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牙村,午后。
日頭正毒,操場上塵土飛揚。
“哎喲!我的袍子!”
“撕拉——!”
一聲裂帛脆響。 正在練“匍匐前進”的小胖墩虎子,哭喪著臉爬起來。他身上那件家里花大價錢做的長衫,因為剛才動作太大,直接從腋下裂到了后背,露出里面紅艷艷的肚兜。
“這……這咋整啊?” 周圍的學生也一個個灰頭土臉。 寬袍大袖,那是讀書人坐著不動的行頭。
真要像秦三爺這么練,這衣服簡直就是累贅!跑起來絆腳,趴下去吃灰,動兩下就走光!
站在臺階上的蘇婉,看著這群像叫花子一樣的學生,眉頭微蹙。 “不行。這衣服太誤事了?!?/p>
“既然咱們秦家書院講究文武雙全,這行頭就得改。”
她轉頭,看向一直站在陰涼處、手里拿著書卷卻沒看進去幾個字的秦墨。 “二哥。” 蘇婉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 “你畫功好,審美也是最好的。咱們給孩子們設計一套新校服吧?”
“要那種……修身、利落、帥氣,還能干活的!”
秦墨聞言,緩緩合上書卷。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后那雙狹長的鳳眸,隔著操場的塵土,在蘇婉身上上下掃視了一圈。
那一身月白色的長裙雖然美,但確實……包得太嚴實了。 看不清腰身,也看不清腿線。
“好?!?秦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聲音溫潤如玉。
……
半個時辰后。 書院偏廳,臨時改成的“裁縫室”。
門窗緊閉。 厚重的窗簾拉上了一半,將午后刺眼的陽光擋在外面,只留下一室曖昧昏黃的光線。
屋里靜悄悄的,只有布料摩擦的沙沙聲。
“二哥……還沒好嗎?” 蘇婉站在一面巨大的銅鏡前,雙手平舉,姿勢有些僵硬。
她感覺自已已經在屏風后站了一炷香的時間了。
而秦墨,正拿著一根黃色的真皮軟尺,站在她身后。
“別急?!?秦墨的聲音就在她耳耳邊,低沉,磁性,帶著一股子慢條斯理的從容。
“做衣服,尺寸差一分,神韻就差千里。”
“……每一處,都得量精準了?!?/p>
他往前邁了一步。 兩人的距離瞬間歸零。
蘇婉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上那股清冷的墨香,混合著淡淡的皂角味,瞬間將她籠罩。
“抬手?!?秦墨低聲命令。
蘇婉乖乖抬高雙臂。 秦墨拿著軟尺,雙臂環過她的身體,像是從后面擁抱住她一樣。
軟尺貼上了她的廓。
“呼……” 秦墨呼出的熱氣,噴灑在蘇婉敏感的后頸上。 蘇婉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別動。” 秦墨手里的動作沒停。 他捏著軟尺的兩端,在蘇婉胸前收緊 勒緊。
原本寬松的衣裙,在軟尺的束縛下,瞬間勾勒出那驚心動魄的曲線飽滿挺翹。
“二哥!” 蘇婉臉紅得快要滴血,羞得想捂臉。
“嗯?!?秦墨卻一臉正經,視線在鏡子里與她對視。 鏡片后的眸光,幽深得嚇人。
“看來老三食堂里的羊奶……沒白喝。”
“你!” 蘇婉羞憤欲死。
秦墨卻已經松開了軟尺,順勢下滑。 軟尺像是一條靈活的小蛇,游走到她的腰間。
“吸氣?!?秦墨的大手貼上了她的后腰。 掌心滾燙。 隔著薄薄的夏衫,那溫度簡直要燙傷她的皮膚。
蘇婉下意識地吸了一口氣,收腹。 那腰肢瞬間變得更細了,仿佛一只手就能折斷。
“太細了?!?秦墨眉頭微蹙,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悅,又帶著一絲癡迷。 他手里的軟尺狠狠收緊,直到勒進肉里,直到那數字精確到毫厘。
他突然低下頭,下巴擱在蘇婉的肩窩里,聲音暗?。?“這腰……這么細,以后若是懷了……怎么受得???”
轟——! 蘇婉腦子里那根名為“羞恥”的弦,徹底斷了! 什么懷了?! 這斯文敗類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秦墨!” 蘇婉剛想轉身推開他。
秦墨卻已經先一步松開了手。 他退后一步,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閃過一道寒光,瞬間恢復了那個端方君子的模樣。 “好了?!?“尺寸記下了?!?/p>
他拿起桌上的筆,在紙上刷刷寫下幾個數字。
那字跡力透紙背,就像是他剛才量尺寸時的力度一樣,霸道,深刻。
秦墨吹干墨跡,嘴角噙著一抹笑: “既然要做‘活招牌’,光有圖紙不夠?!?/p>
“得讓兄弟們穿上,走兩步?!?/p>
……
又過了一個時辰。 書院門口的空地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搭起了一個簡易的T臺(用門板拼的)。
全村的男女老少,還有隔壁村來看熱鬧的,甚至連鬼谷書院那個不死心的探子,都圍了里三層外三層。
聽說秦家書院要搞什么“新品發布會”? 大家伙兒都想看看,這秦家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當——!” 一聲鑼響。
蘇婉一身淡紫色的改良版女學子服,拿著個簡易的大喇叭(鐵皮卷的),站在臺上: “各位鄉親父老!想讓自家孩子讀書不費衣服嗎?”
