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靜御動,雖動猶靜。不差不差,青書你這太極拳確實是進步神速。”
可能是感覺到了山下的危機,武當也有傳承困難的可能,張老道這一次沒有選擇閉關。
多年之后一反常態的,又經常指導起了自己的六個弟子。
太極拳劍確實算老道的心血,其他傳承哪有如此重視。
一些時候,宋青書也能跟著二代蹭一下名師課堂。
在武當山宋青書其實可以算“最慘”的一個,其他人起碼有自己的師父。
就算開始沒有,收為正式弟子的時候也會有一位師父。
宋青書從小就沒有師父,沒有人對自己負責。
完全是這里蹭一點,那蹭一些,學全的武當傳承。
“哪里,哪里,都是太師父教的好。”張老道約等于宋青書的經驗buff,要不然哪有現在的進度。
“是你自己的天資和努力,你幾位師叔我指點的更多,他們反而還不如你快。你的悟性確實要比你爹和幾個師叔強上不少,也就你五師叔和你相差仿佛。”
“五師叔確實可惜了。”
張老道日常懷念張翠山,宋青書只能跟著點頭。
張老道想讓張翠山傳承衣缽這點,所有人都知道。
但要宋青書以為,張翠山也就那樣。
心思太雜了一點,愛好也太過廣泛,什么儒學什么書法都去鉆研,什么都喜歡。
真要一直在的話,也不一定就能傳承好衣缽。
不能指望一個玩鉤和判官筆的去好好練拳練劍。
從開始的選擇就看的出來,這弟子不是教什么就學什么的人。
“你拳法已經小成,但我看你劍法上火候還要差上一些。你取劍來,我幫你演練一番。”
頓了片刻,懷念完張翠山,張老道繼續道。
懷念張翠山也沒有用,目前現實就是要宋青書來傳承武當派。
教會了宋青書明顯比二代要更為可靠。
年齡優勢還是絕對,起碼能保兩代人傳承。
“我去去就回。”
張老道早已不隨時攜帶兵器,有一把真武劍雖然比不得倚天劍,但也算是神兵利器,但已經好多年都沒有用過。
只能取外面給取一把練習的木劍過來。
在劍法上張老道雖然顯露的不多,應該也是達到了獨孤求敗的木劍境界。
手里拿的是什么,區別已經不大。
“以意導氣、以氣運身、以身帶劍……意、氣、力相合……”
宋青書也愿意跟著張老道一起練劍,經驗漲的飛快。
現在江湖上宋青書看不透的也只剩一個張老道。
多接觸一些張老道沒有壞處。
剩下的一個高手就是張無忌,但張無忌的水平,宋青書完全掌握。
內功兩個人沒什么質的差距,都是打通了身上各大要穴,成就了先天。
區別的一點就是,張無忌的九陽神功,特效更多一些。
但在高手對戰的時候,這些特效沒什么用不說,克制寒性、百毒不侵這些特效,本就是宋青書的基本體質。
乾坤大挪移是不錯,但宋青書這一身的武當武學,也不是開玩笑。
不敢說現在就肯定能勝,但兩個人絕對是同一個檔次。
就只有張老道,不管是真氣積累還是招式境界,都還是遠超著宋青書。
只剩這一個人的情況下,也該宋青書摸摸老道的底,明確一下目標。
“青書,你是不是打通了任督二脈?”
“確實已經打通任督二脈。”
這情況宋青書已經暴露了小一年,張老道還要等兩個人交手才發現。
只能說老道之前閉關,比各種消息屏蔽的夠徹底。
“我有一門純陽無極功,需要保持童子身,你可想學?”
“必須保持童子之身?”
