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少人聽說過林先生有特殊能力,但親眼見證的畢竟是少數。
林見秋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精神沉入系統空間,那里整整齊齊地存放著從服裝廠收納箱的衣物。
然后,林見秋睜開眼睛,大手一揮。
“嘩啦啦——!!!”
如同打開了神話中的寶庫,又像是決堤的洪水找到了宣泄口!
無數打包好的衣物從虛空中涌了出來!
不是憑空出現然后落下,而是仿佛那里有一道看不見的門,門后連接著另一個裝滿物資的世界!
標準的物流紙箱,用膠帶密封得嚴嚴實實,有些還用塑料薄膜整體包裹。
它們成堆成堆地出現,堆疊在一起,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很快,超市中央就形成了一座座紙箱堆成的小山。
然后是那些沒有裝箱,直接用防塵袋包裝的衣物。
它們如同雪花般飄落,很快就在紙箱山周圍鋪了厚厚一層。
羽絨服蓬松的體積讓它們看起來格外壯觀,五顏六色的面料在燈光下反射著各異的光澤。
接著是成捆的棉被、毛毯、睡袋。
它們用壓縮袋包裝,體積相對較小但重量十足,落地時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還有整箱整箱的保暖內衣、襪子、手套、圍巾、帽子……各種御寒小件如同雨后春筍般從虛空中“生長”出來。
甚至還有成堆成堆的夏季T恤、短褲、裙子,這些現在用不上,但在末世,任何完好的衣物都是珍貴的資源。
物資涌出的過程持續了整整三分鐘!
不是林見秋不能更快,而是他有意控制著速度,避免對超市地面和周圍人造成沖擊。
即便如此,那如同神跡般的景象,已經讓在場的每一個人目瞪口呆。
當最后一批物資,十幾臺老式縫紉機和幾大卷布料,平穩地落在地面時,整個超市已經變了模樣。
原本空曠的空間,此刻被五顏六色的衣物填滿了超過三分之二!
紙箱堆成的小山足有兩三米高,一直延伸到超市深處,散裝的衣物鋪滿了地面,走在上面如同走在柔軟的云層,棉被和毛毯的捆堆得像一堵堵矮墻,而那些夏季衣物,則如同彩色的河流,蜿蜒在物資的海洋中。
視覺沖擊力是毀滅性的。
即便云澤和沈靈秀已經見識過好幾次林見秋的“能力”,此刻依然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老大,半天說不出話來。
云澤的手微微顫抖,不是恐懼,而是激動,沈靈秀捂著嘴,眼眶不知何時已經濕潤。
而那些第一次親眼目睹的后勤部工作人員和志愿者們,更是徹底傻了眼。
有人手中的登記簿“啪”地掉在地上,有人張著嘴發出無意義的“啊”聲,有人直接跪倒在地,不是跪拜林見秋,而是被這種超越理解的現象沖擊得失去了支撐的力量。
寂靜持續了大約十秒。
然后,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我的天啊……這么多……”
“這下有救了!真的有救了!”
“林先生……林先生簡直是神仙下凡!”
“媽媽,我們有新衣服穿了嗎?”
一個被母親抱在懷里的小女孩怯生生地問,眼睛里閃爍著渴望的光。
“有!有!寶貝,我們有了!”
母親緊緊抱住女兒,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云澤終于從震撼中回過神來,他大步走到林見秋面前,雙手用力抓住他的肩膀,聲音因激動而有些顫抖,
“見秋……這……這都是服裝廠的庫存?這也太……太多了!”
他環視著滿超市的物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雖然知道服裝廠有庫存,雖然對林見秋的能力有預期,但親眼看到如此規模的物資一次性出現在眼前,那種沖擊是完全不同的。
沈靈秀也走過來,看著那一座座衣服山,喃喃道:“這得有多少件啊……幾千?幾萬?我的老天……這下好了!”
她轉身緊緊握住林見秋的手,眼中滿是感激:“見秋,阿姨代基地所有人謝謝你……真的……這個冬天,大家不用受凍了……”
林見秋溫和地笑了笑:“沈阿姨言重了。”
他頓了頓,走向那堆物資,開始細致地分類。
“這些——”他指著一堆放在角落、看起來有些灰撲撲甚至帶有暗紅色污漬的衣物,
“是沾染了灰塵,甚至是有些許血跡的,沒有破損,只是臟了。”
那堆衣物數量不少,大約占總量的五分之一。
有些羽絨服上確實有已經干涸發黑的血跡,有些棉衣上沾滿了灰塵,看起來確實不太美觀。
但在末世,美觀是最不需要考慮的東西。
“這些衣服雖然看起來不太好,但洗洗還能穿。”
林見秋認真地說,“用水泡一泡,血跡能去掉大部分,灰塵拍打清洗就行。在這種時候,哪怕是一件帶血的棉襖,只要能保暖,就是能救命的東西。”
“對對對!洗洗就是新的!”
沈靈秀連忙點頭,轉身對后勤部的人說,“聽到了嗎?這些單獨登記,組織人手清洗,然后一起分配!這種好東西誰還會嫌棄啊!”
后勤部長是個五十多歲、戴著老花鏡的瘦削男人,他激動地記錄著,
連連點頭:“明白!明白!我們馬上組織婦女清洗隊,保證洗得干干凈凈!”
林見秋又走到另一堆物資前。
這里的衣物明顯面料更厚實,做工更精細,款式也更新穎。
而且都是成套搭配好的,尺碼集中在幾個特定范圍。
“剩下的……”林見秋自然地解釋,
“我自己留了一部分。”
他留下的自然是那些面料最好,尺碼也正好適合家里幾個女孩的精品。
五樓的五位女性,從伊萊婭的嬌小到云上月的修長,從姜知意的清瘦到時瑾初的豐腴,每個人的尺碼他都大致記得。
這些衣物中,有厚實的大衣、加絨的長靴、保暖又美觀的內搭,甚至還有一些適合室內穿的柔軟家居服。
除此之外,他還特意留下了一臺在那家服裝廠樣板間里找到的老式腳踏縫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