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外門新進弟子大比已經(jīng)進行了一半。
各峰的外門弟子們至少已經(jīng)篩出來一大半,剩下的就是勝者角逐。
唐鳴和方云惠看得眉頭緊鎖,不過他們不是因為外門弟子的表現(xiàn)不好憂慮,而是為了他們自己。
“唐長老,方長老,這批外門弟子資質(zhì)已經(jīng)比五年前好上很多了,你們不必太憂心。”
落后他們兩個身位坐著的吳長老滿意地笑了笑,他還以為那兩人是在為影月宗的未來憂心呢。
為此,他可不得寬慰兩句?
唐鳴和方云惠笑著敷衍了幾句后,就走到一旁互相用意識傳音。
“媳婦,你確定昨晚的感覺沒有錯?”
方云惠點了點頭,“昨晚我確實感應(yīng)到了一絲魔族的氣息,這種氣息在洞府門外一閃而逝,我也沒能捕捉到蹤跡。”
“如此說來,那魔族定然還在影月宗里,只是不知道有此等手段的魔族,到底為什么會在這么個小宗門停留許久。”
這個小宗門哪里有什么寶物,看宗主林重道那一副寒酸樣就能知道,如果有寶物,他早拿出來增進修為,也不至于幾百年了還是元嬰后期。
方云惠緊皺著眉,神情帶著一絲不安。
“怎么了媳婦,為什么心神不寧?”
方云惠猶豫片刻,才緩緩道出自己的猜想,“你覺得……那個魔族會不會是沖我們來的?”
唐鳴神情微怔,“媳婦,此話怎講?”
“我就是這么覺得的,也沒有什么證據(jù)。”
“哎呀,媳婦你就直說吧,咱們兩個之間還有什么不能說的,就算猜想沒有根據(jù)也無所謂啊。”
方云惠點了點頭,沒再吊著唐鳴胃口。
“是這樣的,我一開始傾向于那個魔族想來影月宗尋寶,所以它去了內(nèi)門,搜尋一圈后應(yīng)該是沒找到什么寶物。”
唐鳴點了點頭,他也是這么覺得的,畢竟一個小宗門怎么可能會有什么讓人眼紅的至寶。
“按理說沒找到寶物,它應(yīng)該就這么離開的,畢竟它是魔族,只要在修仙界現(xiàn)身就會人人喊打,只要它和影月宗之間沒有死仇,應(yīng)該也不會在此逗留。”
方云惠話說到這里,唐鳴自然就明白了她的想法,“所以……媳婦你的意思是,那個魔族可能發(fā)現(xiàn)我們跟別的修士不太一樣了?”
“對,或許就是系統(tǒng)的緣故讓它察覺了一絲不同。”方云惠有些憂心,“我們畢竟不是這里的原住民,不了解修士們的手段秘法也是正常的。”
“媳婦你怕啥,它要來才是最好的,畢竟我們的限時任務(wù)就是要找到它。”
唐鳴戰(zhàn)意高漲,在這一瞬間,隱隱有要突破到筑基期大圓滿的趨勢。
“咱不怕它來,就怕它不來,所以為了驗證媳婦你的猜想,咱們這幾日夜間就不在洞府里了,出門轉(zhuǎn)轉(zhuǎn)吧。”
“也好,除了這個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方云惠神色還是有些憂心,干脆打開了系統(tǒng)空間,沒有去管那個彈出來的直播彈窗,而是直接進到后臺購買仙器。
雖然手里沒什么積分了,說不定能撿漏什么呢,畢竟之前的煉丹和修煉法訣都是從系統(tǒng)空間里撿漏的。
唐鳴一看也知道自家媳婦是什么想法,也不多說,直接幫著一起尋找。
兩人將系統(tǒng)空間里的東西翻了個遍,最終還是沒能撿著漏。
一時間氣氛都有些沉悶,方云惠更是心事重重地坐在玉床上,連打坐冥想都沒心情了。
“算了,媳婦,找不到就算了,系統(tǒng)也很精明的,咱們也不可能老從它那兒占著便宜。”
方云惠嘆了口氣,“老唐,這不是占不占便宜的問題,我是想找點保命的東西。
雖然我有仙丹你有仙劍,但這也不能完全保命,我們要面對的可是一個神秘又狡猾的魔族,誰知道它有什么手段和神通?”
為了這件事,方云惠可是操碎了心,將儲物戒指里這段時間煉制的仙丹拿出來數(shù)了數(shù),都是些三、四品的丹藥,她手里的藥草也只能煉制這些丹藥。
“好了,別想那么多了,我們這就出去,不浪費今夜的探查時機。”
唐鳴拉著方云惠的手,直接將她拉出了洞府,“別管它有什么手段和神通,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很糟糕了,也不差那么一點。”
橫豎完不成支線任務(wù)也得死,為什么不試試從那個魔族手里尋找機緣呢?
來到這里后,唐鳴雖然心態(tài)上還沒有完全成為一個修仙者,但他已經(jīng)下意識的有了一個修仙者的意識。
那就是,想做就做,一切順心而為!
修仙之人最忌諱畏畏縮縮,反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何必縮在洞府里,說不準(zhǔn)往前一步就能尋到新的機緣呢。
“你說得對。”方云惠的神情也堅定起來,“我們不能這么干等著。”
說罷,她直接又多塞了兩瓶丹藥給唐鳴,“這個你拿著,手里多備點,也好備不時之需。”
媳婦給的,唐鳴自然不會推辭,他現(xiàn)在修習(xí)劍法,還有了一把系統(tǒng)出品的寶劍,戰(zhàn)力比方云惠高上許多。
因此,如果遇到危險了,他肯定要頂在最前面,所以媳婦多給點丹藥也是能理解的。
夜色深沉,兩人避開了長老和瞎逛的弟子們,御劍往外門范圍內(nèi)一座偏僻的山脈飛去。
唐鳴雖然沒覺得那魔族真會跟上來,但還是時刻警戒著,將修為調(diào)動至巔峰。
方云惠也是如此,她直接取出了一根碧玉竹節(jié)握在手里,她不擅長用刀劍,只能使用一些沒開鋒的法器。
“媳婦,咱們在這山里隨便走走,就當(dāng)是看風(fēng)景了。”
兩人看著頭頂圓圓的月亮,一時之間心中也生出幾分閑適心情。
修仙界的風(fēng)景真的很美,哪怕只是一座普通的山脈,在如銀月色照耀下,也顯得格外惑人。
就在這時,唐鳴忽然感覺手中的仙劍尖動了一下,隨后不受控制地朝著某處刺去。
方云惠不敢放松,也瞪著眼提起碧玉竹節(jié)朝著那個方向刺了過去。
兩道光芒一閃而逝后,兩人什么也沒刺中,但心中那股奇怪的感覺卻是揮之不去了。
方云惠:“老唐,你的劍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唐鳴也是一臉懵,“我也不知道它為什么突然動了,可是那處明明什么都沒有啊。”
話音剛落,唐鳴手中的仙劍又不受控制地帶著他轉(zhuǎn)了個圈往后刺去,方云惠立馬也跟著補了一下。
依舊是兩道劍芒閃過,卻什么也沒刺中。
兩人更加摸不著頭腦了,可心中的警惕性卻越來越高,慢慢背靠背地站在一起,互相守護彼此背后的盲區(qū)。
“等會兒……”唐鳴的手又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不是吧,又來?!”
連著刺了好幾下,唐鳴莫名地感覺手里的仙劍似乎有種煩躁感,明明是件器物,卻像是活過來了似的。
方云惠:“這種感覺有些似曾相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