宋青書有那么一些遲疑。
雖然目前來說宋青書還沒對哪個女人有什么想法,但保不齊以后會不會有想法。
有些東西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
但宋青書又懷疑這純陽無極功,是接近修仙的功法,不學的話就有些忍不住。
“倒也不是,只是失去純陽之身,修煉起來就要差不少效果。
此功法需要打通任督二脈才能修行,你父親和眾位師叔都沒有修行,也就是說此功法只有我一人修習。
失去純陽之身要打多少折扣,可能要你自己修煉過才能知道。”
“我學。”
糾結了片刻之后,宋青書還是沒忍住,大不了就再轉修回武當九陽功。
有了這種機會不抓住,實在是暴殄天物。
要不是出身好的話,宋青書哪里搞得到這樣的功法。
“記好了,我帶你走一遍純陽無極功的行氣路線……”
張老道直接抵住宋青書后心,用自己的真氣帶動宋青書行氣。
等改修純陽無極功之后,宋青書又進入了一個小閉關的狀態。
純陽無極功不只是內力積蓄的更快,已經是結合了道家的內丹道。
運功的同時還可以同事內練五臟六腑,外練筋骨皮。
有一些修仙筑基的意思。
外練筋骨皮這點不難,大多數的外功都有這個效果。
就算外功大多數修煉起來痛苦,大多數還都是重點修煉單一部位,但修煉全身的外功也不稀少,起碼以武當的檔次不難收集。
重點是修煉五臟六腑,這是宋青書發現有這些效果的唯二功法。
這就避免了宋青書學習謝遜,強掠崆峒派鎮派根本功法七傷拳。
內練外練的結果,顯而易見就是可以練成金剛不壞之身。
并且這樣的修煉方法,修煉有成之后還沒有罩門,外功普通存在的弱點。
當然了,金剛不壞都是相對來說,再是淬煉身體金剛不壞,也就是不懼平常兵刃,禁不住一流高手猛擊丹田。
空見神僧是把少林絕技,金剛不壞神功修煉大成,達成的金剛不壞,更為專精的情況下,一樣禁不住年輕版謝遜的七傷拳猛擊。
張老道修煉了純陽無極功還能被偷襲受傷,也就不奇怪。
畢竟這純陽無極功淬煉的效果,明顯是更注重延年益壽,增加壽命,并不是專注于防御力。
“大師兄,不好了,元庭又來了。”
宋青書好好的閉著關,一位小道童跑了過來,慌慌張張的喊道。
“別急,你這慌慌張張的像什么樣子,哪來還像一個道門弟子。”宋青書先教育了一下小道童,一點都不穩重,然后又安撫道:
“怎么可能又來,那趙敏有幾條命,敢這么跟咱們武當派死磕。”
“大師兄,真的是又來了,跟上一次一模一樣,元庭還是偽裝的明教教眾,密密麻麻好多人圍在山下。”
“明教教眾?”聽到是明教,宋青書腳步放慢了一些:“咱們一起去看看再說。”
等到廣場之中,武當弟子大部分都已經集合起來。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早早就擺開了陣勢,嚴陣以待。
“明教教主到!”
跟上一次一樣,很講究排場,先是手持各種巾旗的明教教眾擺開了陣勢,然后有人大聲通名,教眾群呼之后,明教教主才從人群之后走了出來。
見到張老道和二代弟子,明教教主當即就跪了下來:
“無忌拜見太師父,拜見大師伯、二師伯…六師叔、七師叔。”
這一波來的是真明教教眾,張無忌在光明頂上和二代幾個定下的回山之約,過了半年才終于趕了過來履行。
應該算是衣錦還鄉,搞出來這么大的場面。
十多年來,山上就經歷三次這種大場面而已。
差不多還都是因為張無忌一家。
“無忌,你這是?”
