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寧榮榮,則被武魂殿強硬地留了下來。
任憑寧風致巧舌如簧,說盡好話,武魂殿也毫不動搖。
動武?寧風致很有自知之明。
他只能強忍心痛,安慰自己:些許錢財罷了,破財消災,錢財終是身外之物,只要榮榮沒事就好,興許武魂殿的教學真的很不錯呢。
此事塵埃落定,洛辰便收攏心神,專心致志投入修煉。
對于邪月與焱這兩位伙伴,他也根據其武魂特性,分別贈予了最契合的仙草。
焱此人,雖性格狂妄,又是個癡情的“舔狗”,但其對武魂殿的忠心,倒也值得這份栽培。
時光匆匆,不知不覺間,已過去了五年。
這一年,洛辰十二歲。
五年時光,他未再去找上三宗之人任何麻煩,只是靜靜待在武魂殿內修煉。
如今,他的魂力已提升至四十六級。
魂力凝練,根基穩固。
昔日稚嫩的孩童已長成身姿挺拔、容貌俊美的翩翩少年,眉宇間褪去青澀,多了幾分沉穩與銳氣。
這日,枕霞居內,晚膳氣氛溫馨。
閑聊間,洛辰放下玉箸,神色認真:
“老師,弟子有一請求,還望老師應允。”
比比東正往他碗里夾了一塊金黃酥脆的肉塊,聞言動作微頓,抬眸看他,語氣帶著了然與不容商榷:
“是不是又想離開武魂城了?那為師可不同意,想都別想。”
洛辰連忙道:“弟子也萬分舍不得老師,只是……那史萊克學院不日即將招生,玉小剛也已動身前往。弟子想去探探這學院的深淺,順便……”
他頓了頓,找了個頗為蹩腳的理由。
“手癢難耐,正好趁此時機修理修理我那許多仇人,老師您不是常說修煉不僅是魂力的修煉,更是心境的歷練嗎,許久不曾動手,念頭不達呀老師。”
洛辰找的理由十分蹩腳,只是實在找不到啥妥當的理由。
畢竟他的真正目的卻也不好說與比比東,他為氣運而來,也為虐人而去。
自他突破四十級之后,他突然發現他竟能感受到淡淡的氣運氣息了。
而這個意外能力的獲得,卻頓時讓他心中布滿愁云。
只因為他發現他武魂殿眾人身上的氣運氣息慘淡得緊,氣運之龍搖搖欲墜,甚至幾盡泯滅,說是小蚯蚓都不為過。
而那寧榮榮身上,氣運之龍倒是恢宏得緊。
在接下來的時間內,怪異之事更是頻發。
最直接的便是他們年輕一代之人的修煉速度都變得緩慢困難起來,偶爾也還會有倒霉之事發生。
本來按洛辰的打算,在今年,他是能突破五十級的,可天公不作美,如今也才堪堪四十六級。
要知道,魂力修煉越到后面越難,越慢,提升越困難,黃金修煉年紀階段遇到魂力最容易提升的底層等級,那必然是最快的。
至于前期緩慢,后面魂力等級倒是蹭蹭的往上漲,那他就不知道咋回事了,興許是神之一手吧。
這讓他萬分肯定,絕對是修羅那老家伙搞的鬼,只是沒想到他連氣運這玩意都能直接給轉移了,看來之前的猜測出現了些許錯誤。
他之前還以為修羅神的打算是讓史萊克七怪不停的挫武魂殿的銳氣,從而獲得武魂殿一方的氣運。
劇情的本來發展倒也確實按洛辰猜測那般,在修羅神的最初計劃里,他是沒有打算直接對武魂殿氣運動手的,而是讓史萊克七怪慢慢在其手中轉移過來。
可因洛辰這只蝴蝶的到來,煽動了命運的翅膀,改變了所有人的命定軌跡,這讓修羅神改變了計劃。
神王直接對斗羅大陸出手不符合神界規矩,但這狗家伙總會抓漏洞。
修羅神將這個任務交于海神波塞冬完成,因為波塞冬在斗羅大陸有傳承之地,動起手來倒是不知不覺。
武魂殿因此便在不知不覺間被將了一道。
不過令洛辰感到振奮的是,胡列娜的氣運似乎是一天比一天強的。
