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田的意識如同從深海中浮起,緩緩掙脫了幻境的纏繞。
他睜開眼,石室內(nèi)的景象映入眼簾,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塵土與玫瑰花混合的氣息,這是現(xiàn)實的味道。
幻境的經(jīng)歷帶來身心上的悸動,沒完全消退。
在夢中,林田的指尖似乎還殘留著觸碰白靈臉頰的溫熱,耳邊仿佛還回響著她帶著哭腔又似嬌嗔的低語。
在幻境中經(jīng)歷的刻骨銘心愛情劫難,每一個細節(jié)都非常清晰。
喜悅、掙扎、生死別離、失而復得……
種種情緒沖刷過他的心神,最終沉淀下來的是真實存在的幸福。
林田的目光落在石室的靈石床上。
白靈靜靜地躺在那里,面容安詳,呼吸平穩(wěn)悠長,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
林田打開天眼,看到她周身籠罩著一層極其微弱的靈光,那是她神魂正在緩慢自我修復和壯大的跡象。
林田起身走到床邊,拿起白靈的手,閉上眼,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縷神識,如同最細膩的絲線,探入白靈的體內(nèi)。
她的經(jīng)脈比之前更加寬闊堅韌。
丹田氣海之中,原本微弱的神魂本源,緩慢而堅定地旋轉(zhuǎn)著,散發(fā)出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大的靈魂波動。
“很好……”
林田低聲自語,嘴角泛起一絲欣慰的弧度。
她的身體確實在好轉(zhuǎn),神魂也在日益強大,這無疑是最好的消息。
然而,當他試圖用神識觸碰她意識的最深處時,卻依舊被一層堅韌的壁壘阻擋在外。
那層壁壘隔絕了一切,使得白靈的自我意識無法被喚醒。
復活之路,依然漫長。
他輕輕放下白靈的手,為她掖好被角,凝視著她沉睡的容顏,林田的眼神逐漸變得銳利而堅定。
“還不夠,我還需要更強的力量。”
不死神功帶來的沖擊,揭示了他與真正強者之間的差距。
一年后,太虛仙宗的秘境開啟在即,他肯定是要去的。
那是上古神魔戰(zhàn)場的廢墟,埋葬著無數(shù)大能骸骨,也遺落著數(shù)不盡的傳承與機緣。
這次,太虛仙宗向中心區(qū)域所有勢力開放秘境,必將引來無數(shù)蛟龍爭奪。
屆時,各大宗門的天驕,都會蜂擁而至。
那將是一場真正的龍爭虎斗,腥風血雨是必不可少的。
讓白靈徹底蘇醒的關(guān)鍵,在天龍神身上。
神魔戰(zhàn)場廢墟,極有可能是天龍神的藏身之地。
就在他規(guī)劃著接下來如何閉關(guān)精進修為,為秘境之行做萬全準備之時,儲物戒指中一枚黑色玉符,突然傳來一陣震動。
林田心神一凜,迅速取出玉符。
這是他與安插在外三圈的“棋子”摩西,單線聯(lián)系的傳訊法器。
玉符微光一閃,一道只有林田能接收到的信息,直接傳入他的識海。
“主上,幸不辱命。
神諭指引,他的部分傳承或線索,將于太虛仙宗現(xiàn)世。
后續(xù)行動,請主上明示。”
林田大喜。
摩西真的有跟天龍神相關(guān)的線索,直接指向了太虛仙宗!
這與他之前的判斷不謀而合,更是將模糊的目標變得清晰了一些。
“太好了!”
林田眼中精光爆射。
他跟小飛溝通,讓它向另一枚安插在外三圈的棋子通信。
那是高家的家主高松城,被林田扶持當了家主,并且把小飛的龍息當成了他最大的靠山。
“高松城,即刻動用一切資源,為摩西規(guī)劃一條前往中心區(qū)域的最快路徑,確保他能準時抵達太虛仙宗外圍。”
指令發(fā)出后不久,一份詳細的地圖信息便反饋回來。
路線曲折,需要從外三圈的核心據(jù)點出發(fā),花大錢去傳送陣傳送。
到了外二圈,再去外二圈的某個隱秘中轉(zhuǎn)站,還得在那里更換身份和交通工具。
再通過傳送陣進入外一圈,最后在外一圈的邊界,借助一個短距離隨機傳送陣,才能最終踏入中心區(qū)域的地界。
整個路線避開了所有危險區(qū)域,但代價是時間。
預估時間,至少半年。
林田計算了一下時間。
太虛仙宗秘境的開啟,在八個多月后。
時間上,剛剛好。
這段時間,是林田提升實力的寶貴窗口。
“必須抓緊了。”
林田深吸一口氣,將雜念摒棄,盤膝坐回靈床上。
他需要利用這段時間,修煉草木皆兵訣和青帝造化訣,轉(zhuǎn)化為實實在在的戰(zhàn)斗力。
與此同時,太虛仙宗禁地深處。
這里彌漫著一種荒古死寂的氣息。
大地是暗紅色的,仿佛被干涸的血液浸染了無數(shù)歲月。
遠處,隱約可見扭曲的空間裂縫和崩塌的山巒輪廓,那里便是神魔戰(zhàn)場的邊緣廢墟,即便相隔遙遠,也能感受到其中散發(fā)出的令人心悸的能量亂流。
禁地的一角,矗立著幾座由黑色巨石壘成的囚牢。
其中一座囚牢內(nèi),司徒蘭蘭蜷縮在角落里,原本明艷動人的臉龐,此刻只剩下灰敗與絕望。
她的修為,被林田親手廢得干干凈凈,丹田破碎,經(jīng)脈盡斷。
曾經(jīng)引以為傲的魔道力量,也如同退潮般消失無蹤,只剩下無邊無際的虛弱和冰冷。
突然,司徒蘭蘭眉心間閃爍著一抹淡淡的黑蓮花。
這朵黑氣凝結(jié)出一只巨大的眼睛。
那是詠榕。
他看著如同失去魂魄般的司徒蘭蘭,聲音平淡,聽不出什么情緒。
“死了嗎?”
司徒蘭蘭毫無反應。
詠榕的巨眼圍繞著司徒蘭蘭旋轉(zhuǎn),一抹黑氣順著她的經(jīng)脈緩緩下移。
良久,詠榕嘆了口氣。
大地是暗紅色的,仿佛被干涸的血液浸染了無數(shù)歲月。
遠處,隱約可見扭曲的空間裂縫和崩塌的山巒輪廓,那里便是神魔戰(zhàn)場的邊緣廢墟,即便相隔遙遠,也能感受到其中散發(fā)出的令人心悸的能量亂流。
禁地的一角,矗立著幾座由黑色巨石壘成的囚牢。
其中一座囚牢內(nèi),司徒蘭蘭蜷縮在角落里,原本明艷動人的臉龐,此刻只剩下灰敗與絕望。
她的修為,被林田親手廢得干干凈凈,丹田破碎,經(jīng)脈盡斷。
曾經(jīng)引以為傲的魔道力量,也如同退潮般消失無蹤,只剩下無邊無際的虛弱和冰冷。
突然,司徒蘭蘭眉心間閃爍著一抹淡淡的黑蓮花。
這朵黑氣凝結(jié)出一只巨大的眼睛。
那是詠榕。
他看著如同失去魂魄般的司徒蘭蘭,聲音平淡,聽不出什么情緒。
“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