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又被他叫回來，葉茂山沉吟道：“找個人多點的地方，說大聲點兒。”
張松年和他耍流氓，也不看看他年輕時候干什么的！耍流氓是叭？跟他專業對口了！
葉茂山吩咐；“最好鬧得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兒，我看他好不好意思不來接他爺爺走。”
“好的。”老管家微微一笑，“我保證辦的漂亮。”
葉茂山從不擔心他，揮揮手。
“去吧。”
……
京市入夜，霓虹裹著車流流動。
喬念去洗了個澡擦著頭發從浴室出來，又敞開腿坐在了書桌前，一邊漫不經心掃過周舟發來的消息，一邊拿著毛巾繼續擦拭發梢的水汽。
濕潤的水汽彌漫在脖頸，順著她鎖骨蜿蜒滑入更深處帶去的肌膚冰涼的顫栗。
喬念掃過周舟說的秦蓁蓁適應了第一研究所的節奏，和曹嚴華、韓城處的很好。
另外周舟發消息來說，沈清風和薛珠也加入了她的項目。
喬念單手漫不經心擦著濕發，垂眼正準備回她，
“嗡。”電腦旁的手機突然震動，她隨手丟開毛巾接起，過了一會兒嗓音冷淡：“地址。”
喬念下樓，客廳沒見葉妄川，只有顧三站在廚房的玄關。
顧三見她下樓，放下手里的餐盤隨口問道：“喬小姐，去哪兒？”
他問完又補了句，“妄爺吩咐留了飯，您還回來吃嗎？”
喬念彎腰換鞋，指尖勾著鞋扣：“附近，半小時回。”
“那我把飯菜熱好等您。”顧三應道。
喬念“嗯”了聲，換好鞋開門出去了。
顧三聽到客廳傳出喀嚓關門聲，想了想，又鉆進廚房里去準備辣子雞丁了。他最近跟著老宅請的S省廚子學了一手，還沒實際操作給喬小姐嘗嘗，正好今天晚上有時間，他可以趁著喬小姐沒回來這段時間炒一盤試試。
……
五分鐘后。
喬念在路邊停得一輛賓利旁邊見到了抽煙的男人。
她看到吞云吐霧的人，就先皺了皺眉頭，放慢腳步走過去，挺冷燥開口：“說吧，找我出來干什么。”
“我爺爺在葉家。”張秉月見她來，第一時間掐滅煙，把折斷的香煙握在掌心，開口就是一句。
喬念聽見他沒頭沒腦的話，眉頭皺更緊，表情也更冷淡了：“所以呢？”
“你給我打電話的理由說的是你手里有江離和唐寧親密照片，讓我出來見你一面。”
她挺不耐煩的：“我已經出來了。”
“你有要求直接提。”喬念道：“另外我要看看你所謂的親密照。”
她要看看張秉月手里拿到的把柄到什么程度，再決定是否答應對方提出來的要求。
張秉月手伸進大衣內袋，掏出手機，指尖快速滑動調出相冊，翻到收藏文件夾點開照片放大，遞到喬念面前：“你自己看。”
喬念抬手接過冰涼的機身，垂眼掃了幾秒屏幕，臉上沒半點波瀾，甚至連瞳孔都沒動一下。
她抬眼將手機扔回給他，嗓音清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說你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