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這一洗,就是足足一個半小時。
當浴室門再次打開時,蒸騰的水汽中,柳如煙如同出水芙蓉般走了出來。
身上只裹著一條寬大的白色浴巾,堪堪遮住關鍵部位。
濕漉漉的長發披散在肩頭,發梢還滴著水珠。
經過強身丸的徹底改造和熱水洗禮,肌膚呈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狀態,不僅僅是變白。
而是一種從內而外透出的健康瑩潤光澤,細膩得像是上等的羊脂玉,看不到絲毫毛孔和瑕疵。
原本就修長筆直的美腿,此刻線條更加流暢緊致,仿佛蘊含著青春的彈性。
手臂的線條也變得更加優美,之前那一點點她自已在意的小贅肉,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平坦緊實的曲線。
柳如煙顯然對自已身體的變化興奮到了極點。
完全忘了自已只裹著浴巾,也忘了此刻的姿勢有多么引人遐想。
像只快樂的小鳥一樣,蹦跳著跑到坐在沙發上的葉奕面前。
“奕哥,奕哥,你快看。”
迫不及待地將一條還帶著沐浴后溫熱濕氣的美腿伸到葉奕眼前,小腿線條優美,腳踝纖細。
“你看我的腿,不僅白了,皮膚摸起來好滑好緊致,好像還瘦了一點,線條更好看了。”
又伸出同樣變得白皙細膩的手臂:“手也是,你看,你看。”
最要命的是,似乎覺得展示得還不夠徹底,興奮地低頭看向自已平坦的小腹。
竟然伸手就去拉扯圍在胸前的浴巾,同時說道:
“還有肚子,我平時坐久了總感覺有點小肉肉的,現在一點都沒有了,你看……哎?”
她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葉奕在她扯開浴巾的前一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探身,一把緊緊抓住了她作亂的手腕。
“別。”葉奕的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緊張和急促,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小祖宗,你這一扯,浴巾一掉,那可就不是展示成果,而是嚴重事故了,可不能讓它們(他們)嘗到甜頭。”隨后瞄了瞄屏幕前的……
柳如煙這才反應過來自已剛才差點做了什么,再看葉奕那副如臨大敵。
耳根似乎還有點泛紅的樣子,頓時也鬧了個大紅臉。
“呀”地一聲驚叫,慌忙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浴巾,掙脫葉奕的手,頭也不回地沖回了主臥室。
葉奕保持著握手的姿勢僵在原地,指尖似乎還殘留著柳如煙手腕肌膚那滑膩微涼的觸感,像上好的絲綢掠過。
低頭有些失神地看著自已的掌心,還能感受到那瞬間的溫暖和細膩。
半晌,才無奈地牽了牽嘴角,抬眼望向那扇緊閉的主臥房門。
隔音良好的門扉此刻也阻隔不了里面傳來悉悉索索換衣服的動靜。
甚至隱約聽到一聲帶著明顯羞惱意味的輕微跺腳聲,像只被惹急了又無處發泄的小貓。
“這丫頭……”葉奕失笑搖頭,心底那點火苗般的悸動與一絲得逞的促狹交織。
緩緩坐回柔軟的沙發,感覺體內那股被柳如煙方才慌亂姿態撩撥起來。
又被他強行壓下的燥熱,正隨著幾個悠長的深呼吸慢慢平復下去。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空調送風的輕微聲響,和他自已逐漸平穩的心跳。
大約又過了二十分鐘,那扇緊閉的門才被重新打開一條縫。
換好了一身舒適居家服的柳如煙像只謹慎探頭的貓咪,先確認了一下葉奕的位置,才徹底走出來。
換上了一身淺色的棉質短褲和一件略顯寬松的絲質吊帶背心。
簡單的裝束,卻恰到好處地勾勒出愈發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線。
纖細卻不失柔韌的腰肢,修長筆直的雙腿,以及吊帶下若隱若現的優美鎖骨和肩線。
赤著白嫩的雙足,踩在柔軟的長絨地毯上,輕盈地扭著腰肢走到客廳葉奕面前。
臉上還帶著未完全褪去的緋紅,像抹了上好的胭脂,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清亮,甚至比剛才更加璀璨。
“奕哥。”
挨著葉奕坐下,雙手自然而然地抱住他結實有力的胳膊,輕輕搖晃,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撒嬌和懇求,尾音拖得長長的。
“你看,我現在吃了那個神奇的強身藥丸,感覺身體真的比以前好多了,力氣好像也大了點,跑起來也輕松了。”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握了握小拳頭展示。
“所以你能不能教我幾招簡單的防身術呀?不用太厲害,實用的就行。”
仰起小臉,眼神認真的看著葉奕,繼續道:
“我不想再像上次在公園那樣,只能躲在草叢里,眼睜睜看著你去跟那些壞人動手。
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干著急,那種感覺太難受了。”
回想起那次經歷,柳如煙的眼底閃過一絲后怕,但隨即被更強的決心取代:
“哪怕只是學一點點,以后萬一……萬一再遇到什么突發情況,我至少能保護自已,不拖你后腿,甚至或許還能幫上一點小忙呢?”
說到最后,語氣又變得軟糯,帶著試探和期待。
不想永遠只做那個需要被小心呵護的花瓶。
葉奕的世界似乎比她想象的要復雜和精彩,她想離他更近一些,不僅是心靈上的依偎。
也希望在某些時刻,能成為可以與他并肩,而非僅僅是被保護的對象。
葉奕低頭看著她眼中閃爍的認真,以及那一絲不易察覺的倔強,心中微微一動。
確實考慮過這個問題。隨著與自已關系的加深,以及她自身條件的出眾,難免會遇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如果柳如煙能學會一些基本的自保技巧,配合她如今被強身丸初步強化過的身體素質。
都遠超普通同齡女生,面對一般的騷擾或突發危險,足以從容應對,甚至能起到出其不意的震懾效果。
想想看,一個外表清純柔美、人畜無害的頂級校花,關鍵時刻突然變身。
給不懷好意者來一個利落的過肩摔或者關節技。
那場面,一定相當有趣,也足夠讓絕大多數宵小之徒知難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