雖然對張無忌成了明教教主之事,張老道已經有了一定的心里準備,但真的見到現實之后,老道還是吃驚。
主要是張無忌搞的聲勢真的不小,什么五散人、五行旗、天鷹教,就連外公殷天正,都跟一個小弟一樣,跟在張無忌的身后。
在張老道心里張無忌一直是那個中了寒毒的小孩,突然這么大的反差不可能不吃驚。
“太師父……迫不得已之下,孩兒被推舉為了明教教主,違背了太師父的囑咐,還請太師父恕罪。”被詢問之后,小張又跪了下去。
總結一一下張無忌的解釋就是,在六大派退走光明頂之后,沒幾天包括丐幫,巨鯨幫之內的許多幫派,又打上了光明頂。
明教當時被六大派打殘,一群的傷號,完全不是各派的對手,只能躲入密道之中求生。
但明教又有除教主之外,其他弟子不能入密道的誓言。
但明教教眾又說只要有教主下令,明教弟子入密道就不算違背誓言。
就這么其他人就把張無忌給架了上去,張無忌這是完全被動,為了救人勉強當上的教主。
實際情況就是明教形式不好,只有團結一起才能度過危機。
各部分又矛盾巨大,都不敢讓對方頭目上位的情況下。
各方無奈妥協了張無忌這樣一個傀儡出來。
張無忌的爛好人屬性,在光明頂上所有人都看在了眼里。
除了是一個頂尖打手之外,當了教主之后起碼不會坑人。
“回來就好,回家就好。既是無奈之選,這教主之位你坐也就坐了,還望你以后能約束住明教教眾少做惡事。”
張老道當然不會跟張無忌計較,把人拉起來就往大殿內去。
“武當上下平安就好,我們從西域一路走來……很是為武當擔心。”
各自落座之后,還是張老道和張無忌再說。
張無忌從西域這一路走來,跟原劇情改變不大。
就是在綠柳山莊,跟趙敏碰了一碰。
雖然明教損失了一些人手,但張無忌也占了一點便宜,調戲到了趙敏。
還有就是在來中原的路上,發現了一些少林弟子的尸體。
本來對明教來說不是什么事,明教和少林算是死仇,平常的情況少林越倒霉,明教越會高興。
但在臨近中原,聽到少林是明教所滅的消息之后。
明教就不能只是幸災樂禍。
本來要先到武當的明教一行,只能先去了少林,調查一下黑鍋的問題。
綜合來說,除了行程比趙敏要慢很多之外,張無忌這一趟行程問題不大。
又沒有殘廢的殷梨亭,這一行人路上不著急也正常。
幾百人出行,就不可能像武當十幾個人這么快。
“武當上下還好,就是你們明教的麻煩現在不小。”宋遠橋擔心道。
武當給別人的門派發帖都是宋遠橋來發,所以也就宋遠橋最清楚情況。
武當派能給各大門派發帖,幫明教澄清,這個可以免除各派聯合起來討伐明教。
但江湖上最多的是散人。
這些人武當不可能一個個去通知,這些人誤解著明教,明教勾結元庭的名聲就越來越大。
雖然明教名聲沒有好過,但也從來沒有如此差過,在散人群體是一個人人喊打的情況。
也就張無忌一行人夠多,這些散人都不敢惹,要不然不知道會有多少麻煩。
“還好,都是一些誤會。各大門派已經知道,覆滅少林不是我明教所為,沒有為難我們。這要多謝武當幫明教解釋。”
雖然時間不長,張無忌對明教教主的身份,到已經有幾分代入感。
自然而然的就幫著明教謝起了武當的援手。
“這到不必道謝,我們也是為了各位同道不中那汝陽王府的奸計。”江湖上的事,武當這邊代表當然還是宋元橋。
“明教弟子恩怨分明,即使不是特意,明教也不會忘記武當的這份恩情。”
“……”宋青書。
宋青書感覺小張在內涵自己,自己搞死了明教的兩大高手。
雖然在軍事層面對明教沒影響,但在江湖層面明教算是實力大損。
要恩怨分明的話,明教絕對應該找自己報仇。
明明一個不記仇的人,跟著明教在一起,好像要學會記仇。
“張教主,不知你們明教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宋青書對張無忌問道。
那被抓走的五大派到底要怎么搞,總要有一個結果。
如果真沒人管的話,說不定真的會有人投靠元庭。
這有叛徒的門派還要不要存在,就很值得考慮。
“不管什么打算,無忌你都先在山上住一段再說。”宋元橋熱情道。
“是,無忌這么多年再次回山,一定要在山上多住一些時間。”莫老七跟著說道。
“無忌,跟太師父走,太師父有很多的話要跟你說。”
可惜武當山人都很著急,不給宋青書什么跟張無忌說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