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發現
自從他來到天元宗已經過去了十五年了。
看著水面上倒映的人影。
蘇塵意識到,他已經老了,頭發開始變得花白,臉上的皺紋如同干枯的老樹皮。
四品丹藥不是神藥,無法讓他長生不死。
只是讓他多一些力氣,多一些精神。
蘇塵看了這些年攢下的積蓄。
嗯
積蓄還是有的,沒有白白打工這么多年。
.......
“你想要打造一副面具?”
李立詫異地看向這個老者。
這十五年來居然攢下這么多下品元石。
“這么多元石打造一枚中品法器都綽綽有余了”
李立開口,隨后有些可惜地看著蘇塵。
蘇塵知道李立在可惜他的資質太差了,壓根無法修行。
蘇塵并不在意。
他點了點頭。
李立沒有多問,他開口道:“這件事交給我了,等到面具打造好便會差人送到記錄閣”
一個月后,一個打造好的青銅面具就送到蘇塵的手里。
蘇塵接過面具,冰涼的觸感順著面具傳遞指尖,這的確是一個上好的中品法器。
他將這個上好的面具戴在自已的臉上。
遮住了那漸漸蒼老的容顏。
天云宗內又有著一件大事發生。
天元宗的天才弟子魏武身死。
魏武可是繼孫傲之后最為天才的天驕,更是木景王朝天驕榜上排行第二的天驕,少年揚名,自是不甚得意,如今卻是身死,整個天云宗內像是布滿了烏云,即將爆發一場可怕的風暴。
蘇塵又再次見到了李立。
李立看著帶上面具的蘇塵笑道:“你沒有名字,現在又帶上面具,真成了無名了”
蘇塵道:“你是為了魏武而來?”
李立嘆道:“魏武的死,只怕傳遍了宗門,就連你也聽到了風聲”
“我早就知道也許會有著今天這一劫...可惜孫傲離開宗門外出游歷,五年來沒有任何消息傳來,宗門害怕魏武邁入和孫傲一樣的后塵,稍微偏激了些”
關于魏武為什么突然死亡,有著許多個版本。
蘇塵就聽了不下于十個版本。
其中被妖獸所殺,尋找機緣誤入禁地這些都算正常的,可惜正常的太少了。
更多的是魏武看上哪個宗門的美女想要強搶,遭到不顧一切的報復,或者行事囂張跋扈,惹到了外界大宗這些不能惹的人,導致被殺...顯然魏武在宗門的名聲并不是那么好,若不然也不會有著如此多的負面評論。
但是他終究是天元宗的天才弟子,站在宗門的角度上來說,魏武雖然跋扈,卻有著成為未來宗門頂梁柱的資質。
蘇塵在李立的描述下緩緩將魏武記下
魏武,天元宗大長老金元真人真傳弟子,自幼聰穎,天資絕倫,在修行道路上一騎絕塵,奪得木景王朝十大天驕第二,其修行之路暢通無阻,可為人行事風格狠辣自負,依仗著宗門背景和自身實力,驕縱一方。
算計御甲宗弟子,想要奪取寶物,最終被御甲宗弟子所殺。
御甲宗,并非木景王朝的勢力,而是來自于木景王朝之外的龐然大物,隨意一位長老都能夠讓木景王朝輕易覆滅...魏武仗著宗門從未受過挫折,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道理,最后被御甲宗弟子所殺,倒也是令人唏噓。
在蘇塵記錄完魏武事跡之后,李立便離開了。
蘇塵將魏武的生平事跡放在一個顯眼的位置,也算是給天元宗其他人一個提醒。
有著天元宗宗主這個木景王朝前五的高手坐鎮,魏武的死雖然令天元宗惋惜,卻也只能作罷...畢竟御甲宗遠遠不是他們能夠招惹得起的。
往后...又是五年過去了
現在的蘇塵來到天元宗已經二十年了。
他已經八十多歲了,雖然沒有死...但是身體狀況卻漸漸開始下降。
如今的李立已經是中年模樣。
他也成為了宗門的長老...這五年來,有著許許多多的面孔,這還是這五年蘇塵第一次見到李立。
“宗門又發生了什么事情?居然讓你親自前來”
蘇塵知道,如今的李立早已經今非昔比,如今在宗門地位尊崇。
李立搖了搖頭:“我這次前來找你并非找你去記錄某個人,而是恰好路過這里,想看看你這個老家伙罷了”
蘇塵還活著,這讓李立有些開心。
二人小酌兩杯靈酒。
蘇塵在李立口中知道關于許久不曾聽聞的阮紅藥的消息。
阮紅藥在衛穹死后自責無比,宗主順勢推舟將阮紅藥送往木景王朝之外的一個大勢力歷練十年,最近阮紅藥這才回來。
也許至親之人的死讓阮紅藥學會了成長。
“老家伙,你一定要好好活著”
“我可不想要這么早送你,這可是大忌”
蘇塵笑了笑,搖了搖頭:“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活多少年,誰也說不準”
“不過,我倒是想要培養一個傳人,也算是為宗門做出貢獻,哪怕是我哪天死了,記錄者也不會就此中斷”
李立想了想點了點頭:“這是一件小事,交給我來辦”
為宗門培養一個不中斷的記錄者,這終究是個好事。
李立便也答應下來。
等到李立離開,蘇塵摘下臉上的青銅面具,看著倒映在鏡子上的自已。
他必須要做出一些事情了。
哪怕是破釜沉舟也罷,哪怕是在垂死掙扎也罷,他總得做一些事情,不去放棄。
沒有多久,李立便兌現了承諾,找來一個少年交給蘇塵。
少年只是一個雜役弟子,如今得見內門長老,自是喜出望外。
他開始在蘇塵身邊待著,細心揣摩。