而胡列娜與眾人唯一不同的是便是她每日都要調教欺負她的專屬小女仆。
胡列娜氣運的增長,寧榮榮的氣運卻在減少,這讓洛辰瞬間確定,氣運是可以通過一些方式轉移的,氣運一道,果真玄妙非常。
寧榮榮這小女孩,洛辰本來只是因為想要報仇,殺又殺不得,怕七寶琉璃宗狗急跳墻,亦或影響什么狗屁修羅神大計,動手揍的話,又不好這么明晃晃去欺負一個七歲小女孩,他有些下不去手。
只得將其交給胡列娜,如今倒不曾想收到了意想不到的結果。
“不行,想要報仇亦或欺負人的話,為師叫人給你抓來便是,哪能用得著這般麻煩。”比比東直截了當拒絕道。
“老師,您忘啦,您與那大師的打賭,如今可是不能出手的,這事只得弟子親自前往。”
比比東秀眉緊蹙,心中頓生無名業火。
又是這該死的玉小剛,老娘非得將你挫骨揚灰不可。
隨著洛辰年紀的增長,她是越發喜愛洛辰這個徒弟得緊,只有每年洛辰回家探親之時,她才不得不放人。
這種莫名情感她也說不清道不明是什么,她內心只是堅定這是長輩對弟子的單純喜愛之情。
她目光柔和地看向洛辰,溫言勸道:“嗐,小辰,修煉方是頭等大事。報仇之事,何必急于一時?待你日后修煉有成,再來親自清算舊賬,豈不更加痛快?”
“老師,弟子也這般想啊。”洛辰故作苦惱,“可如今這念頭不通達,當真影響修煉了,您看這修煉速度,比預期慢了太多,按計劃,弟子此刻本該破入五十級了。”
比比東一聽,鳳眉幾乎擰成了結,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怨與狐疑:
“小辰……你該不會是厭煩了為師,故意放緩修煉,只為找個由頭離開為師身邊吧?”
“老師,您怎能如此猜疑弟子。”
洛辰一臉冤枉。
“您問問師姐,弟子每日勤修不輟,何曾有過半分懈怠?只是這修煉速度……實在蹊蹺,遠不如前了。”
“老師,師弟修煉確實刻苦,這點我可以作證。”
胡列娜接口道,隨即話鋒一轉,粉眸中帶著審視。
“不過他說是因仇怨念頭不通才導致修煉減慢……我倒是持非常大的懷疑態度。”
她語氣微妙,意有所指。
比比東敏銳捕捉到她的弦外之音,鳳眸閃動:“哦?娜娜,那你認為是何緣故?”
胡列娜眼神瞬間變得幽怨起來,半是生氣半是委屈,粉唇微撅:
“哼,還不是師弟他……他禍害了映雪那丫頭,現在人家揪著讓他負責呢。”
洛辰心中一突,瞪大雙眼看向胡列娜,連問道:“師姐何出此言,可莫要亂吹風,冤枉師弟我啊。”
“我冤枉你?”
胡列娜眼圈一紅,聲音帶著痛心的顫抖。
“若非……若非我親耳聽到鐵證,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師弟你才多大年紀,竟做出這般……這般的事來。
都怪我這做師姐的不好,沒有教導好師弟你,嗚嗚……”
她越說越激動,淚水在粉眸中迅速凝聚,泫然欲泣。
“娜娜,到底發生了何事,說來與為師聽聽,還有你這哭什么,難道小辰欺負你了?”
“是啊師姐,有何話好好說,怎么哭起來了。”
剔透的淚水在胡列娜粉眸里打轉著,她使勁眨巴了幾下眼睛,努力控制調整著情緒,長長的睫毛被淚水微微沾濕。
“老師!就是……就是師弟回家的時候,在什么兩情鴛鴦眼把映雪給那個了,事后師弟不想負責,老師,您懂的。
是弟子這做師姐的管教無方。若您要責罰師弟,弟子……弟子愿與他同擔。”
洛辰一顆心瞬間沉到湖底,完了!這事怎么被師姐知道了?該如何解釋啊?