“想讓自家孩子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嗎?”
“秦家書院首款——漢服運動款校服,震撼發布!”
“有請模……特!”
話音剛落。 幾塊紅布猛地扯下!
轟——! 全場瞬間沸騰!大姑娘小媳婦們的尖叫聲差點把房頂掀翻!
只見七個風格各異、卻同樣帥得慘絕人寰的男人,穿著款式新穎的勁裝,一字排開!
突然,周圍的空氣仿佛降了幾度。
老七秦安慢吞吞地走了出來。 他不適應這種熱鬧,陰郁的眉眼低垂,卻透著股驚心動魄的病態美。
他穿著一身雪白的立領長衫,扣子一絲不茍地扣到了下巴,顯得那張臉愈發蒼白透明。
修長的指尖,漫不經心地轉動著一根寒光閃閃的銀針。 那種“離我遠點,不然扎死你”的禁欲氣場,
反而讓臺下的大膽潑辣的嫂子們瘋狂了: “哎喲!這個俊!這小臉白得,想讓他給我扎兩針!”
秦安厭惡地皺眉,抬頭看向蘇婉時,眼神卻瞬間變得委屈巴巴: “人太多,吵……想回小黑屋?!?/p>
隨后出來的是老大秦烈。 他一身玄色緊身衣,袖口束緊,腰間系著寬牛皮帶。
那一身恐怖的肌肉線條被完美勾勒出來,每走一步,胸肌都在顫動。 他冷著臉,眼神如狼,背上還背著一把巨型唐刀。
這哪里是書生?這分明是戰神下凡! 底下的大嬸們眼都直了:“乖乖!這身板!一看就能生兒子!”
緊接著是老三秦猛。 他沒穿上衣(被老四忽悠的),只穿了條改良版的戰術長褲,腳蹬馬靴。
古銅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油亮發光,八塊腹肌整整齊齊。 他憨笑著撓頭,還有點不好意思,但這副純情野獸的樣子,把村里的姑娘們迷得七葷八素。
然后是雙胞胎。 兩人穿著一紅一藍的短打運動服,褲腳挽起,露出結實的小腿。
手里拿著蹴鞠,一邊走一邊花式顛球。 陽光、活力、少年感爆棚! “我要嫁給他們!兩個都要!”有人在底下喊破了音。
老四秦越搖著折扇,一身紫金色的改良長衫,雖然也是勁裝,但布料全是暗紋云錦,透著股子“老子很有錢”的貴氣。
他沖著臺下拋了個媚眼,瞬間收割了一片尖叫。
最后壓軸的,是二哥秦墨。 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箭袖長袍,去掉了繁瑣的衣擺,腰身收緊。 鼻梁上架著金絲眼鏡,手里拿著一卷書。 清冷,禁欲,斯文,卻又因為那修身的剪裁,透出一股子讓人想撕碎他衣服的禁欲誘惑。
他走到臺前,推了推眼鏡,目光淡淡掃過全場。 那種高智商碾壓的氣場,讓剛才還尖叫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這套衣服?!?秦墨開口,聲音清潤,傳遍全場: “名曰‘青云’?!?/p>
“穿上它,無論是下地干活,還是上馬殺敵,亦或是挑燈夜讀,皆無束縛。”
“秦家書院,不養閑人,只育——國士?!?/p>
轟——! 這格調!這氣場!這高度! 瞬間把那種“只是為了省布料”的小心思,拔高到了家國情懷的層面!
底下的家長們眼眶都紅了。 “好!說得好!”
“俺家娃就要穿這個!穿上這個就是國士!”
“報名!俺要給娃報名!砸鍋賣鐵也要來!”
人群沸騰了。 秦家書院的報名處瞬間被擠爆!
蘇婉站在后臺,看著那七個在臺上發光發熱的男人,尤其是那個站在C位、一臉淡然接受眾人膜拜的二哥。
心里忍不住感嘆: 這哪里是賣校服? 這分明是男色誤人啊!
【滴!檢測到“制服誘惑”心動!】
【目標:秦墨(二哥)。狀態:斯文敗類 + 滿足感爆棚!】
【心動值:+1200!獲得獎勵:【全自動縫紉機圖紙】 + 【極品桑蠶絲×100匹】!】
“秦墨不知何時走下臺,來到了蘇婉身后。
他微微俯身,趁著沒人注意,手指輕輕勾了一下蘇婉的腰帶。 那個位置,正是剛才他用軟尺勒過的地方。
“今晚……” 他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像是帶鉤子一樣:
“我也給你設計了一套校服?!?/p>
蘇婉腿一軟,差點沒站住。
特殊校服? 該不會是……那種只有幾根帶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