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夕夕嚇得瞬間不敢動了。
因為這尊機器人,有著和薄夜今一模一樣的強盛氣場。
那雙眼睛,那冷峻的輪廓,周身散發的壓迫感,無不令人畏懼。
而他有那樣的設計構造……
力道又是人的數倍……
真要對她做什么,她根本反抗不了。
無奈。
只能乖乖待著。
任由他抱。
薄夜今將蘭夕夕抱進浴室。
他調試水溫,為她清洗。
動作細心,很輕。
可那過程……蘭夕夕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太尷尬,羞窘了。
她不敢睜眼,不敢看他。
只能咬著嘴唇,默默承受這漫長的、讓人窒息的“服務”。
終于,洗完。
薄夜今拿過毛巾,把蘭夕夕裹起來,開始給她吹頭發。
動作出乎意料地細心。
手指輕輕撥開她的發絲,熱風從合適的距離吹過來,不燙也不涼。
沒有扯斷一根頭發。
沒有一點頭疼。
這種被細心對待的感覺……
好似被愛,被捧在手心。
吹完頭發,薄夜今又給蘭夕夕細致地穿上衣服,將她抱到餐桌前。
桌上早已擺著精致可口早餐,每一樣都是她喜歡的。
“你慢慢食用。”
“碗放著,我讓王媽過來清洗。”
“今天你好好休息。”
“我去主院照顧孩子,為善寶熬藥。”
說完,他轉身矜貴地踩著晨輝離開。
蘭夕夕看著薄夜今的修長背影,發自內心感嘆。
這個男人——不,這個機器人——
簡直是頂級理想戀人的模板。
溫柔,細心,體貼,說是超越真人,也不為過。
可是……
想到昨晚和他發生那樣的事……
蘭夕夕的腳趾又開始摳地了。
身體里每一根神經都擰成麻花。
再也不想面對他。
必須忘記這段回憶!
她直接拿出手機,撥打程昱禮的電話。
“程特助。機器人出現一些故障,能后臺重置、恢復出廠設置嗎?”
電話那頭,程昱禮一聽這話,臉色瞬間煞白。
故障?
恢復出廠設置?
太太該不會是發現三爺某些正常行為,猜到是真人了吧?
他努力穩住聲音:“太、太太,請問是哪方面的故障?”
“那個……機器人擁有完美設計,許多地方和真人一樣,任何情況都有可能發生,您淡定點。”
蘭夕夕小臉兒越聽越紅。
任何情況都有可能發生?
昨晚那種情況就超越一切思維了好嗎!
她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自已的聲音聽起來若無其事:“咳,那個……就是想問,機器人有內存條嗎?我……想整理一些東西。”
程昱禮眉頭越皺越緊。
內存條?
刪東西?
“是發生什么事情嗎?我馬上讓后臺查查——”
“不不不!不必了!”
蘭夕夕猛然意識到,讓他們查后臺,很有可能會看到昨晚的畫面。
傳出去……她還要不要臉了?
“我想了想……是正常情況,沒有故障。”
“不用查。”
“就這樣。拜拜!”
飛快掛斷電話后,蘭夕夕做出一個重大決定:
等晚上薄夜今回來休息時,就找重啟開關!
拔掉內存條!
“……”
電話那端的程昱禮握著手機,一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太太那語無倫次的語氣……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程特助!”忽而,數據室里傳來唐胥東激動聲音。
帶著某種焦急。
程昱禮心頭一緊,飛快沖進去:
“唐醫生,三爺怎么了?”
唐胥東盯著大屏幕上的數據,瞳孔里閃爍著晶亮的光:
“三爺的數據有變化。”他指著屏幕上跳動的曲線,聲音都在微微起伏:
“三爺在一夜之間激活了無數細胞,病情第一次史無前例地呈好轉趨勢——”
程昱禮眼睛瞬間瞪大。
他沖過去,盯著那些他看不太懂的數據。
跳動的綠色曲線,是好的意思。
“真的變了!”
“這是不是說明……有可救性?”
