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光很快來臨,下午運動完的林懷銘去隔壁的美高梅賭場逛了圈,之后吃個飯,順道回到了酒店。
作為現代化紙醉金迷的代表產物,美高梅賭場里有不少消息靈通,同時具有一定資源的社會中上層人士。
林懷銘在進入賭場后的三分鐘就被認了出來,是名來自于法國的時尚雜志社編輯,看到林懷銘的第一眼就露出了訝異的目光,接著便快速靠了上來。
林懷銘在法國的時候給幾家主流雜志社當過模特,他帥氣的面龐和高大健碩的身形,再加上足球選手的身份,對于時尚界來說是個優秀的資源。
林懷銘和這位主編簡單聊了兩句,然后就去旁邊輪盤賭的臺面上下了兩次注。
兩次都是黑色,似乎預示著林懷銘的壞運氣。
而就在一中一輸的林懷銘準備離開這張桌子的時候,賭場的負責人就找了過來,對林懷銘表示歡迎。
一位留著背頭,看上去精明干練的中年男性,看上去應該是個地道的美國人,禮貌地同林懷銘伸出手,熱情問候。
雙方友好交流了半分鐘,然后林懷銘就辭別主管,去往了其他的桌臺。
林懷銘對于紙牌完全不了解,他剛到巴黎的那陣經常有人喊他去玩牌,但是都被他給拒絕了。
又在兩臺不同類型的老虎機前坐了一會兒,林懷銘的運氣似乎回歸,凈賺了五十美刀。
帶著五十美刀,林懷銘見好就收,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了賭場。
賭博是個不好的東西,他過來體驗體驗,娛樂一下就可以了。
步行回到酒店,林懷銘突然在門口放慢了腳步。
他好像感應到了什么,于是便徑直朝著便利店走去。
在店內又買了兩袋試吃裝的貓糧,然后便朝著游泳池走去。
來到泳池區的入口,林懷銘果然在這里看到了之前那只布偶貓的身影,正在花壇老地方,斯文條理地行走著。
林懷銘隨即慢步走了過去,一點點接近布偶貓。
而后者看見了林懷銘,隨即也掉過頭,慢慢向他靠近。
兩個人在花壇邊角處匯合,林懷銘坐在了布偶貓旁邊,抬手輕輕撫摸了它兩下,然后拿出貓糧,拆了開來。
見到林懷銘拆貓糧,布偶貓迅速地湊了上來,鼻子用力地嗅著。
林懷銘朝旁邊挪了挪,然后將貓糧倒在了花壇上。
布偶貓迅速上前,開始享用起它的晚餐。
林懷銘溫和地看著面前的布偶貓,腦海中的思緒開始雜亂的冒了出來,東一個場景西一個念頭。
而就在林懷銘平靜的暢想著的時候,不遠處一名德國人忽然走了過來。
看見林懷銘后,他便徑直向著林懷銘走來,然后在他的身前停下。
“你什么時候養貓了?”
托馬斯.霍夫曼隨意地問候了句,目光落向了那只布偶貓。
“不是我養的?!?/p>
林懷銘搖了搖頭,然后抬手指向周圍。
“這附近亂跑的,應該是流浪貓?!?/p>
“喔~”
托馬斯會意地點了點頭,然后平靜道。
“你知道你喂了它之后它還會繼續繁衍小貓跟著受折磨吧?”
林懷銘轉過頭,看向經紀人助理,突然開口提議。
“你把它帶回家去?”
“我不帶。”
德國人果斷地搖了搖頭,表情十分堅決。
“我家里有兩條狗了,這帶回去要被它們揍的?!?/p>
林懷銘輕笑了聲,隨即扭頭看向布偶貓,抬起手輕撫了下它。
而托馬斯看著林懷銘的動作,反過來提議道。
“你可以帶回去啊,正好你現在,也不是那么忙了。”
林懷銘也搖了搖頭。
“我沒經驗,我怕我給它養死了。”
托馬斯想了想,然后不在意的說道。
“它流浪貓,生命力應該會強一點吧?!?/p>
“你這是哪來的理論?”
林懷銘轉過頭,好奇地看向托馬斯。
“不知道,猜的?!?/p>
德國經紀人攤了攤手,如實回答道。
而就在兩人交談著的同時,花壇的另一邊,手里正拿著一罐貓糧的黃禮志出現,正目光散漫地在周圍尋找著。
就在她準備開口喵兩下的時候,林懷銘和托馬斯的聊天聲音,傳到了她的耳中。
黃禮志隨即邁著輕柔的步伐靠近,貼在了花壇的另一邊。
她現在和林懷銘他們正好隔著一層矮灌木,而這排矮灌木剛剛好擋住了她的身形。
聽著林懷銘和陌生男人的聊天,黃禮志判斷不出來他是誰。
但是她記得今天早上在咖啡廳,這個男人也在場,可能是林懷銘的什么朋友。
有點怕生的黃禮志在原地猶豫了幾秒,覺得自己還是別過去了。
既然林懷銘已經在喂貓,那也不太需要自己再過去。
而就在黃禮志準備離開的時候,那邊的陌生男人,忽然繼續同林懷銘聊天說道。
“這個貓的樣子,和今天早上那三個人里的妹妹挺像的?!?/p>
“你看見她臉了嗎?她不是一直在避著嗎?”
林懷銘的聲音跟著響起。
而陌生男人則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當然看見了,她中間偷瞄了你一眼,被我看到了,所以我才說你和她有問題?!?/p>
對面的林懷銘頓了頓,然后才跟著說道。
“是有點像,眼睛部分?!?/p>
“確實。”
陌生男人認同道。
“她的那個眼睛還挺奇怪的,所以我才能記住。”
“奇怪嗎?”
林懷銘快速反問了句,接著,便用輕快的語氣說道。
“我還挺喜歡的。”
隔著一排樹叢的黃禮志聽到這句話,突然整個人定住,身軀急速僵硬。
細嫩的小手不由自主地捏緊,連同腳趾也緊緊攥了起來。
她的目光開始變得極度不安分,在青石磚鋪就的花壇和泥土上亂飄。
而那邊的兩個男人顯然不知道這一切,繼續悠然自得地聊著天。
“看吧,我就說你們兩個有問題。”
“這怎么了,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p>
“你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
陌生男人的這個問題讓身體完全僵硬的黃禮志一下子解除了封印,果斷地抬起頭,聽覺功能完全集中,全神貫注的等待著這個問題的答案。
而對面的林懷銘卻是一秒都沒停頓,似乎是很果斷地回答道。
“嘁,你在想什么,哪有這么快,我只是覺得她還不錯。”
林懷銘的這個回答算不上讓黃禮志特別滿意,但也在接受范圍之內。
而在這句回答過后,黃禮志的封印似乎徹底解除,理智也完全回歸。
她低下頭思索了下,然后轉過身,離開了花壇邊。
至于花壇的那邊,完全不知情的林懷銘,還在繼續和托馬斯聊著天。
“我覺得你還是算了吧,你這種體格,給人壓壞了?!?/p>
“你怎么上來就想這種東西……”
“那,那你也跟她離得很遠,她是亞洲人,你的家在荷蘭……”
“確實……等會,我也沒說我要和她怎么樣啊?”
“嗯,是沒說,但說沒說也沒什么差別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