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到蓋都蓋不住。
李匡怒目圓睜:“臟了身子的人誰會要?”
“就算她們不去死,難道這世道就會讓她們繼續活下去嗎?”
韶顏反手抽出身邊士兵的佩刀,架在他的頸側。
韶顏:\" “她們能不能活下去是她們的本事。”\"
韶顏:\" “但她們的命不應該由你來裁決。”\"
韶顏:\" “若李將軍執意要一意孤行,不如你也隨她們一道去?”\"
“你!”李匡怒不可遏,看那眼神兒,像是恨不得把韶顏給生吞活剝了似的。
可韶顏卻笑得宛如春風拂面,眼眸里蕩漾的笑意落在旁人眼中,竟透出一股挑釁的意味。
她神情慵懶,姿態漫不經心,卻散發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即便是見慣了生死殺戮的李匡,也能從她那雙含情的桃花眼中,捕捉到一絲凜冽的殺機。
禾晏:\" “阿顏!”\"
禾晏:\" “掖州衛來支援我們了!”\"
禾晏:\" “眾將士聽令!”\"
禾晏一聲令下。
禾晏:\" “隨我殺出城去!”\"
語畢,她將腰上系著的那塊面具給覆蓋在了臉上。
有那么一瞬間,李匡恍惚了。
他好像看見了曾經的將軍。
“將軍......”
韶顏:\" “陣前殺自己人是為大忌,李將軍,你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的。”\"
眼下他們最該殺的人是烏托人。
而不是自己人。
楚昭旁觀了整個過程,心中對韶顏的欣賞卻如春草般瘋長。
她的每一個舉動、每一句話語,都像是在楚昭心湖投下的一顆石子,激起層層漣漪。
這份喜愛,不聲不響,卻深深扎根于心底,難以拔除。
......
殺聲震天,血流成河。
韶顏再一次目睹了這個人間慘狀。
韶顏:\" “又是這樣。”\"
在記憶的幽深處,她已記不清究竟多少次目睹血流成河的景象。
時光的沖刷讓那些畫面烙印在她的心底。
久而久之,竟令她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麻木感,仿佛鮮血流淌不過是命運無聲的嘆息。
此戰得勝后,那喜悅的氛圍并沒有如約而至。
所有人都被籠罩在戰后的哀慟中。
有人失去了雙親,有人落下了殘疾,還有人從此形單影只。
韶顏將那些羸弱的女子們聚集起來,耐心地教導她們如何煎藥、處理傷口。
隨后又將自己手頭繁重的工作分給她們一部分。
起初,士兵們對她們的存在頗有微詞,嫌棄她們動作笨拙、經驗不足。
更有甚者,直接便指著人罵娼婦。
但那些大言不慚的人最終都被禾晏嚴懲。
隨著時間推移,這種排斥逐漸消散。
畢竟在眼下這般艱難的處境中,有人愿意挺身而出照料他們已是難得的幸事,誰還有閑心再去挑剔這挑剔那?
楚昭:\" “這世道的女子立世困難。”\"
楚昭:\" “阿顏,你是幸運的。”\"
韶顏:\" “是嗎?”\"
韶顏笑得漫不經心。
她如果幸運的話,這具身體的原主就不會許愿與系統交易了。
肖玨:\" “阿顏,你果然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