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條的香味無孔不入的鉆進他們的鼻腔,這不禁讓褚風想起上回在蕭家做客吃的飯菜,也是那么的讓人回味。
王秋菊狠狠咽了把口水,目光卻緊緊鎖著林清歡碗里的幾個荷包蛋。
她哪兒來的蛋?該不會是用自己廚房的蛋煮的吧?不行,她得去檢查一下。
王秋菊來到廚房,把放蛋的籃子拿出來數,里里外外數了三遍,確認蛋沒少才終于放心,原來林清歡用的是自己帶來的雞蛋啊。
就在林清歡煮完面條后不久,蕭寒霆帶著一副畫卷也回來了。
不過他沒先先進屋,而是去見了褚風。
“褚兄,昨日實在是叨擾了,這幅畫是褚兄的喜好,我就買來借花獻佛了,另外這二百兩是先前管你借的,我額外增添了十兩銀子的利息。”
蕭寒霆說的不卑不亢,讓人琢磨不準他是什么心情。
褚風看見畫的時候還是很高興的,但聽到蕭寒霆后面說的話頓時僵住了臉色。
“蕭兄,你這可真是看淡了我們的交情,區區二百兩銀子而已,給什么利息。”
王秋菊在聽見二百兩銀子時是有些生氣的,但額外有十兩銀子的利息瞬間撫平她的怒氣,不得不說這蕭寒霆挺會來事兒。
“一碼歸一碼,褚兄肯雪中送炭是難得的情誼?!?/p>
把畫跟錢留下后,蕭寒霆進了里屋,林清歡跟大寶他們正在吃面條,屬于他的那一份也在桌上。
“回來了?趕緊吃面條吧,吃完了我們先出去找住處,我還得好好逛一逛這京城呢,研究研究我的發財大計?!?/p>
吃面條的速度很快,他們收拾好就出門朝褚風辭行。
“蕭兄你們還沒找到住處,不妨再多住幾日?”褚風滿臉羞愧,但還是挽留蕭寒霆。
王秋菊看在那十兩銀子的份上難得沒說什么話,他們愿意留下就留下吧。
“多謝褚兄的盛情挽留,不過我們在京城并非待一日兩日,還是盡快找到住處才是真?!笔捄傲斯笆?,帶著林清歡離開了。
等他們走后,王秋菊迫不及待的去看那副畫,“你說這畫值多少錢啊?少說也得幾兩銀子吧?”
“啪!”褚風終于不再隱忍,一巴掌朝王秋菊打了過去。
“我是缺你吃了還是缺你穿了?這么多年你還是這等小家子氣做派!你別看蕭兄是平陽縣那種小地方出來的,他的頭腦不比任何一個當官的差。你手中的這幅畫你知道值多少錢嗎?一百兩都買不來!”
本來王秋菊被打腦子有些嗡嗡作響,但聽到這幅畫一百兩銀子都買不來后,她傻眼了。
怎么可能,如果蕭寒霆真這么有錢,又怎么會來他們家借住呢?
“你以為他們是鄉下來的?蕭兄不過是看在我們之間的情誼上門拜訪而已,用不著你趕,人家也自覺!二百兩銀子給十兩銀子利息是什么意思?就是說以后再見面還是朋友,但是更深一層的關系就別想了,這都是你給我作出來的!”
“人家的妻子知書達理秀外慧中,我不指望你在文學上面有多通透,只要求你眼光長遠點,不要只盯著眼前的蠅營狗茍!你這番嫌貧愛富的做派,以后哪位同窗還敢上門來與我暢聊風花雪月?”
“你看看人家蕭兄的妻子,哪怕被你這樣冷眼對待都沒發作,依然是態度和平的說話,這才是有大作為之人?!?/p>
褚風說前面幾句話時王秋菊還有些無地自容,她這次是真的看走眼了,沒想到蕭寒霆深藏不露,相公生氣也是應當的。
但是最后一句話讓她有些破防,憑什么說她不如林清歡???她是鄉下人,難道林清歡就不是嗎?只不過是在裝模作樣罷了,相公居然還給她這么高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