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亞多的坦然不同,那些一直追隨亞多派系的法師們,此刻卻是心亂如麻,臉色慘白。
亞多或許是真的放下了權力,只想安享晚年,可他們不一樣!
他們的地位、權力、資源,全都依附于亞多的首席之位。
如今亞多倒臺,陳浪上位,他們這些舊部,恐怕還會成為被清算的對象!
恐慌如同潮水般淹沒了他們,讓他們連抬頭直視陳浪的勇氣都沒有。
對于此,陳浪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
不然的話,真以為他是什么人都愿意收納麾下的。
此時事情辦妥以后,陳浪直接是將黑龍大帝收納回了契約器皿之中。黑龍的消失,終于是讓這里的幾人減少了極大的壓力...
...
一個月后...
有著亞多和諸多洲級議員的推舉下,陳浪毫無疑問的成為了亞洲魔法協會的新一任首席。
亞多辭呈的緣由,則是因為海妖的入侵,整個亞洲大部分海岸線淪陷,這和他的不作為有著很大的關系。
再加上蘇鹿這個洲級議員在這個時候,非但沒有想著幫忙鎮守亞洲海岸線,還不斷的搜刮幼童心臟...他的理由很充分,圣城那邊倒是不疑有他。
不過,陳浪年紀輕輕便是被推舉為亞洲新一任的首席,這卻是讓圣城多關注了幾分。
也正是因為圣城的關注下,大天使雷米爾發現,陳浪竟然是當初那個大夏陳氏的后人!!!
查到了這一點之后,陳浪自然而然的就進入到了圣城的游歷在外的大天使名單之上...
因為他的身份背景,也因為他太過年,種種情況下代表著,他就是一個潛在的威脅。
當然這些陳浪眼下自然是不得而知的...
...
迪拜法師塔頂層的首席辦公室內,陳浪端坐于象征著亞洲魔法界最高權柄的黑曜石座椅上,指尖輕輕敲擊著光滑的扶手。
窗外是無垠的金色沙漠,陽光灑在玻璃幕墻上,折射出冰冷的光澤,一如他此刻的心境。
上任儀式剛結束不久,亞多早已帶著家人離開了迪拜,歸隱鄉野,算是徹底退出了魔法界的權力中心。
而那些曾經追隨亞多的舊部,陳浪并未趕盡殺絕,只是將他們調離了核心崗位,換上了祖恒堯安排的等一眾投靠自己的人員。
當然,西哲地位雖然還是如同曾經一般沒有任何的調動,但任誰都很清楚,他眼下就是除去祖恒堯之外,迪拜的最高話事人。
一個降將能夠有如此的待遇,讓西哲更是對于陳浪忠心耿耿。
當然,那些沒有誠心俯首為他效力的人,不論是不站隊的,還是什么,都在外派任務的時候消失的無影無蹤...
也正是因為陳浪的手段,僅僅一個月的時間,迪拜就成為了他的一言堂。
眼下所有亞洲魔法協會的議員,都是他的下屬。
“首席,這是近期亞洲各地海岸線的戰報,海妖攻勢雖有減緩,但依舊在持續侵蝕沿海城市,其中大夏是海妖主選的目標。”
西哲恭敬地站在下方,將一份厚重的卷宗遞了上來,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
陳浪上任之后,其他事情雖然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動,但在應對海妖方面,卻是格外的上心。
對于此,其實眾人也能夠理解,畢竟,那是他的國家嘛。
陳浪抬手接過卷宗,隨意翻閱了幾頁,目光淡漠:“通知下去,整合亞洲各地魔法協會派遣高階以上法師,隨時備戰支援大夏海岸線。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海妖所要的絕對不會只是大夏,若是不團結起來面對,一旦大夏真的出了事,那么亞洲其余國家又談何長存?另外,以魔法協會的名義,讓亞洲所有的世家大族調動資源,為防線補充魔具和資源...”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西哲躬身領命,轉身離去時,他越發覺得自己當初的選擇沒有錯,陳浪雖年輕,卻有著遠超常人的決斷力和掌控力,短短一個月內,便已將混亂的亞洲魔法協會梳理得井井有條。
而且,陳浪并非是對于一切不管不顧,只擴張自己的。
就單單這一點上,即便是當初的蘇鹿也無法比較。
蘇鹿表面功夫雖然做的也很不錯,可是對于他來講,那些普通人就只是賤民而已,賤民可不值得他浪費任何的心力去管。
但陳浪是真的在做實事。
雖說那是他的國家,可能夠如此,也已經很不錯...
總之,眼下的西哲就是他陳浪麾下的第一忠犬,要說沒有私心自然是不可能的。
但就如同陳浪那天晚上和他的談話。
不管西哲這人如何,只要將他交代的事情辦好、辦明白,那么一切的小瑕疵,在他這里都算不得什么。
有著陳浪和他講清了這些,西哲心中自然是再無半點憂慮,一心做事。
...
迪拜法師塔頂層的首席辦公室內,陽光透過全景落地窗灑入,在黑曜石辦公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陳浪指尖輕叩桌面,目送西哲躬身領命離去,門扉閉合的輕響剛落,祖恒堯的身影便出現在門口。
“首席,已按照您的吩咐,從亞洲各大世族、世家之中調集了足額的資源與補給,全數送往海岸線駐扎的法師手中,目前物資已陸續到位。”祖恒堯快步上前,躬身匯報,語氣恭敬且沉穩。
陳浪微微頷首,神色淡然。祖恒堯辦事向來穩妥,這也是他放心將統籌資源的重任交予對方的原因:“嗯,辛苦你了。”
見祖恒堯匯報完畢后并未離去,反而站在原地神色遲疑,陳浪抬眼問道:“還有別的事情?”
祖恒堯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擔憂和盤托出:“首席,如今亞洲境內各隸屬迪拜的直系魔法協會高層,已全數調離原駐地前往大夏布防。若是這些國家境內出現異動,沒有直系協會的強者坐鎮鎮壓,恐怕會滋生麻煩,進而影響協會的聲譽。”
陳浪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語氣淡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立場:“你我皆是大夏之人,我們的首要職責,是確保大夏無憂。至于其他國家的安危,與我們何干?犯不著為這些閑心勞神。”
他的話語毫不掩飾,沒有半分偽善。
祖恒堯心中一凜,瞬間明白過來,陳浪從不是什么無私的救世主。
更何況,陳浪調動的僅是隸屬迪拜管轄的直系魔法協會強者,既未征用各國本土的法師力量,也未損耗他國資源,單從規則層面,任何國家都挑不出半分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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