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命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也有些不忍。
他想要上前安慰。
但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種親人背叛的痛苦，他沒有經歷過。
但，他能想象。
這時，姚曦靈走到涂山夭夭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哭夠了嗎？”
她的聲音很冷。
涂山夭夭一愣，抬起頭，看向這個容貌絕美的白衣女子。
姚曦靈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p>
“你的敵人，還在王城里享受著本該屬于你的一切。”
“你就打算這樣，讓他得逞嗎？”
涂山夭夭咬了咬嘴唇。
她擦掉眼淚，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我……我不甘心！”
“可是我能怎么辦？”
“整個南疆都在追殺我，我連王城都回不去！”
姚曦靈沒有說話。
她只是轉過頭，看向秦修。
秦修笑著走了過來，蹲下身，與涂山夭夭平視。
“所以，你需要我的幫助。”
“我可以給你力量，給你謀略，給你一切你需要的東西。”
“但，你要付出代價?！?/p>
涂山夭夭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笑容溫和的白衣青年。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想要什么？”
秦修的笑容，變得更加深邃。
“很簡單?！?/p>
“你，要成為我的人?！?/p>
——
涂山夭夭愣住了。
成為他的人？
這是什么意思？
看著少女那茫然的表情，秦修笑了。
“別誤會，我對你沒興趣?！?/p>
他指了指身旁的姚曦靈。
“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p>
姚曦靈的臉，微微一紅。
但她沒有否認。
秦修繼續說道。
“我說的‘成為我的人’，是指，你要加入我們?！?/p>
“聽從我的指揮，按照我的計劃行事?！?/p>
“作為回報，我會幫你奪回一切，甚至讓你坐上妖皇之位?！?/p>
“如何？”
涂山夭夭沉默了。
她在權衡。
眼前這個人，實力深不可測。
剛才那個恐怖的黑袍人，在他們面前，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而且，他似乎對南疆的局勢了如指掌。
甚至連大哥的陰謀，都能看穿。
如果有他幫忙，自己或許真的能翻盤。
可是……
“你為什么要幫我？”
涂山夭夭抬起頭，認真地問道。
“你們和我素不相識，憑什么要冒這么大的險，幫我對抗整個南疆？”
秦修笑了。
他就喜歡聰明人。
知道問問題。
“我幫你，不是因為善心大發?！?/p>
“而是因為，你有利用價值?！?/p>
他的話，很直白。
涂山夭夭卻沒有生氣。
反而，她心中的戒備，反而放下了幾分。
如果對方說什么“看你可憐”“路見不平”之類的話。
她才不會信。
但對方坦誠地說出“利用”二字。
這反而讓她覺得，對方是真心想合作。
“你想利用我做什么？”
秦修站起身，看向遠方。
“很簡單。”
“我要你成為南疆的妖皇?！?/p>
“然后，站在我這邊。”
涂山夭夭皺了皺眉。
“你想掌控南疆？”
秦修搖了搖頭。
“我對掌控南疆沒興趣。”
“我只是需要一個盟友?！?/p>
“一個能在未來，幫我做一些事的盟友?！?/p>
涂山夭夭沉默了片刻。
最終，她咬了咬牙，站起身。
“好！”
“我答應你！”
“只要你能幫我奪回一切，我就是你的人！”
秦修笑了。
他伸出手。
“合作愉快?！?/p>
涂山夭夭看了看他的手，猶豫了一下。
最終，她也伸出手，與秦修握在一起。
“合作愉快。”
就在兩人握手的瞬間。
秦修的系統，再次響起了提示音。
【叮！】
【檢測到關鍵角色“涂山夭夭”(天命之女)與宿主達成合作！】
【因果線已建立！】
【您可隨時通過因果線，對其進行一定程度的因果干預！】
秦修心中一動。
因果線？
他心念一動，打開系統面板。
果然，在【因果編輯器】的功能列表中，多出了一個新選項。
【因果線管理】
他點開查看。
里面顯示著幾個名字。
秦命、姚曦靈、洛璃，以及剛剛加入的涂山夭夭。
每個名字后面，都有一根若隱若現的紅線，連接著秦修的名字。
【因果線說明：】
【與宿主建立因果線的角色，其命運軌跡將受到宿主的一定影響。】
【宿主可消耗因果點，對其進行【因果干預】，幫助其提升實力、改變命運、甚至強行扭轉生死。
【注：因果線越強，干預效果越好，消耗因果點越少。】
【當前因果線強度：】
【秦命：深厚(血脈羈絆)】
姚曦靈：深厚(情感羈絆)】
【洛璃：中等(契約羈絆)】
【涂山夭夭：微弱(利益羈絆)】
秦修看完，心中了然。
原來，這個系統不僅能讓他去薅別人的羊毛。
還能反向培養自己的“羊”。
只不過，想要培養，得先建立因果線。
而因果線的建立，需要對方心甘情愿地與他合作。
或者，像秦命和姚曦靈那樣，與他有極深的羈絆。
“有意思?！?/p>
秦修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么一來，他手中的“棋子”，又多了一枚。
他看向涂山夭夭。
此刻的少女，眼中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絕望。
取而代之的，是希望。
是戰意。
“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
涂山夭夭問道。
秦修想了想。
“首先，我們得給你療傷?！?/p>
“然后，我們要去一趟南疆王城?！?/p>
涂山夭夭一驚。
“王城？那里現在到處都是大哥的人！”
“我一旦現身，立刻就會被發現！”
秦修笑了笑。
“所以，你不會現身?！?/p>
“至少，不會以涂山夭夭的身份現身?！?/p>
涂山夭夭一愣。
不以涂山夭夭的身份？
那以什么身份？
秦修沒有解釋。
他只是轉過身，對洛璃說道。
“洛璃，幫她易容一下。”
洛璃點了點頭，走到涂山夭夭身邊。
片刻后。
一個容貌普通，氣質平平的狐族少女，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涂山夭夭看著水面中的自己，愣住了。
這……這還是自己嗎？
“放心，這只是幻術?！?/p>
洛璃解釋道。
“等事情結束，我會幫你恢復原貌的。”
涂山夭夭這才松了口氣。
秦修看著易容后的涂山夭夭，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p>
“現在，我們該去王城了?！?/p>
“不過在去之前……”
他轉過身，看向躺在地上的黑袍人。
監察者“乙”。
此刻的“乙”，已經徹底廢了。
他癱在地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秦修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你們這些監察者，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乙”艱難地抬起頭，看向秦修。
他的眼中，滿是怨毒。
“你……你到底是誰……”
秦修笑了笑。
“我？”
“我只是一個，不喜歡按照劇本走的觀眾罷了?！?/p>
他站起身，看向秦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