比比東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如刀,緊緊鎖住洛辰,聲音帶著沉沉的威壓:
“小辰——!我需要一個解釋。”
此事緣由,還得回溯到五年前冰火兩儀眼之行。
當時,光映雪并未直接服用八角玄冰草與烈火杏嬌疏,而是提出一個大膽方案:由她服下八角玄冰草,洛辰服下烈火杏嬌疏,借助兩人的武魂融合技,魂力交融,相輔相成,共同吸收兩株仙草藥力。
五年間,在兩人不懈努力下,武魂融合技不僅成功創造,更達到了心意相通的默契境界。
前些時日洛辰返回天斗城,光映雪自然相隨。兩人再次來到冰火兩儀眼,準備實施計劃。
仙草吸收異常順利,然而……在冰火交融的極致環境中,兩人不可避免地……坦誠相見了。
雖說是坦誠相見了,可天地良心,真沒有發生任何事啊。
氤氳的冰霧與蒸騰的熱氣交織彌漫。
洛辰看著眼前出落得亭亭玉立、身姿曼妙的光映雪,喉頭有些發干,聲音帶著猶豫:
“映雪……你可想好了?現在后悔還來得及。我們一同服用,必然……就是……”
“哎呀,小辰哥哥~”
光映雪巧笑嫣然,帶著少女特有的嬌嗔。
“怎么變得這么婆婆媽媽啦?這可是我們五年前就決定好的!我一個女孩子都不在乎,你一個男孩子反倒扭捏起來,惹人笑話啦!”
洛辰的目光掠過她玲瓏有致的曲線:“主要是……今時不同往日。五年前你還是個小丫頭,如今……”
他頓了頓,不知如何措辭。
“總覺得……多少有些不合適了。”
“如今什么呀?”
光映雪狡黠一笑,湊近一步,歪著頭看他。
“是不是因為映雪如今變漂亮了,小辰哥哥對我動心了,所以才不好意思啦?”
她眼波流轉,帶著促狹。
“人家都說,男女若動了情呀,便會羞澀幾分;若是無情,反倒坦蕩無畏呢。”
“啊這……話不能這么說。”洛辰有些招架不住,“有情無情,終究男女有別,哪能真如同性那般毫無顧忌?”
光映雪忽然將俏臉湊到洛辰眼前,冰藍色的眸子直視著他的眼睛,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
“小辰哥哥,你看著我的眼睛,誠實地回答我,你真敢說,對我沒有半分情意嗎?若有半分……”
她聲音輕柔下來,帶著一絲誘惑。
“不若就應了此事,豈不兩全其美?你我阿哥阿妹相稱,相伴……”
洛辰眼神瞬間恍惚,隨即強行定神,直直回視她的眼眸,斬釘截鐵道:“沒有!我只將你視作最信賴的伙伴!”
光映雪卻將柔荑輕輕按在他胸前,感受著他加速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小辰哥哥,我感受到了……你的心跳得好快呢。我們有武魂融合技相連,雖不能窺探你心中所想,但你心弦的每一次悸動……我都能清晰地感知到哦。”
洛辰心頭一跳,立刻反駁:“胡說什么,我都感受不到你的心律,你怎么能……”
“那是因為……”
光映雪站直身體,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與幽怨。
“我對小辰哥哥的心意,更深更烈罷了。小辰哥哥的心……太亂了,裝著好多好多的人呢。”
她輕輕嘆息。
“呃……別瞎說。”
洛辰的心虛更甚,感覺自己在這個洞察力驚人的小丫頭面前節節敗退。
光映雪忽然展顏一笑,仿佛剛才的對話不曾發生:
“好啦好啦!小辰哥哥,你不是常說自己言出必行嗎?當初可是答應得好好的,這些年也一直在為此準備,怎么到了眼前這臨門一腳,反倒猶豫起來了呢?”
最終,在一番拉扯下,洛辰服下烈火杏嬌疏,光映雪服下八角玄冰草。
兩人手牽著手,緊緊相擁,一同躍入冰火兩儀眼中心。
洛辰沉入熾熱的火泉一側,光映雪則融入極寒的冰泉一側。
這是洛辰第一次與異性如此親密無間地接觸。此前練習武魂融合技,也從未需要這般肌膚相親。
冰火之力在兩人體內奔涌、交融。得益于武魂與仙草屬性相合,仙草藥力的吸收比預想中更為順暢。
然而,不出意外地,兩人身上的衣物在極致冰火能量的沖刷下,瞬間化為飛灰。
尷尬隨之而來。
一個凹凸有致、溫軟曼妙的軀體如此緊貼著自己,洛辰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身體本能地起了反應,完全不受控制。
更要命的是,仙草最核心的藥力仍在持續吸收,過程不能中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