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小家伙就轉移了話題:“我今晚想吃涮火鍋。”
“你最近是不是吃的太過分了?”蘇岑歡不疾不徐地問著糯糯。
糯糯立刻看向了溫津。
溫津很自然地接話:“回家吃,我準備,這樣的話就不要擔心外面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蘇岑歡嗤了聲,沒說話。
反正糯糯的任何要求,溫津都是無條件答應。
以前也沒見溫津對自己這么好。
但這人和自己沒離婚這件事,確確實實是讓蘇岑歡意外。
她不動聲色。
溫津倒是淡定的開車,朝著別墅的方向開去。
路上,溫津交代了管家,把糯糯要吃的東西都準備好。
等溫津到家的時候,只要把湯底弄好就可以了。
蘇岑歡就在一旁看著。
其實糯糯不是真的非常喜歡吃火鍋,她喜歡的是一家人一起準備的過程。
對于糯糯而言,這是一種家的感覺,特別好。
只是蘇岑歡不能給糯糯這樣的感覺,就算是每年的年三十,他們吃飯,也只有他們母女倆。
現在多了溫津,自然是不一樣的。
蘇岑歡倒是也沒戳穿,就只是看著,沒忍住,她拿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是溫津低頭教糯糯擺放食材,糯糯抬頭笑瞇瞇的看著溫津。
很溫馨的畫面。
她就這么看著,很長的時間。
忽然,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程佩佩的電話。
蘇岑歡想也不想的就接了起來:“佩佩姐,出了什么事?”
“你看微博。”程佩佩言簡意賅,“溫總直接發了你們的結婚證。”
蘇岑歡擰眉,這下當即就打開了微博查看情況。
然后她也沉默了。
確確實實是溫津的微博。
這人的微博幾乎沒什么用處,大部分時間其實都是高盛在運營。
轉發的也都是和溫家有關系的新聞。
這是溫津發的第一條毫不相關的內容。
溫津:【我太太,我已婚多年。另外,溫小姐是我的家人,我不希望再聽見任何誤傳我太太是小三的這種事情。】
很嚴肅的口吻,把一件事說的淋漓盡致。
下面放的是一張結婚證,并沒任何內容。
其實也不需要內容。
溫津和蘇岑歡結婚是不是真的,只要民政局就能查出來了。
粉絲里面,總有各種能人異士。
這就是蘇岑歡說的,千萬不要自證。
自證就是給自己挖坑,并沒任何意義。
在這種情況下,下面的評論瞬間破了十萬。
蘇岑歡這三個字現在就是頂流。
加上溫暖和溫津這么多年的八卦炒作。
自然就熱鬧非凡。
【我靠,搞了半天,溫暖才是小三嗎?】
【不對,溫暖是家人,和溫總一個姓,那不是妹妹就是堂妹什么的了。】
【原來溫總已婚了啊,還是和蘇岑歡,難怪我說當年蘇岑歡逆天的資源是怎么來的!】
【好了好了,可以散會了,全都是狗糧。】
【靠,所以之前傳聞溫總還有一個女兒,有記者拍到了,溫總抱著女兒去學校,這個小孩是蘇岑歡的?】
【媽的,她怎么和沒生過一樣!】
……·
最初的討論,到最后就變成了全都是和蘇岑歡有關系的內容了。
剛開始溫暖的粉絲還會回擊,但是在強大的事實面前,這種戰斗力也逐漸的消失,毫無用處了。
所以輿論一下子就干凈了下來。
甚至溫暖和王安想控制輿論給蘇岑歡制造麻煩,都在這個時候徹底的沒了辦法。
溫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王安也有些局促不安了。
是因為完全沒想到,溫津能把話說的這么明白。
而之前這件事,王安也一無所知。
看著溫暖的表情,王安就知道,大抵溫暖也不知道。
兩人忽然之間,就好似熱鍋上的螞蟻,在來回走動,沒了辦法。
“難道就這樣坐以待斃?”溫暖看向王安。
王安擰眉:“溫總親自下場,能有什么辦法?現在能扭轉局面的只有溫總!”
一句話,就讓溫暖偃旗息鼓了。
這個道理,她也知道。
但是溫津和蘇岑歡在興頭上,她能有什么辦法?
她沒辦法強迫溫津,要是有辦法的話,溫津和蘇岑歡就不可能結婚。
想到這件事,溫暖的臉色更是難看。
“沒關系,從蘇岑歡這些年的事情開始,我們也有辦法。”王安冷靜的說著,“還有程佩佩的事情。”
“什么事?”溫暖已經亂了分寸。
“蘇岑歡是蘇家大小姐,不要忘記,蘇家當年是怎么落魄的。她和溫津的故事就可以變成一種脅迫,另外蘇家當年做的事情,在首都就是天地不容。”王安比溫暖深思熟慮的多。
“你確定沒問題?”溫暖擰眉。
“這邊我來安排,從外網傳進來。你可以去質問溫總結婚這件事。”
“現在我們先讓她們得意,我要是猜的沒錯的話,《大漁》的女主角大概也要官宣了。然后我們再迎頭一擊。”王安說的越發的冷靜。
“好。”溫暖點頭。
溫暖現在和王安是一樣的。
他們若是輸了,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而且沒任何回旋的余地。
因為蘇岑歡和程佩佩不可能放過他們的。
所以現在他們只能合作。
王安點點頭,很快就起身離開。
溫暖轉身就給溫津打了電話。
溫津看把火鍋準備好,糯糯去洗手了,他從容的朝著蘇岑歡走來。
“好了,可以去吃飯了。”溫津和蘇岑歡說話的時候,依舊溫柔的要命。
蘇岑歡噢了聲,但是并沒著急起來。
她把手機對準了溫津,問得直接:“你這能和我解釋一下嗎?”
上面是溫津的微博。
溫津自己發的,自然看一眼就知道了。
“我們難道不是結婚嗎?”溫津問得直接。
“我怎么不知道我們還沒離婚?沒記錯的話,分居兩年,法律上也算離婚了。”蘇岑歡不疾不徐地問著。
“這個前提是,我要去遞交離婚申請,但是我并沒這么做。”溫津面不改色的應聲。
“原因?”蘇岑歡繼續問著。
這一次,溫津低斂下眉眼,很安靜地站著,不知道在思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