的樣子,似乎是不打算放過極陰島任何一個人嗎?”
“怎么?你在心疼極陰島的基業(yè)?”岳銘帶著一絲冷笑反問道。
玄骨嘆息一聲,立刻搖了搖頭,帶著一絲滄桑說道。
“那倒沒有,在下已是鬼修之身,什么宗門霸業(yè),對在下而言,不過是黃粱一夢。
只是好奇道友的做法而已,才會有此一問!”
“我要做什么?等干掉極陰之后,你就知道了。
現(xiàn)在我已準備完成,該帶我去玄陰洞,找極陰了,帶路吧!”
岳銘沒有進行解釋,只是催促他進行下一步行動。
玄骨見此,也只好壓下心中的好奇,開始為其指路。
“玄陰洞位于山腳西北側(cè)的山間峽谷之中,那里陰氣最盛,道友應(yīng)該可以感知到。”
岳銘聞言后,立刻散開神識,很快就發(fā)現(xiàn)玄骨口中的峽谷。
只是在峽谷入口處,還有一層禁制,散發(fā)著碧綠色的光芒,防護力頗為不俗。
除此之外,還有一名結(jié)丹中期修士,盤坐在入口處,似乎是在守護著什么。
岳銘悄悄趕到此處,仔細打量了一下,臉上又露出一絲凝重之色。
守衛(wèi)的結(jié)丹修士,對他來說,談不上什么大麻煩,順手就能解決。
唯一讓他感到有些棘手的,便是入口的禁制。
通過仔細觀察,發(fā)現(xiàn)除了入口的那道碧綠色的禁制之外。
在峽谷的內(nèi)部,還有多重禁制疊加,層層密布,防范十分森嚴。
“如此多的陣法禁制,極陰那逆徒,絕對在玄陰洞之中閉關(guān),否則不會布下如此多的防護手段。”玄骨十分確切的說道。
岳銘點了點頭,只是有些凝重的說道。
“只是這樣一來,想要偷襲,怕是做不到了,只能選擇強攻,將極陰引出來。”
好在他也早有預(yù)料,畢竟任何一個修士閉關(guān),都會布下層層陣法,防止被外人打擾。
想要在其洞府老巢偷襲對方,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他早就準備好,與極陰進行正面大戰(zhàn)。
岳銘也沒有猶豫,看清具體情況后,立刻現(xiàn)身,出現(xiàn)在那名守衛(wèi)的結(jié)丹中期修士面前。
右手伸出劍指,在其眉心一點,一捧鮮血從其后腦勺飆射而出。
那人剛感覺到身邊有異動,還來得及睜開雙眼,就感覺眉心一陣刺痛,瞬間陷入黑暗之中。
一招擊殺守衛(wèi)之后,岳銘再次伸出食指,凝聚出一道灰白色指芒,直接點在入口的結(jié)界上。
“啪”的一聲,足以抵擋元嬰初期修士的防御結(jié)界。
瞬間被他專破防御的混元截指,擊穿一個巨大的缺口。
峽谷深處,有一個冒著陰寒之氣的漆黑山洞。
山洞內(nèi)部潮濕無比,大量的水滴順著巖壁突起,不斷的跌落下來,很快凝結(jié)成一道道冰晶。
在山洞內(nèi)部的盡頭,是一個百余丈寬的地下空間。
四周的墻壁上,燃燒著碧綠色的陰火燈,在陰火跳躍之下,導(dǎo)致整個空間的光線忽明忽暗。
空間中心處,有一座丈許寬的寒冰臺,四周圍繞著十八具猙獰恐怖的人傀。
配合陰冷的寒氣,在碧綠色的陰火光芒下,顯得無比的驚悚恐怖。
極陰此刻便盤坐在寒冰臺上,匯聚大量的陰魔之氣,將他包裹了起來。
突然,正在閉目運功的極陰,驟然睜開雙眼,臉上露出驚怒之色。
因為他感受到,自己親手布置的結(jié)界禁制,突然遭受到了攻擊,并且還被一擊而破。
“到底是哪個老怪物?敢來極陰島找本祖師的麻煩?”
能夠一擊破除他的禁制,極陰立刻就明白,對方肯定是元嬰修士。
這立刻讓他內(nèi)心沉入谷底。
畢竟這個時候有元嬰老怪上門,二話不說就攻擊他的禁制,明顯來者不善。
而且對他來說,也不是一個好時機。
可還沒等他散開神識,查探到攻擊結(jié)界的人到底是誰。
極陰的臉色再次大變,變得又驚又怒。
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布下的多重禁制,在短短兩三個呼吸間,就被對方勢如破竹一般,全部給打碎了。
如此快的破禁速度,絕對不是一般的元嬰修士可以做到的。
如今他身上帶傷,對方實力不凡,又來者不善,自然讓他感到驚怒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