“有可能改變三爺必死的事實?”
唐胥東目光灼灼:“暫時不清楚。需要弄清楚此次好轉的原因是什么。”
“但,顯然這是一個突破口。”
程昱禮深吸一口氣:“我馬上……就去查!”
“一定弄清楚!”
……
薄公館時,薄夜今將服完藥的善寶,連同其他3寶,送上前往幼兒園的車。
看見程昱禮過來,聲音冷沉開口:
“把薄寒修東南亞那邊的項目全部調取過來。”
程昱禮一愣:“二爺的資產?”
“三爺這是要對二爺動手……”
薄夜今站在晨光里,側臉線條冷峻如刻。
“寒修不碰蘭夕夕,一切好談。”
“碰了——”
后面的話沒說完,可那語氣里的寒意,足以讓人脊背發涼。
程昱禮咽了口唾沫:“我明白,這就去。”
“另外,”薄夜今又開口,聲音一貫不茍言笑,危險起伏:
“查查他們手中的藥,全國封鎖,海關嚴格把控。”
一份資料遞來。
程昱禮低頭一看,是那種男女之事的禁藥。
二爺居然對蘭夕夕用這種藥?
難怪三爺會動怒。
“三爺,情況沒有很糟糕吧?太太那邊……服下這種藥狀況如何?需不需要醫生?”
薄夜今深邃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
那變化很淡,淡得幾乎看不出來。
“無事。昨晚我在。”
程昱禮再一次愣住。
昨晚三爺在……
那豈不是……
他猛然反應過來——
“難怪太太今早打那個電話,說要將機器人恢復出廠設置……”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
薄夜今意外挑眉看過去,那眼神,沒有怒意,只有一種說不清的、復雜的情緒:
“她要將我恢復出廠設置?”
“是、是的……太太好像很害羞,不過應該沒有發現三爺你的真實情況。”程昱禮一五一十匯報。
匯報完,忽然想到什么:
“對了三爺!你的身體數據在一夜間發生變化,唐醫生讓我弄清楚原因。”
“所以……是因為昨晚和太太發生的反應?”
他眼睛亮起來: “這么說,那種事能幫助恢復?”
“三爺你可以多多益善啊!”
薄夜今凌厲的目光射過去,猶如鷹隼。
程昱禮瞬間閉嘴:“我去辦事。再見。”
飛快低頭離開。
薄夜今站在原地。
晨光落在他身上,將那道挺拔的身影勾勒得如同雕塑。
他緩緩抬手,看著自已的掌心。
昨晚。
蘭夕夕痛苦難忍,他擔心太過親密會讓她發現破綻,只能用手幫她。
看著她沉迷在他掌心之下,看著她終于依靠他的模樣……
他那沉寂多年的身心,也產生不該有的反應。
在她滿足之后,他獨自走進浴室。
一夜漣漪。
倒是緩解了許多。
未曾想,此事對身體有幫助?
只是……蘭夕夕和湛凜幽是夫妻關系。
昨晚已經破界,又如何能再繼續?
他的目色,一點一點暗下去。
……
晚上。
薄夜今深知小女人會尷尬,他留在主院照顧四寶睡下,特意回去得晚。
推開西院主臥的門,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射著床上美好的畫面。
蘭夕夕蜷縮在被子里,小小的一團,呼吸均勻。
他走過去站在床邊,看著她安靜的睡顏,以及露在外面的一截白皙手臂,目光里,是藏不住的溫柔。
良久,他輕輕躺在她身邊位置。
隔著一點距離。
不會打擾她。
又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他閉上眼。
緩緩入睡。
迷迷糊糊間。
一只溫熱的小手探進他的衣服里。
在他身上四處摸尋。
肩膀。
胸口。
腰側。
一路往下。
再到隱秘地方……
薄夜今后脊猛然一顫。
一股熱流直沖小腹。
最原始的反應,瞬間被喚醒。
他睜開眼,驀然看向趴在他身上的蘭夕夕,眸色染著異常的波濤洶涌:
“我的小妻子,你在深夜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