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寧娜水汪汪的眸子里噙滿淚水,泫然欲泣的模樣惹人憐惜。
“你、你、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她聲音發顫,竊竊低語,滿心惶恐,生怕說錯一個字就招來禍事。
【不休獨舞厭惡度+1】
【不休獨舞厭惡度+1】
林戲沒有回應,也無任何動作,只是靜靜坐著,如雕塑般凝視前方,目光落在她纖細的身影上。
芙寧娜見他毫無反應,瞥了眼窗外的景致,又望了望緊閉的大門,攥了攥拳頭,鼓起勇氣上前,小心翼翼地抬手,想要證明自己的順從。
【不休獨舞厭惡度-3】
林戲沒有阻止,淡淡開口:“你是水神?”
“我、我不是水神……”芙寧娜的淚水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
剎那間,一股濃郁的水元素之力驟然聚集,一枚神之眼憑空浮現。
芙寧娜接住神之眼,猛地站起身,底氣陡增:“哈哈哈,大膽狂徒,竟敢對我不敬!我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她立刻催動神之眼,一道水流直奔林戲而去,可對方卻面無表情,水流觸碰到他周身便悄然消散,毫無殺傷力。
“剛才,你說什么?”林戲的聲音依舊平淡。
芙寧娜瞬間愕然,這和她預想的截然不同——擁有神之眼者本該呼風喚雨、實力強悍,可眼前這人竟毫發無傷。她慌忙跪回原地,語氣慌亂:“我、我只是開個玩笑……”
“準備好了?”林戲抬手按住她的肩膀。
“我、我知道了……”芙寧娜一邊抹淚,一邊按照他的示意行動,只想盡快平息對方的怒火。
林戲心中暗忖:本是想看看她會不會因恐懼做出違背本心的事,沒想到她真的照做了,而且厭惡度還在下降……這活了數百年的少女,倒有些傻得可愛。
【不休獨舞厭惡度-1】
【不休獨舞厭惡度-1】
【……】
【不休獨舞攻略度+1】
芙寧娜心中滿是委屈與不甘:這家伙竟敢如此對我,等我回去,一定要讓那維萊特好好教訓他!可奇怪的是,神之眼的感悟竟莫名加深了,難道是因為此刻的接觸?這也太荒謬了……
為了驗證猜想,她假裝疲憊地停頓了半分鐘,神之眼的領悟果然停滯;當她再次行動時,那種清晰的感悟便又回來了。
“下一個話題吧。”林戲屈指輕敲了下她的額頭。
“是是是!”芙寧娜立刻會意,不知為何,這般隨意的互動并未讓她反感,反倒生出幾分莫名的親近。
我只需按部就班,不疾不徐地走下去就好……他那眼神是在嘲笑嗎?也是,嘲笑一個徒有虛名的假神,本就是人之常情……罷了,終究是不再純粹了。
“你當初是怎么成為水神的?”林戲打破了驟然降臨的沉默。
芙寧娜愣了愣,認真回想片刻后如實說道:“我……我不太清楚。從我有意識起,就已是水神之身,也知曉自己的身份,可我從未擁有過任何水神該有的力量。就這樣,偽裝了幾百年,竟從未有人察覺,你……你是第一個。”
“也是第一個讓你這般狼狽的人。”林戲語氣帶了絲揶揄,看著面板上緩慢上漲的攻略度,心中安定了不少——若是遇到女士那種厭惡度拉滿的,才該好好敲打。
此刻女士尚在稻妻,等返程后,林戲已打算直搗她的據點。
“是。”芙寧娜垂眸瞥見衣襟上的痕跡,神怎會如此脆弱?她終究只是個凡人。
“你身高多少?”林戲不動聲色地扶了她一把,免得她站立不穩摔倒。
“大概一米六吧。”芙寧娜有些不確定,語氣里帶著幾分對自己身高的小糾結。
林戲心中暗忖:若告訴你,你是水神,又不是真正的水神,你會如何抉擇?她體內那道存在,想來已經察覺到我了……不過無妨,我并未逼迫她,一切皆是她自愿。即便真要動手,又有何懼?敢對我置喙,大不了直接去取了那神之心。
他抬手揉了揉芙寧娜蓬松的發絲:“現在感覺怎么樣?還好嗎?”
“痛……挺痛的。”芙寧娜性子直率,不懂拐彎抹角,如實道出感受。
“你是獨自出門的?”林戲問道。
“我沒帶侍衛。”說出這句話,芙寧娜滿心懊悔——若是帶了隨從,今日也不會落到這般境地。
“膽子倒是不小,就不怕遇到心懷不軌之人?”林戲意有所指,畢竟他此刻的行為,本就算不上坦蕩。
“那條路夜里向來人少。”芙寧娜解釋道。
“人少,才更易出事,不是嗎?”林戲抬手想扶她,卻又收回了手,只淡淡移開了目光。
“好像……是這樣?”芙寧娜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只覺得自己蠢極了。
林戲低頭看了她片刻,語氣平靜:“事先說清楚,你的身份我不會泄露,不必擔心有人借機生事。另外,每月初一,你需來我這里一趟,明白嗎?”他說著,將一串鑰匙放在了桌上。
“好,好,我明白。”芙寧娜重重點頭,身體忽然脫力,后背重重撞在地面。
林戲看著她這副模樣,無奈搖頭:“這樣拖沓可沒趣。”說著便伸手將她扶起,動作干脆利落。
芙寧娜只覺得一陣眩暈,眼前瞬間發白,林戲見狀也嚇了一跳——他可沒本事憑空造出一個水神,真出了意外就麻煩了。
兩分鐘后,林戲坐在一旁從容吃著甜點,對她說道:“現在你可以走了,再耽擱下去,天亮后街上人多,難免引人注意。”
“我……”芙寧娜輕哼一聲,依靠神之眼的力量慢慢修復著身體的疲憊與不適。
約莫半個時辰后,她才臉色蒼白地站起身,望著地上的痕跡,輕聲道:“我記住你了。”
“你說什么?”林戲抬眸,眼神驟然冷了幾分。
“沒、沒什么!”芙寧娜被他的目光嚇得連連后退,本就不穩的身體再次摔倒。
她抬頭時,正見林戲一步步朝自己走來。
又過了約莫一個時辰,芙寧娜才扶著門框,匆匆推門離去。
“楓丹的第一個目標,既不是娜維婭,也不是克洛琳德,而是她……哈哈,越來越有趣了。”林戲看著面板輕笑,“以我的體質,只要不是女士那種心有所屬的,攻略度多半能穩步提升,厭惡度想來也不會漲多少。”
【不休獨舞攻略度:23/100】
目前只推進到二十三,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