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青看著她,眼中的戲謔漸漸收斂。
“所以呢?”
“你想讓我怎么幫你?”
“特訓(xùn)?”
“還是……”
他故意頓了頓,目光在她那傲人的曲線上肆無忌憚地游走。
“其他的?”
朱竹清沒有退縮。
她迎著玉天青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氣。
那飽滿的胸脯,隨之挺起一個(gè)驚人的弧度。
“只要能變強(qiáng)。”
“我什么都愿意。”
這句話,她說得很輕。
但分量卻很重。
對于一個(gè)女孩子,尤其是一個(gè)像她這樣高傲的女孩子來說。
說出這句話,意味著放棄了所有的尊嚴(yán)。
玉天青笑了。
他邁開步子,一步一步地走向朱竹清。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氣勢就強(qiáng)一分。
朱竹清感覺到了壓力。
那是來自上位者的壓迫感,也是來自雄性的荷爾蒙沖擊。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雙腳卻像是生了根一樣,死死地釘在原地。
直到玉天青走到她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十公分。
她甚至能聞到玉天青身上那股淡淡的龍涎香。
“什么都愿意?”
玉天青伸出手,輕輕地挑起了她額前的一縷碎發(fā),繞在指尖把玩。
“包括……把你這只小野貓,變成我的家貓?”
朱竹清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的臉上,終于浮現(xiàn)出一抹淡淡的紅暈。
但她沒有躲閃。
“如果那是變強(qiáng)的代價(jià)。”
她抬起頭,直視著玉天青金色的龍瞳。
“我接受。”
“很好。”
玉天青的手指順著她的發(fā)絲滑落,輕輕撫過她冰涼的臉頰,最后停在她的紅唇上。
“那就跟我來。”
說完,他并沒有給朱竹清反應(yīng)的機(jī)會。
長臂一伸,直接攬住了她那纖細(xì)得仿佛一折就斷的腰肢。
“啊……”
朱竹清低呼一聲。
下一秒。
她感覺天旋地轉(zhuǎn)。
整個(gè)人已經(jīng)被玉天青打橫抱起。
也就是傳說中的公主抱。
“放……放我下來。”
朱竹清有些慌亂。
雖然嘴上說著愿意,但真到了這一步,她畢竟還是個(gè)未經(jīng)人事的少女。
而且,這還是在演武場上。
萬一被人看見……
“安靜點(diǎn)。”
玉天青低頭看了她一眼。
“既然要把你變成我的,那就得聽話。”
“不然,怎么指導(dǎo)你修煉?”
聽到“修煉”兩個(gè)字,朱竹清咬住了嘴唇,不再掙扎。
她順從地將頭靠在玉天青寬闊的胸膛上。
聽著那強(qiáng)有力的心跳聲,她原本慌亂的心,竟然奇跡般地平靜了下來。
這個(gè)男人的懷抱。
很暖。
也很讓人安心。
比那個(gè)只知道逃避的戴沐白,強(qiáng)了不知多少倍。
玉天青抱著朱竹清,身形一閃,消失在演武場。
片刻后。
青龍?jiān)罚髋P。
玉天青一腳踢開房門,抱著朱竹清大步走了進(jìn)去。
房間里布置得很簡單,卻很雅致。
一張巨大的云絲木床,占據(jù)了最顯眼的位置。
玉天青走到床邊,將懷里的美人輕輕放下。
柔軟的床榻陷了下去。
朱竹清躺在床上,黑色的皮衣勾勒出的曲線,在燈光下散發(fā)著致命的誘惑。
她看著居高臨下的玉天青,眼神有些迷離,又有些緊張。
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怕了?”
玉天青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cè),將她禁錮在自己和床榻之間。
那濃烈的男子氣息,瞬間將她包圍。
“沒……沒有。”
朱竹清偏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聲音卻有些發(fā)顫。
“嘴硬的小貓。”
玉天青輕笑一聲。
他的手,緩緩落在了朱竹清皮衣的領(lǐng)口處。
那冰涼的金屬拉鏈,在他的指尖下顯得格外刺眼。
“這衣服,穿著不難受嗎?”
“束縛太緊,可是會影響發(fā)育的。”
“雖然……”
他的目光在那兩團(tuán)驚人的飽滿上停留了一瞬。
“你發(fā)育得已經(jīng)夠好了。”
朱竹清的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她想伸手擋住,卻被玉天青按住了雙手,舉過頭頂。
“滋——”
拉鏈滑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隨著拉鏈的下滑。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那一抹驚心動魄的白,與黑色的皮衣形成了強(qiáng)烈的視覺沖擊。
朱竹清閉上了眼睛。
睫毛劇烈地顫抖著。
她在等待。
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風(fēng)暴。
玉天青并沒有急著更進(jìn)一步。
“你知道嗎?”
玉天青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帶著幾分沙啞。
“幽冥靈貓武魂,雖然以速度著稱。”
“但你的路,走偏了。”
“一味地追求快,卻忽略了陰陽調(diào)和。”
“你體內(nèi)積攢了太多的陰寒之氣。”
“如果不疏導(dǎo)出來,你永遠(yuǎn)也別想突破封號斗羅。”
朱竹清猛地睜開眼。
她驚訝地看著玉天青。
這也是她最近修煉遇到的最大瓶頸。
每當(dāng)想要突破時(shí),總感覺體內(nèi)有一股寒氣在阻礙著她。
原來,癥結(jié)在這里。
“那……怎么疏導(dǎo)?”
她下意識地問道。
玉天青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當(dāng)然是……”
來融化你的寒冰。”
話音剛落。
他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那張誘人的紅唇。
“唔……”
朱竹清瞪大了眼睛。
隨后,便沉淪在那霸道而熱烈的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