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田洪看著突然笑起來的徐天,有些納悶。
“沒事。”徐天搖了搖頭。
敏覺讓他知道,那里有一些眼睛一直注視著自己。
徐天也不知道是誰。
結合剛剛田洪所說的話,徐天內心有了一些猜想。
無非就是從田洪口中的叛徒那知道了自己存在的貴族唄。
田洪又將自己剛剛的問題問了一遍。
徐天沒有猶豫。
“那就去天斗皇家學院轉一轉唄。”
說起來,徐天其實還挺想知道,這個世界的魂師是怎么錘煉自己體魄的。
總不可能這個世界的魂師就只是單純地鍛煉自己的魂技,修煉魂力,從不在意自己的體魄吧?
在諾丁學院之中,徐天沒有見識過任何的鍛體之法。
趁著這個機會,徐天干脆想著去天斗皇家學院之中轉一轉。
“校外之人也可以進入那天斗皇家學院嗎?”
“我不可以。”田洪頓了頓,“但是你可以。”
田洪一招手,川流不息的人群之中,一位少年走出來。
“你給他弄一個身份,然后帶著他進天斗皇家學院。”
“是。”
那位少年恭敬地說道。
“您幾歲?”
“八歲多。”
那少年明顯一愣,看著徐天將近一米六的身高。
但很快,他就回過了神。
“去年剛入學的,韋恩,魂力二十三級,天微級學員。”
帶上他所給予的天微校徽,徐天跟著他一起走出了天斗城。
天斗皇家學院并不在天斗城之中,而是在距離天斗城不到二十公里的一座山上。
“那座山,就是天斗皇家學院了。”少年指了指那一座巍峨的高山,山腳的湖泊被最后的一抹春風吹皺,在申時的陽光照耀下,波光粼粼。
“山腳到半山腰,都是天斗皇家學院的住址,至于那山頂我也不知道。”
徐天瞥了眼少年。
目光在對方身上的校徽上略作停留。
“你是什么級別的學員?”
“天斗。”
似乎怕徐天不知道每個級別的意思,他緊接著說道:“在天斗學院之中,二十五級之下的學員是天微,二十五到三十級是天至,三十級以上則是天斗。”
這么看來,這少年還是個天才學員啊。
“你叫什么?”
“玉擎柱。”
玉?
徐天有些驚訝。
這不是藍電霸王龍家族的姓氏嗎?
玉擎柱似乎看不到徐天那略顯詫異的目光,繼續帶著路。
他不說,徐天也沒問。
門口的守衛在看到兩人胸前的校徽之后,沒有絲毫的反應。
就這樣,徐天進入了天斗皇家學院。
“田大人說,您要找九心海棠?”
徐天點了點頭。
玉擎柱在原地等候了片刻,一個少年跑到了他的身旁。
玉擎柱附在他的耳邊竊竊私語。
隨后,那少年就轉身跑著離開了。
“等下吧,葉泠泠在這一屆還是挺出名的,一會他們就能找到她們的下落了。”
這么牛逼?
徐天微微側目。
“他們算是你的...”
小弟?
徐天也不知道該如何說。
“不算。”玉擎柱搖了搖頭。
“歸根結底,我們都是站在太子一方的。不論是田大人,還是其他大人,他們在學院之中都有眼線,就比如像我和剛剛那人一般。”
那確實算是一股極為龐大的力量。
很快,那少年就重新回來。
“走吧,他們找到了。”
......
“泠泠,我和你說,你別看那些貴族看上去人模狗樣的,其實一個個私底下玩的可開了!”獨孤雁語重心長地和自己剛結識的好伙伴說道。
“我知道。”葉泠泠點了點頭。
看著葉泠泠那極為文靜的面龐,獨孤雁嘆了口氣。
“唉,也不知道你進入天斗皇家學院到底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對了,阿姨怎么也來學院了?”
“秦明老師好像想了解一下我的性格,就讓我媽也跟來了。”
“哦——”獨孤雁了然。
“我和你說,你可要注意了,有些貴族就喜歡年紀大的,以后要是有那些貴族和你套近乎,你都要帶著幾分小心啊!”
“嗯嗯。”葉泠泠點了點頭。
兩人結伴上了個廁所,剛走出來,就看到一個少年正站在葉泠泠母親,葉霓裳的身旁。
葉泠泠一愣。
不會吧?
獨孤雁的眉頭緊緊皺起。
按理來說,應該她不應該往那方面想的。
但是她才剛剛和葉泠泠說過,再加上在學院之中,有誰會認識葉霓裳?你突然找上人家,會有什么正事?
獨孤雁的腦海之中,思緒繁雜,下一刻,
“喂?你干什么的?”她脫口而出。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徐天和葉霓裳的交談。
玉擎柱下意識地擋在了徐天和獨孤雁的身前。
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顯然,他也認出了來者。
他想后退,但是有人比他的動作更快。
“玉擎柱?你什么意思?有什么事和我說說,朝一個女人撒氣算什么本事?”
只見一位氣宇軒昂的少年,略顯僵硬的面部肌肉之上,帶著幾分英雄救美的氣概。
就很,莫名其妙。
玉擎柱顯得極為不可理喻,他看了看自己距離獨孤雁足足十來米的距離,又看了看另一邊,緩緩走到了獨孤雁身旁的玉天恒。
“你有病吧?我什么時候朝著女人撒氣了?”
玉天恒自然沒有聽他的解釋,反而是一臉關切地看向了獨孤雁。
“雁子,你沒事吧?”
身后,緊隨而來的皇斗眾人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嫂子,你是不知道,剛剛都快把隊長給急壞了!”
“不要亂說。”玉天恒臉上有些不開心,內心卻隱隱給御風點了個贊。
他正在追求獨孤雁,但是獨孤雁還沒同意。
瞌睡了來枕頭。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水到渠成的最后一發助攻,居然會是來自自己最討厭的玉擎柱。
“怎么?每天朝著你的貴族主子搖尾巴,現在在學院里面就想著耀武揚威了?”
玉擎柱顯然有些憤怒。
但很快,他就冷靜了下來。
“我記得,你父親也是帝國冊封的貴族吧?那你算不算對著貴族搖尾巴?”
“呵,尖牙利嘴。”玉天恒的嘴角,扯起了一絲僵硬的冷笑。
“現在,帶著你的人,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